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遇襲(1 / 1)
“小姐,你怎麼買那麼危險的東西。”
早晨出門前
趙壘看著隨手將蝴蝶刀塞進他外套口袋的楚心柔,不解地問道。
楚心柔勾著神秘的微笑,還不忘拍了拍趙壘的口袋
“幫我保管好哦。”
自己身上帶把刀,嚇到念兒就不好了。
——
衣服買得差不多,楚心柔帶著兩個小孩到甜品店點好甜品,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的廣場。
白鴿落在平地歇腳,吃著地面上為他們準備的飼料。
兩個小孩已經穿上新衣服,加上本就優越的顏值,遠遠看去就像倆精緻的洋娃娃。
而坐在他們中間的少女,清冷到有些生人勿進的感覺,但窗外的柔光打下又讓少女多了幾分柔和。
三人就像一副精美的畫作,讓人忍不住駐足觀看。
甜品店內,空氣中帶著甜品特有的甜膩香味,坐在皮質的白色沙發上玩會手機,格外愜意。
其實楚心柔很久沒這麼安逸的休息了。
自從跟了師傅,她就變得忙碌起來。
楚心柔總想變得更強,賺錢改善孤兒院裡的生活條件,保護弟弟妹妹們不再被欺負。
而自由,就是變強的代價。
她是富豪的保鏢,也是國際上頂級殺手的徒弟。
因此,楚心柔什麼都必須會一點,畢竟這兩份都是拿命做博弈的工作。
穿越至今,楚心柔一直在想,那天馬路上遇到的瘋子,是否是她的仇家安排的。
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合,她那天剛好不舒服,就倒黴地遇上持刀行兇的瘋子
這些疑點像貓爪,撓著楚心柔的心,可惜她穿越了,無法查明真相。
只希望自己那退休的師傅能幫她收收屍,順便把她遺產打給院裡了。
“姐姐。”楚心柔點的蛋糕已經端上來了,沈旌見她還在發呆便喚了她一聲。
一聲姐姐把楚心柔的思緒拉了回來,她習慣性地摸了摸沈旌的發頂。
摸頭,是她在孤兒院留下的習慣。
沈旌身子一僵,反應後默默躲開了楚心柔的手。
昨天還好,今天再被楚心柔摸頭,總覺得有些不適應和怪異。
楚心柔也沒因為沈旌躲開而多想,每個小孩有自己的想法,不喜歡她不摸便是了。
“你們的還沒做好麼?”
這家店以高檔精緻出名,沈旌和楚念點的還沒做好。
楚心柔為了圖方便,直接點了有現貨的,不過現在只有她自己吃,楚心柔也不習慣。
“念兒,要嚐嚐麼?”楚心柔叉了一小塊蛋糕遞到楚念嘴邊輕聲詢問道。
楚念猶豫了一會便點頭應下。
投餵完妹妹,楚心柔又看向坐在一旁的沈旌。
被打扮後的沈旌沒有了昨天的狼狽,反而像個富家小少爺,但臉上肉眼可見的淤青還是讓人心疼。
“小旌呢?”
沈旌看了眼蛋糕,乖巧地搖了搖頭:“謝謝姐姐,我不吃。”
“好吧。”
楚心柔也沒強求,只是暗自記下了弟弟妹妹們對蛋糕的喜好。
等她抬頭,就看見不遠處的趙壘正坐在另外兩個面無表情的保鏢旁邊,格格不入的端著一盤巧克力蛋糕,快樂地品嚐著。
楚心柔覺得趙壘現在的樣子,像只吃到美食的大狗,就差搖起尾巴了。
雖然都是保鏢,但另外兩人似乎和趙壘並不熟,板著臉一臉嚴肅地觀察四周,沒和趙壘交流過。
幾人東西買得差不多,保鏢說已經聯絡了司機把車從停車場開上來。
他們索性站在路邊等。
楚心柔總感覺哪裡不對,卻找不到怪異的點。
她只能看著四周的風景,告訴自己別犯職業病了。
只是這點走神的功夫,身旁念兒提的小袋子就被人搶走了。
那人跑得很快,楚心柔抬頭時只看到他的背影。
楚心柔第一反應是:三個保鏢穿著西裝帶著墨鏡在她旁邊站著呢,這小偷怎麼敢的。
雖然念兒是小孩東西好搶,這附近又是高檔商圈,小偷覺得念兒袋子裡的東西價值不菲還能理解。
但除了趙壘,另外兩個保鏢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算為了保護僱主不能離開,也不該一點反應沒有,未免太不專業了些。
“趙壘,去追回來。”
楚心柔走到趙壘身側,手拍了拍趙壘結實的手臂,意味深長地下達命令。
趙壘看了楚心柔一眼,瞭然地往小偷離開的方向跑去。
另外兩名保鏢沒說什麼,仍舊揹著手站在三人身旁。
等車來了,楚心柔垂眸察覺車牌和自己來時坐的並不一樣。
而且司機,不是陳叔。
車子停在身前,楚心柔故意一手牽著一個等著保鏢開門。
保鏢開門後,似乎在觀察著誰先上車,楚心柔則藉此看到車上多了兩個人。
她明白這是個陷阱,淡淡看向已經站在她身前的保鏢:“是誰派你們來的。”
楚念在系統的提醒下也知道了這是個陷阱,只是沒想到楚心柔會這麼直白的問出來。
沈旌已經有所察覺,戒備的盯著那兩名保鏢。
他清楚沈老夫人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他,也很有可能聯合楚家的老頭把他帶回去。
只是沒想到,她老人家是一天也等不了啊。
楚心柔將弟弟妹妹們護在身後,卻聽見兩邊都傳來腳步聲。
穿著休閒裝的人堵住了兩邊的路,明顯是怕她們跑了。
“看來你們是想背叛楚家了。”
楚心柔垂眸,帶著兩個小孩一點點後退。
她其實能猜到兩個保鏢是誰安排的,畢竟這兩個保鏢是家裡安排的。
在她視角下,唯一有動機和調動楚家人力的人,只有楚老頭。
她這個問題,不過是吸引對方注意力罷了。
“小姐,我們不想傷到你,乖乖配合吧。”
或許他們覺得原主一個嬌貴的大小姐,沒有什麼戰鬥力。
但現在的楚心柔,是頂尖殺手帶出來的徒弟。
即便原生體力和力量不高,但足夠對付他們了。
楚心柔將手默默背到身後
楚念驚訝地看著楚心柔在眨眼間,從腰間抽出一把玫粉色的蝴蝶刀。
她不會一直帶在身上吧,腰後面不硌地慌嗎?
[她打得過麼?]楚念擔憂地問著系統
[無法查詢楚心柔武力值,無法判斷]系統憋屈地說道。
沈旌在看到楚心柔的動作時眼前一亮,好奇,在心底蔓延。
“心柔小姐,請配合我們。”
見她不配合,兩個保鏢再次勸說道。
計劃中,楚心柔的司機陳椿樹是楚芩禾的人,在他的車上他們是無法動手的。
兩人只能等回去時,設計他們上自己安排的車,伺機而動。
本來還想騙三人上車後挾持住趙壘,在半路將趙壘和大小姐丟下,他們將沈旌和楚念帶走。
可趙壘被楚心柔叫走了
就算小姐提前發現不對沒上當也無所謂了,三個小孩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在不傷害楚心柔的情況下帶走兩個小孩,對他們來說並不難。
只是他們沒想到,眼前的楚心柔可不是從小被家中嬌養保護長大的大小姐。
楚心柔一副妥協的樣子,點頭無奈的說道:“好吧...”
見楚心柔配合,兩個保鏢也沒多想。
他們覺得三人中最大的也才十五歲,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更別提要警惕了。
就在兩人上前想帶走楚念和沈旌時,男人的手腕在觸碰到楚唸的瞬間被劃開一道血痕。
細微到甚至很難察覺的傷口沁出血珠,隨後傷口慢慢擴大,血液迅速流下。
保鏢趕忙捂住手腕,不可置信地看向楚心柔。
鋒利的刀刃劃過的速度很快,傷口也很深,男人那隻手幾乎沒了力氣。
只是當他抬眼時,楚心柔一拳砸在了他的鼻樑處,墨鏡從中間碎裂的聲音,伴隨著碎片進入眼睛的慘叫。
“啊!”
在並非勢均力敵的情況下,偷襲是最有效的。
楚心柔乾淨利落地轉動蝴蝶刀,隨後轉身將刀刃划向靠近沈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