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拜訪沈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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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

楚心柔晨練完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去楚唸的房間喊小朋友起床。

結果小姑娘起得比她還早,已經疊好被子有些拘謹地坐在沙發上。

乖的讓人心疼

“起這麼早啊。”楚心柔上前揉揉楚唸的發頂:“昨晚休息得怎麼樣呀。”

楚念不經意地躲開楚心柔的手,乖巧地點了點頭。

“下午才去沈家,早上先帶你去醫院複查,還能順便看看奶奶。”

念兒身體不好,昨天趕時間只能今天再領報告複查,剛好也能讓趙憐瞭解念兒的身體情況。

剛想到趙憐,趙憐就來叫念兒起床了,卻發現兩個孩子都在。

“你們醒啦。”看著兩個女兒坐在沙發上,趙憐心裡說不出的滿足。

這個畫面,是她多少次夢裡見到過的,如今終於成真了。

楚芩禾雖然也想陪著去醫院,但公司今天有很重要的會議。

為了給兩個女兒更好的未來,楚總只能拖著疲憊的身軀遺憾地上班去了。

趙憐專門挑了些的水果和補品帶去醫院,打算先去住院部感謝奶奶。

她一開始知道念兒住在近郊那麼偏僻閉塞的地方,還擔心念兒過得不好,會被養父母欺負。

但昨天她才知道,老人雖然窮,但對念兒很好。

甚至是將念兒從人販子手中救出來的好心人。

偵探對那個保姆調查得很徹底。

原來保姆是人口販賣的一環。

她撿到念兒後就將念兒賣給了自己打工的家庭裡,無法生育的夫妻,也就是念兒的養父母。

結果養母懷孕了,他們不想再養念兒,保姆就將念兒抱走準備找新顧客賣了。

作為她鄰居的奶奶,很快注意到她家頻繁有人出入看孩子,還聽到了談價格的過程。

直到聽到他們要把念兒賣到鄉下當童養媳,老人心一狠抱著孩子跑了。

為了躲買賣團隊的人,她躲到了近郊那種偏僻的小地方。

這件事情楚家昨天就介入了,整個組織一夜之間被翻了出來,集體進局子當囚犯預備役了。

至於那對養父母,楚家決定用自己的手段解決。

楚心柔也拿到了養父母現在的資料,打算幹一幹老本行。

沈宅

“真晦氣,一大早就看見他。”

幾個剛收拾完衛生的傭人嫌棄的白了眼站在門口的少年。

互相推搡著快步走過少年身邊,嫌棄的白眼沒少落在瘦弱的男孩身上。

走在最後的人,還故意橫出腳將男孩絆倒。

然後惡劣的壞笑著跟上前面的人。

男孩呆滯地坐在地上,許久沒有打理的頭髮已經到了肩膀,劉海遮住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他的情緒。

男孩的皮膚蒼白到青紫的血管都能看得清晰。

只是摔了一跤腿上便留下了淤青,他卻像不在乎一般扶著門框站起身,打算朝門外走去。

卻被身後西裝革履的男人嫌棄地叫住,帶著白色手套的手毫不留情地扯過男孩的後衣領。

男孩身形不穩,再次跌坐在地上。

“下午老夫人要辦宴會,雖然只是讓你露個臉,但還是要收拾收拾,別讓外人以為沈家是什麼乞丐都能進來的。”

男人嫌棄的後退兩步,將手套摘下丟到男孩身上:“自己去找梅嬸收拾。”

男孩沒有回話,只是將身上的手套拿開,自顧自地站起身往門外跑。

“沒教養。”男人厭惡地說著,轉身繼續吩咐傭人佈置宴會。

男孩躲進花園最角落的樹叢中,呆愣地思考著自己現在的局面。

瘦弱的身體,洗到發白的衣服。

自己回來了?

回到小時候。

男孩身體顫抖著,蒼白的臉上掛上詭異的笑容。

被劉海掩蓋的灰黑色眼睛,是難以言明的興奮。

沈家,這個汙衊害死母親的吃人魔獸。

這一世,他不會再相信楚念那個蠢貨。

沈家人,誰都跑不了,都得為母親的死買單。

“媽的,晦氣東西,又躲起來了。”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似乎在尋找著自己。

“就該把他關起來的,省得壞了老夫人的宴會。”剛剛那幾名傭人憤憤地說道。

看來是他沒有聽話地去梅嬸那,被叫出來找他了。

“要不是夫人心善,他早就和他媽一起死了。”傭人嫌棄地說著。

所有人都認為沈旌的母親是小三,勾引沈總,私自生下沈旌打算上位。

可沈旌知道,自己的媽媽才不是什麼小三。

她是被沈瑾年強迫的。

母親年紀時拒絕過沈瑾年,多年後再相遇,被沈瑾年那個瘋子算計囚禁。

暗無天日的折磨,還讓母親生下了他,試圖用他困住母親。

沈旌五歲那年,沈家的夫人找了過來,發現了丈夫在外的[情人],傷心欲絕回了孃家。

可兩家聯姻哪是這麼好拆散的,柳溪顏又好騙,三言兩語就讓她以為這一切都是沈旌母親的陰謀。

就在那一年,老夫人上門逼死了母親,用沈旌的性命強迫母親自殺。

母親顫抖冰涼的手撫摸著沈旌的臉頰,用最後一口氣和他道歉。

但沈旌卻在母親眼裡看到了解脫,擺脫囚籠的解脫。

他覺得媽媽不需要道歉,該道歉的從來不是她。

沈旌成了沒人要的孩子。

柳溪顏雖然覺得膈應,但在丈夫和老夫人的勸說下,還是讓他進了沈家。

丈夫和小三的孩子,就算再心善單純的她也會覺得噁心。

但她只能選擇忽視這個孩子,不去傷害他。

柳溪顏的善良成全了沈瑾年,讓他能透過沈旌的臉,懷念被他害死的初戀。

多麼諷刺又噁心的愛。

這讓沈旌每每被他盯著,就想摳下他的眼睛。

“媽的找到了。”

面前的樹叢被翻開,幾位傭人揹著陽光,黑著臉緊盯著沈旌。

就像吃人的野狗。

樹枝抽打著皮膚留下清晰的血痕,沈旌麻木地躺在地上,心底卻在不自覺地狂笑。

多打一會,最好把皮膚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前世雖然被楚念背叛了,卻讓沈旌注意到一個不錯的人。

趙憐。

楚念那個溫柔善良的母親。

圈內出了名的心善,因為女兒失蹤多年,格外關注弱勢兒童。

自己越慘,趙憐便越會關注到他。

沈家和楚家也算世交,為了給趙憐面子也不敢再這麼欺凌他。

不過唯一棘手的,還是楚家那隻狐狸,楚心柔。

自己曾和她接觸過

她十分惡劣,很享受算計別人的過程。

沒有共情能力,傲慢自大,就連沈浩然也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不過也是這個女人,讓他看見了沈浩然崩潰絕望的表情。

在她逼死楚念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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