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河州收留流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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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要去渝州,他們很不放心,認為女人當政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河州知府也收留災民,且分田分地分住宅糧食,給戶籍。

這對於逃了半年多荒的人來說,對這樣的選擇很難不動心。

不說他們了,就是李花花聽到這樣的條件也是很動心,不是因為不放心女子為政,而是河州開出的條件是實在是太好了。

這很難不讓人動心。

可是,朝廷動亂,奸臣當道,如果不出她所料的話,顧家最後肯定會謀反。

而且在不久之後,就會有訊息。

如果說,在這樣的亂世,河州知府在這樣的位置上沒有一點兒野心是不可能的。

就算他不造反,最後臣服於顧家,那當有一天,李花花在京都坑害顧家,還殺了歸塵的兒子顧尚的事一旦暴露,那等待她的便是萬劫不復。

兩個村因為她,也會受到牽連。

就算最後,河州知府不臣服於顧霄,那等待他的路,就只有圈地自立為王了。

而此時,他竟不顧瘟疫傳播的風險,對京都逃難而來的流民開出這樣好的條件。

李花花可不相信他只是單純的好官,一心只想救民於水火。

所以,是否要留在州,她還得觀望觀望。

京都。

話說自從顧家謀反後,朝中人心惶惶。

特別是那些從前沒有站隊顧家的大臣,此刻在家中更是惴惴不安。

顧霄本就不是個君子。

是個睚眥必報,心眼比針還小的小人。

皇帝駕崩的後,還沒出殯時,就把大臣軟禁在宮中,不讓外出。

而那些看出端倪來的一部分官員,連夜逃跑。

沒被被抓回來的還好,被抓回來的,連同家人被拉到大臣面前一劍殺害。

為的就是震懾這些蠢蠢欲動的朝臣。

不光大臣,京都的百姓也惶惶不可終日,深怕這還沒登基的新皇是個暴君,會殺得護城河變血河。

顧霄軟禁好大臣,對外號稱南宮衍因貴妃和太后之死憂思鬱結,才駕崩了。

但是這樣的說辭有多少人信,那就不得而知了。

最起碼那些被軟禁在長明殿的大臣們是不信的。

而且就算顧霄說的是真的,他現在的所作所為與謀反也無異。

南宮家族也不是沒人了。

可是顧霄手握幾十萬兵權,南宮家族的人殺的被殺,逃的逃。

就算是遠在其他封地的也被暗殺不少。

京都一時之間烏雲籠罩,壓抑如同地獄。

顧霄處理好一切的事情,才有機會去看獄中的楚祈安。

來到獄中的他已經是黃袍加身,儼然一副天子做派了。

可是誰曾想。

楚祈安跑了!

連同大理寺少卿王孟一起,沒了人影。

顧霄氣得把大理寺血洗了一遍,然後怒氣衝衝的去楚府找楚祈安唯一在世的親人。

楚祈安的祖母,楚老太君。

可是楚府早已人去樓空,連宅子都不是楚家的了。

顧霄差點氣得咬碎了後槽牙。

大意了!

不用別人說,他也知道,楚祈安逃出京都無異於放猛虎歸山,遲早有一日自己會與這猛虎有一博的。

他突然想那時,為何楚祈安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就被自己抓住了小辮子,心甘情願的入了邢獄呢?

現在看來,怕是他早就有了謀劃,看透了這一切了!

該死!

如果不是自己那蠢貨兒子被人當了搶使。

他有怎麼會提前實行自己的計劃,導致這麼多疏漏!

話說,這顧霄也是被自己兒子的愚蠢氣狠了。

在這樣忙的時間裡,他還抽出了半個時辰的時間把那蠢貨兒子打了一頓。

顧安寧被打得皮開肉綻,現在還在床上躺著,不能動彈。

河州府。

楚祈安正被河州知府奉為座上賓,在府裡為他大擺宴席,以歡迎他的到來。

酒過三巡,河州知府趙士程有些醉眼迷濛,把手搭在楚祈安的肩上。

“帝師大人,想不到我河州竟然有這麼大的榮幸,能迎來大人您這樣的奇才。

你放心,那顧賊對大人你的欺辱,假以時日我趙某人一定為你報了。”

趙士程作為河州知府,守著這麼一大塊肥肉,怎麼能沒點本事呢。

京都顧家造反之事還沒有傳出京都,他就已經知道了。

就連帝師楚祈安的遭遇他也都一清二楚。

現在楚祈安來找他,肯定是希望自己能夠得到庇護。

畢竟他這河州,也還算富庶之地,有些能力與京都一博。

“那就多謝趙大人了。楚某敬趙大人一杯,祝趙大人扶搖直上,早日心想事成。”

楚祈安當然知道這趙大人想拉攏自己是為什麼,守著這麼大一塊肥肉,要不是離京都還算遠,不然,顧家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他。

而要他臣服於顧家是不可能,這亂世是能者的天下,既然能在天下諸雄中有一博之力。

誰又願意去當別人的狗。

而現在正是他趙士程需要趙賢納士的時候。

“來來,趙大人,你看,你只顧與楚大人喝,是看不起我王某不是?”

王孟把趙士程的手拿開,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後笑著對他敬酒。

趙士程當然只道王孟身為大理寺少卿也是一位狠人,現在正是用人至際,當然要給他幾分面子。

拿起酒杯,“王大人,你誤會了。來來來,咱們喝一個。”

酒過三巡,席上眾人喝得差不多了,也就陸續散了。

王孟和楚祈安回到趙士程安排的府邸。

兩人的家人都在此處。

其實這樣很冒險,但是為了得到趙士程的信任,兩人也不得不這樣做。

趙士程雖然腦子不是很聰明,但是疑心深重。

只有這樣,他才能對他們放下警惕。

“帝師大人,何不先把家人送至渝州,在來河州投奔?”

王孟不太明白,就算是為了打消趙士程的疑慮也不用如此冒險吧。

“你以為這趙士程是怎麼這麼早就知道顧家已經謀反了的。”

王孟有些驚訝,“你是說,他在京都還有奸細?”

楚祈安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咱們逃走了,那顧霄肯定會大發雷霆。咱們把家人也接走的訊息,趙士程不可能不知道。”

至於那雲府庶子云墨,讓他回渝州,那是他們兩人都知道,任趙士程在京都的眼線再厲害,也不可能懷疑到他們身上來。

因為在此之前,他們壓根就與那個叫雲墨的毫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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