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教訓(1 / 1)
李阿奶想著嘆了一口氣,她這個大女兒也是個脾氣犟的。
以前經常被婆家催著回孃家借糧,她還一年回來幾次,自己也知道她們趙家窮,多少也補貼點。
自從她大哥趙鐵柱去參軍來信說是死在戰場上後,她一年內也就來得少了。
而在大嫂也去了留下兩個孩子後,她三年都沒有再回家一次。
李阿奶是瞭解自己的女兒的,她這是怕拖累自己本來就越發貧困的孃家啊。
現在看來,她是寧願被婆家磋磨死也不願再向孃家伸出手去要啊。
“好孩子,你們別怕。外婆這就過去看你們的娘,我看那兩個畜牲到底把不把咱們李家放在眼裡!
咱們李家人還沒死絕呢!竟敢如此欺負我閨女!!”
李阿奶和一家人說著就要走,其他看熱鬧的幾個年輕漢子也跟在後面。
他們這幾日來都受過李花花的恩惠,當然發生啥事也要跟過去撐撐場子。
來到柳溪村駐紮的地方,就見李花花的大姑被幾個女人圍著,而其中一個在給她喂水。
而趙劉氏坐在一邊罵罵咧咧,什麼醜話葷話都往外倒。
聽得幾個柳溪村的幾個年輕姑娘面紅耳赤,不敢抬頭看向這邊。
這時趙二狗帶著紅土村的幾個漢子,上來就要來拉李翠蘭,幾個圍著護著李翠蘭的婦人都被揩了油。
那幾個漢子簡直就是地痞流氓,是沒見過女人的餓鬼。
直接上去就要拉著李翠蘭走。
幾個護著李翠蘭的婦人也被趙二狗和趙劉氏罵得不輕,看著這架勢也再不敢護了。
“啪!”
巴掌聲在混亂的人群中盪開,聽聲音就知道用了全力。
趙二狗怔愣的摸上自己火辣辣的臉頰,看向打自己巴掌的老婦人,心裡怒極:“你個老娼婦,竟然敢打老子......”
抬起手就要往李阿奶臉上招呼,只是手才剛抬起,就被一個八九歲的娃娃射穿了手掌。
瞬間疼得吱哇亂叫,沈硯之在遠處看著他,然後冷漠的把弓箭背在背上,朝他們走來。
幾個來柳溪村拉人的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愣住了,隨後見那個小男孩的箭法如此精湛,驚歎之餘還露出了忌憚。
那幾個婦人見趙二狗手掌被射穿,疼得直冒冷汗,心裡那還叫一個暢快啊。
這趙二狗和他娘就是他們村的禍害,害蟲。
誰沒有被他們家欺負過啊?但以前是他爹當村長,大家只能忍氣吞聲。
後來他爹死了,他又娶了媳婦,他才收斂了一點。
但是他又染上了賭癮,把家底輸個精光不提,還時不時的打女人。
村裡人勸幾句就汙衊與他女人有染,時不時的去找人家要錢,後面大家是被他耍無賴耍怕了。
再也不敢去勸架,李翠蘭的日子也越發的苦了。
他們也經常鬧到村長那裡,但現在的村長是他叔,也是幫親不幫理的。
況且,他打自己的女人眾人也不好說什麼。
要不是今天李翠蘭都快要被打死了,她們幾個婦人也不敢出手,怕惹得一身騷。
趙劉氏見自己的兒子被打了,手也被射穿了,大罵起來:“老娼婦,你憑什麼打我兒子!!”
這趙劉氏只有一個兒子,也是從小就無比嬌縱。
今日見到自己的兒子受如此苦,恨不得就要把眼前的李阿奶撕了。
“憑什麼打你兒子,你這老潑婦怕不是壞事多做了瞎了狗眼!”二嬸子王鳳蘭見到這趙劉氏就心煩,“你好好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婆婆到底是誰!”
“我管你們是誰,今天打了我兒子你們就別想好過!”
李花花看著眼前趙劉氏猙獰的面孔都要被氣笑了,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
穿來了幾天可算是讓她見識到了,什麼是真正的刁民。
“你說別人打了你兒子,那你怎麼不想想,你打的又何嘗不是別人女兒!”
看著上午還好好的大姑,現在已是頭破血流,而且剛剛那幾個男子上來就要拖她走。
應該是被趙二狗這狗男人給賣了。
看她大姑爺趙二狗那鬼樣子就知道,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李花花怒了,拿出弓弩就對準了趙二狗的狗頭。
“老刁婦,你好好看看,我好好的大姑被你們趙家折磨得像啥樣了!
對我大姑如此折磨,我今天要了他這條狗命也不為過!!”
趙二狗和趙劉氏也想不到眼前的一夥人竟然是這賤人的孃家人。
她孃家人怎麼會在這?
不應該都被那些流民給殺了煮來吃了嗎?
趙二狗看著一個小女孩眼神冷冽的用一個不知道是什麼都武器瞄準了自己,腿軟得差點站不住。
“那個小姑娘,你可千……千萬要拿好那武器,千萬別.....別手滑了。”
趙二狗害怕的吞了吞口水,顫顫巍巍的對李花花說道。
李花花看著這軟如慫蛋的男人就滿肚子火氣,按下了弓弩的機關。
只聽見“咻”的一聲,那隻箭就插在了趙二狗梳起來的頭髮上。
圍觀的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生怕這女娃把這趙二狗個殺死了,犯下一個殺人罪。
用來綁頭髮的布帶被射斷,他的頭髮就如枯草般的散落下來,襯得趙二狗一副鬼樣。
趙劉氏顯然是被嚇得不輕,吱哇亂叫著:“殺人了,殺人了!”然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可是潑辣如二嬸子王鳳蘭,怎麼會這麼便宜那老虔婆,舀起他們趙家本就為數不多的水往她臉上潑去。
這時,在人群旁邊一直沒動靜的趙大寶,看見自己喝的水被浪費,衝過來就往王鳳蘭腹部撞去。
牛犢子一樣的力氣撞得王鳳蘭一聲悶哼。
二叔李鐵栓見到自己的媳婦被撞,氣得拉住那小子就是往屁股上一巴掌。
“他孃的,你個小崽子,你爹和你奶沒能教好你,我今天就來替他們教教怎麼做人!”
說完又往屁股上招呼了兩巴掌,打得趙大寶寧是不敢動
趙翠蘭醒來,就見自己靠在孃的懷裡,而自己的孃家人都來了。
動了動自己乾涸的嘴唇,嘶啞這開口:“娘.......你們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