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未來的主母(1 / 1)
白芷聽著青離的話,笑得十分開心。
原來他知道的啊?所以這才偷偷摸摸地練廚藝嗎?
看著青離這張俊臉,她實在想象不到他為了練廚藝在廚房裡灰頭土臉的模樣。不過,灰頭土臉的青離她確實是沒見過,不知道這樣的青離是不是更有人間煙火味。
青離幽怨地看了她一眼,也跟著笑了起來,笑聲很爽朗,很好聽。
嗯?
白芷愣住了,這貌似是她第一次看到青離這樣笑出聲吧?也是真正第一次看到青離這樣開懷的笑。
“阿離,你笑起來真好看。”
白芷冷不丁的一句,讓他收斂了笑聲,抬手撫了撫她的髮絲:“我只對小白這樣笑。”
站在主院外的管家安伯還有一種廚娘小廝聽著裡邊兩人的笑聲,不由得更加好奇神君這次帶回來的女子到底是何模樣了。
竟能引得高冷如冰山的神君,也會發出這般爽朗的笑聲。
此外,這女子一回來就住進了主院,想必她十分得神君寵愛,只是不知道這女子是什麼身份,配不配得上他們家神君。
等主院內笑聲漸漸消停,安伯這才在門外行禮,高聲:“主子,晚膳已經備好。”
聽到聲音白芷轉頭看了出去,不等青離說話,她便直接讓安伯將晚膳拿到院子裡,指了指院子裡的一張石桌道:
“拿到院子裡吧,在那兒吃別有一番風味。”
安伯驚詫地抬頭朝白芷看去,視線落在兩人身上:好一雙璧人。
這女子氣質還有容貌倒是與自家主子相配,只是主子並未發話,這女子…
隨後安伯微微看向青離,用眼神請示。
青離見狀拉起白芷的手,往院子裡走去:“放院子裡吧。”
“哎,是。”
安伯也沒想到自家主子當真由著這個女子的心意來,心中大為震驚。
他還從未見過自家主子對哪個仙子這般好過,當下他有些淚眼婆娑,朝身後的廚房小廝道:“將晚膳放到院子裡。”
“是,管家。”
“是。”
廚娘小廝們魚貫而入,低著頭不去看站在廊下的兩個身影,專心地將自己手中的盤子放在了石桌上。
有大膽的偷偷看了一眼又低下頭,臉上都是笑意。
這女子真美,跟神君站在一起十分登對,呵呵真好。
可是不是說帶回來三個女子嗎?還有兩個呢?
安伯也是看著青離躊躇著不知道能不能開口。
白芷看著這些小廝廚娘還有安伯的神情,不覺有些好笑。
“咯咯咯。”
眾人聽到笑聲,紛紛抬起頭看向白芷,不由得感嘆:笑起來也好美啊~
見狀,白芷笑得更是開心了,只聽她說道:“阿離,你這府上的人還真有趣。”
聞言青離怔怔,隨即輕輕望起了嘴角:“既然他們能讓你開心,那通通有賞!”然後他看向震驚臉的管家安伯:“安伯,今日在廚房幫忙的人,都有賞,賞紫晶靈石兩塊。”
廚娘小廝安伯:!!!
白芷:???紫晶靈石?
廚娘小廝們狂喜,紫晶靈石啊!!竟然是紫晶靈石,一塊紫晶靈石可以買下很多東西的紫晶靈石啊。
太好了!
小廝廚房們狂喜,紛紛用崇拜的目光看向白芷:好人啊!
安伯愣了愣立即反應過來,拱手恭敬說:“是,主子。”
“嗯,下去吧。”
“那主子是否留兩人下來佈菜?”
“不必,你們忙吧。”白芷忽然開口,認真看著排在院子裡的一眾僕從。
“可…”安伯又看向青離。
青離攬過白芷的肩膀,認真地朝眾人介紹:“這是白芷,本君未來的妻子,璃苑的女主人。以後她的話,就是本君的話,她說什麼就是什麼,聽明白了嗎?”
青離的話一出,眾人雖有隱約猜到,但親耳聽到的又是一回事。當下壓住內心的震驚,朝白芷恭敬福身:“參加主母。”
“噗咳咳咳!”
白芷聽到他們的稱呼,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擺擺手道:“別,別這麼叫,還早呢,還早。”
“這…”眾人又看向自家神君,請示。
青離面不改色繼續說:“那就稱白姑娘。”
“記住,任何人不可冒犯小白,冒犯她就是冒犯了本君。到時候可不要覺得本君手下不留情。”
“是,謹遵神君吩咐。”
眾人又是恭敬福身,心裡又重新計算了白芷在自家神君中的分量。這下他們神君總算不是孤身一人了。
“嗯,你們忙吧。”
剛說完院外就響起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好熱鬧呀。”
眾人看過去,好一個嬌俏的美人,這就是神君帶回來的另外兩個女子?
那,這…
豈不是修羅場?
眾人一心想要看熱鬧,想看看這幾人在神君心中誰的分量最重。
不過,他們註定失望了。
只聽那兩個女子愉快地踏進了院子,在白芷身前停下,那杏衣女子眉眼帶笑親切道:“姐姐!”
而那圓臉女子則恭敬地在兩人面前福身行禮:“大姑娘,青離神君。”
“嗯,起來吧,不必多禮,快來吃飯,都要冷了。”
白芷拉起兩人朝石桌走去,又是震驚了璃苑僕從的一瞬間。
那兩個女子是姐妹,而那女子則是丫鬟?
可是那女子怎的不看自己主子一眼,難道…她看不上主子?
“安伯!”
還在看熱鬧想要八卦的安伯被青離這樣一叫,立即回神,吩咐著廚娘小廝們退出了主院。
一路上廚娘小廝們抑制不住內心的八卦,低聲說著自己的看法。
“那姑娘可真好看,她跟神君站在一起後,我才知道什麼叫做金童玉女。”
“是呀是呀。主要神君貌似很寵那女子啊,這才剛回來,就向我們說明了她的身份。我看吶,這女子以後必定是我們的主母了。”
“哎喲,那方才進去的女子好像叫她姐姐?但是她好像對神君沒有興趣呀。眼裡只有她姐姐。”
“說到這個,我還以為神君一下收了三名女子呢,沒承想是我們想岔了。”
眾人越走越遠,一直沒有注意到牆角樹影下的兩道身影,正憤憤不平,目露兇光地看向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