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嚇哭(1 / 1)
劉萱臉上掛著淚,直接被楚心柔嚇懵了。
她一直沒人管教,家裡奶奶也縱容她,從來沒有人兇過她。
手腕的疼痛席捲而來,她回過神來捂著手腕大哭起來。
可現在沒人敢上前幫她,包括平時簇擁她的兩個男生。
這一點都不酷,大家都看著她,甚至有些丟臉。
她發現哭沒用,又惱羞成怒地瞪著楚心柔:“你誰啊!”
“我是念兒的姐姐。”楚心柔把小孩的心理變化看在眼裡。
劇情對劉萱沒有過多描寫,但她對念兒造成的傷害卻一直影響著念兒。
楚心柔這話一出,班上的人都愣住了。
近郊很小,楚念搬來時大家都知道,這裡誰不知道楚念家裡只有一個奶奶。
“你,你騙人!”劉萱不敢相信。
特別是發現楚念一個假期回來,居然穿得比她好,還有姐姐照顧。
劉萱不願意接受,因為楚唸的姐姐好像比她乾哥更厲害。
她以前就喜歡在楚念面前嘚瑟,自己認了個乾哥哥,可以保護她。
現在楚念也有了,怎麼可以。
小孩懵懂的想法卻十分惡毒,但從來沒有人去糾正她的思想。
“你敢打我!你假期是沒被我哥教訓是不是!”
“你哥?”楚心柔垂眸,眼裡帶著冷冽。
“對!我哥可厲害了,能把你們都打得站不起來!”
班上沒人敢惹劉萱,就是因為她的尺哥。
這裡不同於管理的當的市中心,趙尺那群人年紀不大,整日在附近劃地盤鬥毆。
大人們除了口頭教育,根本拿他們沒辦法。
叫家長?都去外面打工了,他們不上學都不管,更何況這些。
被欺負的要是反抗,家長也趕不回來,最後也只會讓他們口頭道歉草草了事。
而且楚念家裡只有奶奶,她就算被欺負了,也沒人能拿他們怎樣。
這就是楚唸的童年,灰暗到看不見盡頭。
“念兒,她哥哥經常欺負你麼?”楚心柔皺眉,單手將楚念護在懷裡。
楚念垂眸,抬眼時溼漉漉的圓眼無辜透亮地看著楚心柔,弱弱地搖了搖頭。
這哪是沒有啊,這分明就是經常欺負。
楚心柔血壓直接飆高,連帶著假笑都掛不住了。
我柔弱的妹妹,姐姐會幫你出氣的。
劉萱,原著中就扯辮子搞排擠,小小年紀,心眼子那麼多。
對了,她那個尺哥...
楚心柔挑眉,突然想到了初遇念兒那天遇到的人:“是接你回家那天追你的那幾個人麼?”
楚念抱著楚心柔的手一緊,身體有些僵住。
這反應也算預設了。
楚心柔瞭然,看向站起來得意地仰著下巴的女孩,露出不屑的嗤笑一聲:“你的哥哥...”
“我哥可厲害了,這裡所有人都怕他!”
不過是個不學無術的混混罷了,甚至在混混中也是最被瞧不上的一群人。
也就這種小屁孩會崇拜了。
“你的哥哥,估計被我打得站不起來,現在還在家躺著吧。”
那天追趕念兒的,楚心柔記得自己下手挺重的,沒個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地。
看來當時下手還是輕了,居然沒廢了他們的手。
“什麼!你騙人,你別想嚇唬我。”在劉萱心裡,趙尺是最厲害的。
雖然她知道趙尺假期被打了,卻不想承認是楚念姐姐打的。
“我厲不厲害,你要不要體驗一下。”
楚心柔緩步上前語氣輕飄飄的,卻格外嚇人。
劉萱頓時嚇得坐回了地上。
欺軟怕硬的小孩。
最後還是楚念拉住,楚心柔才沒有動手。
[只是打一頓怎麼行呢。]楚念心想著,走回座位拿自己的書。
書本抽出來,粘糊糊的油漆沾著幾本書一起被抽了出來。
剛倒的顏料順勢滴落在地,幾滴濺到了楚念嶄新的白鞋上,散發著刺鼻的味道。
本就褶皺的書本被撕得破破爛爛,加上油漆沾染
已經徹底不能用了。
楚念將書放在椅子上,伸手拿出抽屜裡的文具盒。
果然,文具盒也沒能倖免。
換做以前,楚念會默默忍受,畢竟哭的話,只會讓劉萱更開心。
但今天,可是有人給她撐腰的。
“你乾的?”楚心柔冷聲問道。
“我就是和她鬧著玩而已。”本就有些怕的劉萱一愣,趕忙給自己找補。
這句話,還是和周高祥學的。
“玩?”
楚心柔勾唇,走到念兒的座位旁,拿起最上面一本書走到劉萱面前。
直接蓋在了她的臉上。
書之前被劉萱劃破,紙屑帶著油漆將小孩的臉染紅,紙屑貼在臉上格外滑稽。
“啊啊啊!好臭!”女孩撒潑般打掉書本,淚水染著油漆滴落在地上。
刺鼻的油漆味充斥鼻腔。
以前粘在唸兒頭髮上的油漆,現在被用在她的臉上,她為什麼要生氣呢?
“姐姐只是和你鬧著玩嘛。”
楚心柔嫌棄地鬆開手,一旁的沈旌找來紙巾給她擦手。
“啊啊啊,我哥不會放過你的。”
“小妹妹,你哥現在連地都下不了吧?”
楚心柔任由沈旌給她擦手,不屑的嘲笑道。
劉萱試圖抹乾淨臉上的油漆,臉都被磨紅了還是沒弄掉。
“我的臉!”劉萱有些急了,聲音有些崩潰。
“活該。”楚心柔淡淡開口:“你用在唸兒身上時,有想過弄不掉麼?”
有人撐腰,楚唸的同桌也敢偷偷給她遞紙巾。
楚念感激地衝她笑了笑,用紙巾將筆盒包住,回到楚心柔身邊。
“收拾好了?”楚心柔見她走回來,語氣頓時軟了下來。
楚念點了點頭,圓眼紅紅的,看得人心疼。
她想牽楚心柔的手離開,卻看見自己手上的紅油漆,手又默默收了回去。
這小可憐樣,楚心柔覺得自己剛剛教訓得輕了。
“小旌,先帶念兒出去好不好。”
沈旌點頭,沒等楚念動作就拉著她的袖口往外走了。
只是一走出教室,沈旌沒了剛剛乖順的樣子,輕挑眉梢打趣道:“你倒是會演。”
楚念挑眉,完全沒有楚楚可憐的小白兔模樣,捧著筆盒的手顛了顛。
“她倒是護短。”沈旌後退幾步,透過窗戶看著教室內的楚心柔。
楚念勾唇,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教室內。
是啊,在楚心柔身邊,她好像沒受過委屈。
有仇當場就報了。
以前的沈浩然只會讓她忍一忍,嘴上說喜歡她,卻從來不會在外人面前維護她。
也對,對一個替身沒必要上心。
她前世沉浸在沈浩然編造的謊言中,從來沒細想真正愛你的人,是不會明知你沒錯,還總讓你忍一忍多包容的。
沈浩然有能力幫她,只是一個替身,沒必要出手。
而且楚念越孤立無援,就越容易被他操控。
但楚心柔對她的偏袒,是從初遇就開始了。
只是掉了幾滴眼淚,楚心柔就會為她做很多事情,而不是三言兩語敷衍的安慰。
所以,楚念有些享受楚心柔對她的保護。
教室內傳來劉萱的慘叫,楚心柔將楚念被損壞的課本都蓋在劉萱身上。
原著中,劉萱會用拖地的水潑楚念,然後嘲笑她和拖地水一樣髒。
現在,這桶水還到了劉萱身上,她卻哭得比楚念還難過。
紅油漆帶著水染在校服上,看來是洗不乾淨了。
楚心柔從來不是因為年齡小,就輕易放過的人。
從小到大她見過太多各種各樣的人了。
壞人,從來不分年齡。
所以,在唸兒離開這個鬼地方之前,要讓她沒有[遺憾]的離開。
[恭喜宿主,防崩壞進度值: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