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姐姐要說親了(1 / 1)
“婆子我呀,是來給你家閨女說親的。”
那媒婆甩著帕子,笑呵呵道。
說親?白芷擰了擰眉,心裡咯噔一下。腦中不自覺浮現出那日青離將她攬入懷中的情景。
陽茉則是挑了挑眉,頗有興趣地笑著。
許氏臉上表情卻是又憂又喜。
“說親?”
“是呀,大妹子。”媒婆自顧自坐下,陽茉捧來一杯茶,放在媒婆面前。
媒婆拿起抿了一口,怔了下,這茶怎的喝起來有股子花香味。
“這不,隔壁村子大榕樹村有戶人家想託我來給她家兒子說媒。家裡人口簡單,就只有她娘跟一個兒子。他娘心地不錯,兒子也是個勤快的。
家裡也幾畝薄田,若是你們願意將閨女嫁過去,他們願意給十兩聘禮。大妹子你看如何?”
媒婆洋洋灑灑說了一堆。
“哦?當真?”
許氏心下微動。
白芷和陽茉,一個面無表情一個笑容依舊。
“喲,可不是嘛。他們可是託我好好說說呢。”媒婆又抿了一口茶,另一隻手摸著懷裡那寡婦家給了二兩銀子,心想著這門親事一定要給他說成咯!
大榕樹村。
“娘!你說那人會答應我們家說親嗎?”一個長得流裡流氣,其貌不揚的男人,一臉踢散腳邊的土塊。
“哼!他們答應最好,不然老孃可不是好惹的。”被男人稱作孃的婦人一雙三角眼。面相看上去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娘,聽說那女人將稻子種活了。你說要是我們家得到那門秘術的話…”
三角眼的婦人手上縫衣服的動作一頓,臉上都是不懷好意。
“所以說兒子,你一定要將那家的女兒得到手。他們不是兩個女兒嗎?隨便一個就是了,不管是誰,只要你娶回家,還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婦人輕哼一聲:“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將人娶回家,還怕得不到那秘術?”
男子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表情,陰狠地道:“那是自然,最好兩個都是老子的。據說林家那兩個姑娘一個比一個美呢。”
“想要的話,又有何難。法子多的是…”
母子二人在這兒想當然時,林家的氛圍卻也是十分奇怪。
這作為孃的支支吾吾不知該說什麼好,這做女兒的一個冷著臉一個笑嘻嘻,媒婆心裡沒有底。
但想到袖兜裡那兩錠銀裸子,將心一橫。
“大妹子,林家姑娘。你們好好考慮考慮,這戶人家母慈子孝,兒子又是個勤快的,長得又俊。嫁過去的話,你們可是享福的。你們考慮考慮吧,老婆子我就先回去了,過兩日再來。”
說著媒婆起身就要走,卻被白芷喚住。
“等一下。”
青離在隔壁廊下看著媒婆遠去的背影,陷入沉思,直到聽到有人喚他才回過神。
“你怎麼來了?”
看向來人,青離陰沉著臉。
“怎麼,不歡迎?”
陽茉大剌剌,無所謂地坐在廊下,望著天空。
青離:“……”表示不想說話。
“有人來同姐姐說親了。”
“那戶人家很好,那男子挺溫柔,據說很會疼人。”
陽茉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青離的神情,見他臉色越來越陰沉,陽茉覺得好玩極了。
“姐姐還說會考慮的。吶,青離,你說姐姐她嫁人後…”
青離眼底閃過一絲冷意,起身回來屋內。
陽茉望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語,不滿道:“木頭一樣!”
白芷正戴著蓑笠站在田邊觀察著稻子,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稻子,稻子竟然已經開始掛穗了。這讓白芷很是激動。
這是不是代表她這稻子也長成?白芷內心充滿了期待,想象著稻子長成那日的場景,那定是脫貧致富邁進的一大步。
“芷兒~”
沉浸在豐收喜悅裡的白芷,被忽然傳來的聲音驚醒。
循聲望去,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嗯?誰?沒見過的男的,還如此親近地喚自己“芷兒”。
白芷只覺一陣惡寒。
出於禮貌朝那人點點頭後,白芷便想穿過他回家去。
只是那人在白芷透過小路時,張開雙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見狀,白芷表情一斂,往後退後幾步,語氣冰冷:“有事?”
“呵呵,好阿芷。”男子露出流裡流氣的表情,嘿嘿笑道:“別這樣冷淡嘛,我是你未婚夫呀。”
未婚夫?
一股怒氣從腳底升到了頭頂,這人指不定是有什麼大病!
“別這樣叫我!說什麼未婚夫,請你自重!讓開!”白芷冷眼看向男子。
王大偉見狀也不裝了,心中惱火:“自重?老子來找自己的女人為何要自重!倒是你這賤人,別給臉不要臉!”
“呵!”白芷冷笑,“你有病吧?有病就去吃藥,別在這裡發瘋!”
“讓開!”
“呵呵呵呵!”
王大偉欲上手抓住白芷纖細的手腕,將她抱進懷裡:“娘子~你就別害羞了。我娘已經去你家裡說親,你可不就是我的娘子,我可不就是你的未婚夫嗎?嗯?”
白芷身形輕易地躲開了他伸來的手,眸子裡閃過一絲詭異,她的衣襬無風自動,垂在身側的長髮搖擺著。
“呵,我看你是異想天開!滾開,再不滾,我讓你永遠留在這兒給我稻子當肥料。”
“臭娘兒們!給臉不要臉。”
伸手就想朝白芷白嫩的臉上打去,就在白芷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手時,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抓住了王大偉的手,將他往後一摔,王大偉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哀嚎著。
白芷身上的異動瞬息消失,化為一副驚恐的表情。
“青離~”
“你找死。”青離看著地上不斷哀嚎的王大偉,語氣冰冷沒有溫度,像看一塊在砧板上的肉。
王大偉看著青離,往後退了幾步,滿眼都是驚慌。
“你,你們給我記住,我不會放過你們的!等著!”
隨後,從地上爬起來,往大榕樹村跑去。
“你,沒事吧?”
白芷搖搖頭,“沒事,就是腿有點軟。”
她根本不怕那什麼王大偉,他就是一個地痞無賴,欺負欺負弱小罷了。她,不怕!
那日,她從未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