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這人腦子沒事兒吧?(1 / 1)
“給我站住!”
李蜜兒的聲音陡然響起,在山腳下轉了幾響。
解辰剛從果園裡下來,他原本是要回家,接他母親上來的,不承想會在這兒見過最不想看到的人。
是他們,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他微微怔了怔,又迅速恢復了平日裡的神色。
劉志也順著聲音看了過去,看到解辰的臉色並不好,也不喜這女子一驚一乍。
於是朝解辰,笑道:“解辰,可是要去接嫣夫人?”
“嗯,主子讓我帶母親來散散心,湊湊熱鬧。”
“嗯嗯,如此也好。嫣夫人素日都在家中做刺繡,跟我家那口子一樣,不怕把眼睛看壞了。”
劉志並不知道解辰和嫣夫人兩人的真實身份,只知道他們是從京城來尋親的破落戶。主子心善,也瞧上了嫣夫人那出色的繡花技藝,這才讓解辰跟在身旁。
若是知道他們之前是皇宮裡的主子,怕是要吃上好大一驚。
“是啊。”
解辰輕笑,朝劉志擺擺手,又繼續說:“劉大哥,辛苦了,我先回家帶我母親去找主子。”
“哎,好。”
宇文義放下筆,心中微訝:宇文辰怎麼會在這裡?他跟那寧嬪被父皇廢為庶人後,竟是來到了這九雪山莊嗎?
宇文義眸子又轉了轉,看不清他在想著什麼。
而李蜜兒看解辰打從那園子裡下來之後,就沒看過她一眼,自顧自跟這個臭守門的聊天,眼下更是越過他們走了。
她嬌縱的性子在這一刻表現得淋漓盡致。
“宇文辰!你看不見本…小姐在這兒嗎?本小姐讓你站住!”
那邊宇文義也伸手攔住瞭解辰的去路,像分別已久的友人一般寒暄著。
“辰弟,許久不見,怎麼屆時卻不認識我這個兄長了?”
解辰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公子認錯人了,解辰從未見過二位。”
“解辰?呵呵呵~”
聽到這個名字的李蜜兒諷刺地笑了起來,道:“想不到一介王爺,被皇帝伯伯廢了以後,竟淪落到如此地步,給一個農女當僕從?”
“你們認錯人了。”
解辰表情依舊沒有變化,不過是嘲諷幾句罷了,他還是王爺的時候,這種話聽得多了。
“來人吶,給本小姐攔住他!”
說著就要離開,卻還是被李蜜兒帶來的人攔住,進退不得。
收拾登記花冊的劉志,也反應了過來,立即衝上前站在瞭解辰身旁,黝黑的臉上滿是正義之色。
他站在解辰身邊,雖然還沒有從“一介王爺被皇帝廢掉以後,才到了主子門下”的想法中回過神來,但此時此刻他是九雪山莊的解辰,而不是什麼勞什子王爺。
想著,他環視了一圈,這兩人帶來的人都是高手,他並沒有什麼勝算。想必,這兩人的身份只高不低。
“二位,這是在做什麼?”
劉志梗著脖子,看向宇文義,一臉護崽子的模樣。
“呵,我們跟這位解…公子是舊識,不過是想敘敘舊罷了。這位大哥不必緊張。”
宇文義看著解辰,滿臉意味深長。
“我們沒有什麼舊情要敘的。若是沒什麼事,我還有事要做,還請這位小姐不要為難解辰。”
解辰的身手並不好,眼下這麼多人圍著他。他跟劉志並沒有勝算,也不想給主子帶來麻煩。
所以她選擇息事寧人。
然而,李蜜兒並不打算放過解辰,只見她眉眼都是蔑視之意。
“嗤,解辰?也是,被皇帝伯伯收回了王爺的身份,可不是不能再用皇姓了。只是這解姓…怕是跟你那下賤的母親姓的吧。”
“話說你那母親也是有本事。不過一介小小的尚衣庫的婢女,竟也能爬上龍床,生下你這個兒子。不過可惜了,兒子不頂用,母親也不受寵,這不…皇帝伯伯說廢就廢了。”
“蜜兒!”
宇文義還是顧及皇室顏面的,當即阻止了李蜜兒的話頭。
“哪兒像我家義哥哥呀,不僅受寵,就是這皇位……”
可李蜜兒自顧自說著,根本不管宇文義說了什麼。只要是能打擊到這個廢物,管他是什麼皇室秘事,張口就來!
“蜜兒,我讓你閉嘴,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不知道嗎?”
見宇文義真的生氣了,李蜜兒這才撇撇嘴,轉開了眼。
解辰雖然怒火中燒,但這是事實,在京城中也不是沒人知道。只是她千不該萬不該,侮辱他的母親。
“李蜜兒,不要以為你身份高貴,就能侮辱我母親。在侮辱我母親之前,麻煩李小姐瞧瞧自己到底是什麼貨色才是!”
劉志聽後心中大驚,面上卻不顯,原來這皇室裡的人心這麼複雜。
“你…把他們給本小姐拿下!”
“是!”
李蜜兒氣極,抬手下令讓自己的守衛把這個庶民治罪,就在守衛們靠近解辰和劉志時,卻被一個女聲阻止。
“住手!”
李蜜兒轉身望去,是一個紅衣女子,長得很是清冷。
她蹙起了眉頭,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義哥哥,卻發現宇文義眼中滿是驚豔之色,李蜜兒面色猙獰,朝自己的守衛大喊。
“還等什麼,還把這兩人給本小姐抓住!”
“是,小姐!”
一聲令下,守衛們抽出隨身佩劍,朝著解辰劉志兩人飛撲了過去。
就在李蜜兒洋洋得意之時,一個紅色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飛”了過來。
手裡還拿著一把紅色的劍,氣勢十分逼人。
“藍姑娘,這些人欺負我們!”
劉志看到藍希兒一手執劍,唰唰唰幾下就將人全部打下了田裡,避開了所有稻子。
“啊啊!”
“哎喲。”
守衛們被打飛了出去,發出了一聲聲哀嚎,半天沒起來。
“藍姑娘好身手!”
劉志此刻真的得志,他哈哈大笑著,解辰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還好,他沒有事,不然母親又該擔心了。
只是,主子讓藍小姐來幫他,怕是會被這兩人刁難。解辰眉頭緊皺,他還是給主子造成麻煩了。
“你,你這個賤人,竟敢傷本郡主的人,你怎麼敢的。看你是不想活了!”
李蜜兒一刻也不想掩飾,將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指著藍希兒大喊。
藍希兒落在解辰劉志二人身前,手中的紅劍,挽了一個劍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蜜兒。
“傷都傷了,而且都起不來了,還問我敢不敢,這人的腦子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