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飼寵-地下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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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用就行。”吳詩娜調換了兩個手套的位置,將破了的右手手套帶在了左手上。

吳詩娜開啟通往地下室的樓梯門,意料之內,一股動物身上特有的渾濁氣息鋪面而來,還夾雜著一絲並不明顯的血腥味。她將手機的光照和錄影開啟,把它穩穩地固定在了腰上。

地下室的道路果然狹窄,一番商量之後,吳詩娜走在最前面,然後是梁夢和鍾佩然,張青強走在鍾佩然身後,伊奈諾則走在隊伍末尾。

地下室的電燈開關就在入口處,吳詩娜將開關撥到開的位置,燈卻沒亮:“可能是跳閘了,過會找一找配電箱。”

隨著他們走下樓梯,吱吱吱的老鼠聲就在耳邊響個不停。沒走幾步,幾人就用手機照到了鼠籠,兩排鼠籠靠著牆壁兩側放置著,在手機不算特別亮的冷光照射下,裡面一隻只大小不一的白色老鼠正上躥下跳,鼠眼被手機的光芒反射,或綠或紅,看起來像是兩排不太規則的LED燈。

正當大家被老鼠吸引了大半目光的時候,鍾佩然突然間叫了起來:“夢夢!有毛茸茸的東西從我腳邊蹭過去了!”他雙手抱住比他矮了不少的女友,頭往她懷裡鑽。

“別怕。”梁夢柔聲安慰他,拍了拍他的後背。

只見一道光芒閃過,金屬沒入血肉的聲音響起,末了又有金屬釘進地面的聲響。

“打中了。”吳詩娜蹲下身,從地上將飛鏢收回來,上面正插著一隻老鼠的屍體。她有些犯惡心地隔著手套將鼠屍從飛鏢上拔下來,扔向一邊:“怎麼會有一隻老鼠跑出來了。”

伊奈諾趁著這變故的時間轉著手機朝四處照了照,最後將光停在了張青強的臉上,張青強有些不滿,剛準備開口,卻聽到伊奈諾對他說:“讓一讓。”

張青強捂著被光刺到的眼睛往旁邊挪了點,就見伊奈諾的手指在牆壁上扣了幾下,從一道縫隙裡摳開了一個配電箱:“果然是跳閘了。”

他將其中一個方向和其他電閘不一樣的按鈕撥弄了一下,隨著電流的滋滋聲響起,地下室恢復了光明。

如果說之前用手機勉強照明的時候,大家的願望是地下室恢復供電,那麼在地下室亮如白晝的一瞬間,大家反倒開始有些懷念地下室在黑暗之中的模樣。

這些籠子當中,離幾人最遠的籠子是兩個靠著牆壁的大籠子,它們並排放在一起,寬度剛好與地下室的寬度一致。那裡面此刻正關著數不清的白鼠。大小不一的白鼠密密麻麻地圍在一起,更讓人感到噁心的是,大部分的白鼠身上頭上都染了血,而被它們圍在中間的,正是數只被開膛破肚的死老鼠。

那些死老鼠的血將籠子的墊料染紅了一片,層層疊疊的老鼠仍不斷地在向著最中間擠,站在玩家們的位置上看,這兩籠老鼠就彷彿是兩朵被鮮血染就的紅色大花,而那紅白相間的花瓣還在隨著鼠群的變化蠕動著。

梁夢臉色慘白地向後退了一步,不小心踢到了剛才的鼠屍,頓時令她不住的甩了甩自己的腳。她側了些頭,有些將看不看地瞥了眼那隻鼠屍:“在被打中之前,它身上也有血嗎?它會不會是從……”

眾人的臉色更蒼白了,鍾佩然更是將腰間長劍出鞘,橫亙在身前。

吳詩娜低頭,眼神微沉,默默打量著眼前的兩排籠子,在全都看了一遍之後,她目光一凝,停在其中老鼠最少的那個籠子上。

她俯下身去,直接將那個籠子拎了起來:“走。”

聽到她的命令,伊奈諾轉身就往樓上走去,眾人見狀,也跟著往上跑。

“我算是明白為什麼說新手關卡和第二關有聯絡了,不管張青強說的是不是真的,我都覺得他說的沒錯……嘔。”聖瑪利亞邊說邊嘔:“都一樣噁心,還好我聞不到……噦。”

“你不要在我腦子裡吐。”伊奈諾看大家都上了一層,幫著吳詩娜把通往地下室的門封上。

“你高亮標記了什麼東西!”

伊奈諾抬頭望了眼面前的大門,又瞟了眼自己的腳下,隔著地板,一窩正爬進爬出的老鼠輪廓清晰可辨:“老鼠。”

“你不去標記蛇,你標記老鼠?”聖瑪利亞深吸了一口氣:“你可以標記多少個敵人。”

人們似乎緩過來了些,吳詩娜拎著籠子往餐桌邊走,但走到一半時又停下了腳步,向著客廳沙發去了。估計是想到之後還得在餐桌吃飯吧。

人們分別在沙發上找了座位,小情侶理所當然地挨著坐,吳詩娜自己佔了雙人沙發中的一個位置。伊奈諾坐在了梁夢旁邊,張青強探頭瞧了眼那籠老鼠,又看了看吳詩娜身旁的空位,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她旁邊,嘴裡還有些不滿地嘟囔著:“怎麼這會兒不是六個位置了。”

“標記的數量沒有限制。”在聖瑪利亞忘記自己剛才的提問之前,伊奈諾終於捨得回答她了。

“子彈只有四枚,能標記的敵人卻沒有數量限制。我懂,”她拖長了音調,模仿之前梁夢罵鍾佩然時那樣的語氣說話:“你這叫與全世界為敵。”

眾人回到一樓的時間已是黃昏時分,面對面前的這籠老鼠頗有些手足無措之感。吳詩娜將籠子往茶几中間一放,兩條長腿也一併搭在了茶几上,她翹著二郎腿閉目養神:“這一籠肯定夠喂三天了。”

“這……”張青強搓了搓手:“吳女士您辛苦了。我和梁小姐先去給大家做點吃的來,諾小哥、鍾小哥,這喂寵物的事情就辛苦你們今天商量著來了。”

“憑什麼,我們明明是一起”鍾佩然的話還沒說完,就瞧見梁夢轉頭狠狠剜了他一眼,訕訕地閉上了嘴。

鍾佩然移了位置,坐在了伊奈諾旁邊,本想將胳膊搭在他肩上,但被鑄光擋住了,只得在一旁默默感嘆:“哎!同是天涯淪落人。”

伊奈諾分析到:“現在有兩個有可能需要我們喂的東西,一個是蛇,一個是老鼠。鍾先生,現在我們已經知道蛇是吃老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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