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重新開始(1 / 1)
白芷站起身來,仰頭喝完最後一口茶。
“好,那就請許小姐拭目以待咯。”
從城裡回來後,白芷就一直窩在屋內製作計劃。
忙到了大半夜,白芷揉了揉痠疼的肩膀,這才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白芷便到城裡約了許飛飛見面。
“許小姐,這是我做的計劃,你先過過目?”
許飛飛狐疑地接了過來,“計劃?這麼厚?”
原本平靜的表情,卻越看越震驚。
“是的,關於如何經營你這個鋪子,我都已經想好了。若是許小姐沒有意見……”
“沒意見,完全沒意見。”
許飛飛不等白芷說完,立即說道。許飛飛雙眼亮晶晶地看著白芷。
雖然她完全沒看懂那計劃書上說的模特,什麼營銷是什麼意思,但她卻覺得特別厲害的樣子。
“只是這什麼模特,什麼發傳單之類的是什麼意思?”許飛飛不解。
“昂,模特就是讓人們穿上你的衣服,在店內或者是指定場合展示身上的衣服。發傳單呢,一般就是把你這個店鋪的優勢和產品之類的,傳給人們看。
不過,內容卻是要有吸引力才行,人們看了才會有興趣來你的店鋪。”
“哦,對了。許小姐,還有一件事兒,我想跟你說。”白芷正色。
“何事?儘管說來便是。”
“我看你的鋪子一共有二層,我想重新規劃裝修你的鋪子,你看如何?”
“還要重新裝鋪子?”
許飛飛有些猶豫。
“恕我直言,你的鋪子裝修沒有新意。讓客人們進去後沒有購買慾望。”
這下許飛飛沉默了,但是她承認白芷說的有幾分道理。
“那便聽你的,但是我要全程看著。”
“好,成交。既然如此,那明日便開始修整吧。”
幾人說定後,白芷帶著陽茉來到西街的布坊做起了調查。
“飛飛,你真信她?”墨娘一旁蹙著眉頭,擔心地問道。
“信,如何不信。就憑她那個什麼計劃書,我便覺得她或許能讓我那鋪子活起來。”
許飛飛望著街上白芷二人的背影。
觀海村,林家。
白芷撐著下巴,咬著筆頭靜靜地思考著。
“這兒應該設個兒童區。”
叩叩叩——吱嘎一聲,房門被人退開。
“阿芷,夜深了,該歇息了。”
來人是許氏,手裡拿著一碗飄著幾粒米的稀飯,放在桌上。
“謝謝阿孃,我沒事。”白芷放下筆,端起那碗粥。
“那你早些歇息,不要累壞了身子。”
白芷笑著點頭忙稱是。
一夜無夢。
香衣閣貼出告示本店暫停營業,停頓修整,三個月後重新開張。
告示前圍著許多百姓,三言兩語地議論著。
“這香衣閣怎地好好地停頓休整呀?”
“嗐,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鋪子什麼情況。只賠不賺的,早該休整了。”
“哎,你們聽說了嗎?這鋪子的東家呀,請了個農女幫她經營鋪子。那農女還說呀,三個月後必定有翻天覆地的變化。讓東家賺得盆滿缽滿呢。”
“吼,還有這等子事?”
“她一個農女怎地口氣這麼大?一個農女懂什麼呀。”
“就是!也不知道給這東家灌了什麼湯。”
不知給東家灌了什麼湯的白芷嘴角抽搐,我什麼時候給她灌湯了,我什麼時候說了讓東家賺得盆滿缽滿了?
“哇,姐姐好厲害。”陽茉笑眯眯地做捧花狀。
白芷搖搖頭,拉著她悄聲進了香衣閣。
一進門便看到許飛飛坐在櫃檯裡,悠悠地看著白芷。
白芷:啥意思?這幽怨的小眼神。
“吶,這是我對這個鋪子新做的示範圖,你看看。”白芷從包裡掏出幾張紙,放在了許飛飛面前。
又有?許飛飛皺眉。
拿起圖紙一看,又是被驚掉下巴的一天。
“這這這,我怎麼沒想到。你好厲害啊,白芷。”
白芷扯扯嘴角,沒有說話。這不過是在後世經常看到的罷了,照搬過來而已。
“既然許小姐你已過目,那我們就開整?”
於是乎,香衣閣原有的設定都已經被拆除。請了有名氣的木工師傅,仔細地開工。
白芷則帶著許飛飛和陽茉來到布坊,挑選店裡裝飾需要的簾子料子子與顏色。
料子不需要多好,可顏色卻要十分講究。
選來選去,選擇了便宜耐磨的紗幔;這顏色嘛,自然是要清新淡雅的好。
故而選了水綠色,清新又淡雅。
選好了裝飾需要的料子,就輪到做衣服的料子了。選料子前,白芷專門問了許飛飛她這個店鋪的定性目標是富貴人家還是平民。
得知是富貴人家後,那這料子便要選好一些的,比如這什麼雲錦,綾羅的就比較合適。
選定了料子。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要重新制作花樣了。
“飛飛,你這鋪子裡的成衣還有成衣繡花都是由哪兒來的?”
白芷攏了攏衣襟,這風吹得有些冷了。
“嗯,都是我娘從外家陪嫁過來的繡娘們繡的。”
“人數多嗎?”
“大概十幾人。”
“那便好。”聽到繡娘人多,白芷點點頭,人多就好,就怕人不夠。
“這樣吧,帶我去見見?”
“行,跟我來吧。”
幾人又是上了馬車一頓搖晃,下車一看卻是到了郊外,眼前一家小作坊。
守門的人見許飛飛到來,連忙上前行禮:“大小姐,您怎麼來了。”
“繡娘們可都在?”許飛飛端著身子道。
“在在!”
“好,你退下吧。”
“是。小姐。”
白芷一進門便看到有許多的繡架,繡架前還放著許多未繡完的繡品。
白芷默默打量著,規格不錯,三個月時間想必是來得及。
“大小姐,您怎麼來了?”一個婦人上前行禮,有些不安。這兒主子甚少來,不知這次來是為何?
“你讓大家都聚過來,本小姐有話說。”
方才在馬車上,白芷已經跟她說過,她來花樣,繡娘們只管繡便是。
白芷還不想這麼早教這些人自己的針法,她要留到以後自己開繡房再說。
“從現在起,由林姑娘畫花樣,你們來繡即可。”
待繡娘們都集合完畢,許飛飛正聲說道。
繡娘們惶恐:“可是我們做錯了什麼?”
“你們沒做錯。本小姐如何說,你們如何做便是,少打聽緣由。”
“是。”
眾繡孃的視線落在一旁的農女身上,就憑她一個泥腿子能畫出什麼好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