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抑制不住的慾望(1 / 1)
“阿離,你怎麼了?”
白芷被他緊緊地抱住懷裡,動彈不得。聽他異樣的聲音,白芷擔心地問道。
“小白~”尾調無盡的上揚。
“嗯,我在。”
“阿芷~”又是一聲輕喚。
“我在。”白芷回抱住青離,在他懷抱柔聲應著。
感受到懷裡的人兒正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腰,青離感覺自己要瘋了。
轟隆隆!雷聲依舊響著,像在耳邊炸開!
他將白芷打橫抱起,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原地,白芷還未反應過來,已經被青離壓在了身下。
鼻間是濃郁的清冷香味。
看著眼前十分不對勁的青離,白芷擔心地問道:“青離你到底怎麼了?嗯?”
“你…”
還未等“你”字說出口,便全然消失在了嘴邊,唇上是前所未有的柔軟。
“阿離?”
稀里嘩啦!
是雨落到地面的聲音,雨終於落了下來。
白芷不知為何青離會突然吻她,而且此時他這副樣子真的很不對勁。
“你怎麼…”字又再次被吞下。
此外腰間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纏住了。白芷定睛一看,青離身後不知何時多了幾條尾巴,黑髮褐眼的青離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他原來的樣子,銀髮金眸。
而他身後的尾巴,她堪堪數著,竟有十條。
“小白…”
青離鬆開她的唇,眼底全是情慾之色。
他將白芷纖細的手放在她腰間的尾巴上,輕輕撫摸著。
青離閉上了眼睛,白芷一臉錯愕:這是在做什麼?擼尾巴?
下一瞬,青離忽然睜開雙眼,纏著白芷腰間的尾巴已經收回。
幾乎是一息的時間,青離便站在房間的角落裡,捂著額頭。
“對不起。”青離沙啞的聲音響起,有些好聽。
白芷一臉懵逼地坐起身子,茫然地看向青離。銀髮散亂地披在身前,金色的眸子裡滿是慾望,十條尾巴不慌不忙地在身後甩著。
她下床緩緩走近青離,卻被青離伸手製止:“站住!離我遠點。”
“阿離,你現在覺得怎麼樣?你的樣子很不對勁。”白芷止住步子,不再靠近他。
“小白,抱歉,我…”青離也不知如何解釋,使勁地深吸了幾口氣,這才對白芷說:“你先回去吧,我失態了。”
“可是下雨了。”
白芷從窗外望去,雨點就像連線天空與大地的線,使勁地拍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小坑。
青離蹙眉,他現在的樣子已經好了不少,房間那濃郁的香味已經淡了不少。
“那…我出去。”
還未等白芷阻止,青離已經恢復黑髮褐眼的模樣,站在了大雨中。
白芷撐在窗邊看著雨裡的身影,鬆了一口氣。還好,差點沒步入歧途了,她還沒有準備好呢。
只是青離方才的樣子實在是不對勁,看來得找人問問了。
陽茉站在廊下,看著院子裡被雨拍打著的花,笑意盈盈。
這花還是剛入春的時候姐姐給她種的。那日姐姐不知從哪兒拿回來的種子,笑著對自己說。
“茉茉,我幫你帶了花種回來。我給你種下可好?”
想到這兒,陽茉再次笑出了聲。
明明在天界的時候,姐姐總要自己給她種花。反而是到這兒,姐姐卻要給自己種花了。
陽茉的心情很是不錯。
“嗯?姐姐呢?”
陽茉才想起許久沒見到姐姐了。
“你姐姐去你於嬸子家了,這會子雨大,想必在她家避雨了。”
許氏牽著黎兒,黎兒邁進小短腿總想往雨裡鑽。
陽茉笑著將黎兒抱舉了起來,“原來如此。”
黎兒發出咯咯咯的笑聲,小手小腿胡亂地蹬著,嘴角都是笑出來的口水。
“還是小黎兒乖,總在姐姐身邊,是不是呀。唔~”
“咯咯咯咯,茉,茉~”
陽茉再一次將黎兒舉起來,黎兒口齒不清地喊著陽茉的名字。
雨已經漸漸變小,淅淅瀝瀝的。
青離已經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只是低垂著眼眸,不敢去看坐在他身前的白芷。
“阿離,你看著我。”白芷將他的頭抬起。白芷這才發現青離的臉和耳朵紅得厲害。
“不要看我。”
青離輕輕轉頭,避開了她的視線。
白芷無語,剛剛差點被輕薄的人是她吧?怎麼現在整的好像是她輕薄了青離一樣?
真是純情男高了嘛。
“我不看你,但是你總得告訴我你為什麼這樣吧?”白芷拉過青離的手將它放在自己掌心,玩弄著他的指尖。
青離的手很好看,長得很勻稱,又細又長。
“我…”青離欲言又止,他實在是說不出口,這種事情。
白芷輕聲嘆了一口氣,這人平時高冷得像長在雪山上的雪蓮似的;怎麼獨處對面她的時候,就跟純情男高一樣,動不動就臉紅?
“好吧,等你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好了。現在我有事情要跟你說。”白芷也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更何況剛才的情況她也猜得十之八九了。
無非就是春天到了,萬物復甦,又到動物那啥啥啥的季節了嘛,多大點事兒啊。
“什麼事?”
聽到白芷說有事兒找他,青離這才看向白芷。
“嗯,過幾日就是阿孃的生辰了?我想為她辦一場宴會。”
“婉姨的生辰?”
青離還真是沒想到。
“對呀,再怎麼說,我現在也是阿孃的女兒,也該為她操持一次宴會了。之前是沒條件,現在可不一樣了,我可是身懷鉅款的女人!”
說到這兒,白芷臉上皆是自豪。
可給她逮住機會了。之前在青雲鎮的時候還沒等她施展身手,就遇到倭寇來犯,她不得不為了保命而逃亡。
現在到了這錦城,不說有多大富大貴,起碼有了傍身的銀子。
“是,我們小白真厲害。”這時青離又恢復了往日的神色,溫柔地摸了摸她柔軟的頭髮。
“那是。”白芷抬著下巴。
“那小白的生辰是何時?”青離突然問道。
“哦,還遠著呢。十月二十五。”白芷捏著青離的指頭道。
“十月二十五。”青離細細品味著這個日期,似乎要把它刻在靈魂烙印裡。
十月二十五,是前世白芷的農曆生日。因為她是在老家縣城裡出生的,所以記得是農曆的生日。
想到這兒,白芷有些惆悵。
她想她在現代的媽媽了,那個溫柔如水卻又對她十分嚴厲的老師。
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還在為自己傷心?
咔!
窗外劈過一道閃電。
白芷將頭埋進青離懷中,聲音有些哽咽:“阿離,我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