第6章 倭刀,不詳的預感!(1 / 1)
“民女先發現的。”
還未等村長說話,白芷就高聲喊道:“是民女。民女下工回來後,見這河邊趴著一個人,於是好奇地上前檢視,卻發現他已經死了。”
縣令看著白芷,點點頭:“不錯,是個好的。”
尋常農女見到自己那不是抖抖索索,就是連話都說不清,不像她,不卑不亢不慌不忙的,兩三句就說明了事情的經過。
“大人,這人已經死了幾日了,想必是從別處隨著河流飄過來的。”
白芷藉著火光看了個清楚,可不是死了好幾天了,看看這在水裡泡著都已經呈現巨人觀了。
仵作檢查了一番後,道:“致命傷是這胸前的長刀。只是這刀,屬下沒有見過。”
“丫頭,你不怕?”縣令見白芷饒有興致地看著,不禁問道。
白芷身形一頓:“怕!剛開始怕,看多兩眼也就不怕了。”
“哦?那你說說看這屍體有何處不妥?”縣令再次問道。全然不顧一旁尷尬的村長還有錯愕的村民。
白芷無語,她又不是仵作,她哪知道!
不過硬要說的話就是那把長刀有些眼熟,像是某國動漫裡的武士刀。
“民女拙見,不能為大人道之。”
“嗯,行吧。”縣令有些失望,還指望她能說出個什麼一二三呢。
他看向一旁的仵作,“這刀有何不妥?”
仵作也不確定地道:“大人,這刀不像是我朝的刀,像是,像是…”
仵作一時之間也沒想起來。
“像倭刀。”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啊,對對,就是倭刀!”仵作恍然大悟。
“你如何知道這是倭刀?”縣令又朝白芷看去,質問道。
“民女在書上看到過,看著挺像的。”白芷胡謅八咧。
“倭刀?難道是倭國人殺的?”
“可不嗎,這人定是那倭寇殺的。”
村民們議論著。
“嗯…”縣令沉吟,將袖子往後一甩:“將這屍體抬回去。”
說完就走了,沒跟村長再多說一句話。
“是!”
“是,大人!”
官兵後應聲後,就將那屍體抬了回去,河邊又安靜了下來。
看著縣令那隊人馬遠去的背影,白芷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見縣令大人都已經走了,村長也叫村民們散了,該回家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
許氏連忙拉過白芷的手,上下看著:“阿芷,你沒事兒吧?”
白芷笑道:“阿孃,我能有什麼事?回家吧?我都餓了。”
話是這麼說,但是親眼看過那巨人觀之後,白芷是說什麼都吃不下的。
村子裡詭異的寂靜,猛灌了一碗水的白芷,想著那屍體上的武士刀,不禁想道:“這難道有倭寇來犯?”
“倭寇?”
許氏手裡的杯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碎成了幾瓣。
“阿孃?”
白芷不解,養母的反應怎麼這麼大?
“不瞞你說,我們當初就是為了躲避倭寇,才逃到這兒的。可伶我那丈夫還有孩子,逃亡時掉進了河裡,就剩我一人了。”
聽許氏突然提起她的過往,白芷有些心疼地看著她,沒想到原來是這樣啊。
“阿孃,以後有我呢。”她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笨拙地安慰著她。
“哎,你是個好孩子。”
許氏擦了擦淚水,看著白芷笑道。
白芷見狀也是笑笑,想到那屍體。她不禁猜測是什麼地方被倭寇侵犯了嗎?
那從河裡衝到他們村子裡的屍體,衣服穿著看上去就是她們這兒的衣服,那這就代表此時此刻一定有什麼地方在遭遇著血洗?
而且又是順著河流來到她們村的,那這被倭寇來犯的地方,想必離她們村子也不會遠到哪裡去。
只是,這朝廷似乎也沒有什麼動靜,鎮上也沒有聽說哪兒遭遇了倭寇?
白芷緊緊皺著眉,想要找人商量,卻不知該從何說起,何況也沒有人可以商量。
心情有些煩躁的她,悄然出門想要出去散散心,卻不料會遇上他。
“是你?你怎麼在這兒?”
“嗯?”
二人幾乎同時開口,白芷不知為何見到他心情會變得不錯。
青離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上她。
“你在這兒做什麼?”
白芷雙手背到身後,朝著河邊走去,而青離不知道為何竟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修煉。”青離倒也不瞞她。
“哦?真是神奇。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所謂的修煉者。”她忽然回頭,直視青離的眼睛:“你到底是什麼人?”
“!”青離好看的劍眉微微蹙起,“該知道時,自會知曉。”
“嗯,行吧。”白芷在橋邊坐下,看著潺潺流動的河水,也不再追問。
青離亦在離她一米遠處坐下,低垂著眼眸,不知在想些什麼。
流水嘩啦啦地流著,叮咚作響。
“吶,青離。對於那屍體你怎麼看?”白芷思量再三還是問了出來。
青離只是擰了下眉頭,須臾才說:“不是巧合。”
“你也這樣覺得?”白芷迅速抬起頭,驚喜地看向青離。
“你也這樣覺得對吧?我總覺得那屍體被河水衝到這兒,一定是這個國家的什麼地方出了禍亂。而且離我們這個地方並沒有多遠。”
“在看到那把倭刀後,心中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嗯,你擔心得或許沒錯。”青離認真地看著白芷,沒想到一個農女竟有這樣的遠見。
“那我們是不是要離開這兒?尋找其他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
思來想去也只有儘快逃離這個地方才是上上之策。
“嗯,可以。”
青離表示同意。
“你願意跟我們一起走?”白芷很是詫異,他並不是普通人不是嗎,沒有必要跟著我們逃亡的。
“嗯。”
又是一聲嗯,很平靜沒有任何波瀾。
青離初衷並不是這樣的,只是與她相處的這段時日,他驚奇地發現自己待在這個女人身旁,他在天界被那些小人暗算所受的傷,竟好了幾分。
尤其是像這樣與她近距離相處時,他體內像是裹著一團綠光一樣,在他受傷的經脈到處遊走,修復。
他打量著白芷,讓他不禁好奇,這個女子,她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