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偏激的復仇(1 / 1)
[劇情偏離嚴重,為什麼不先處理楚心柔]
“我無法驅逐她,她在另一個世界的身體已經死了。”
少女苦惱的嘆了口氣,隨後惡劣一笑:“她那麼在意沈旌和楚念,當然要從他們下手。”
她現在無法對楚心柔怎樣,就先從別的下手。
兩個還沒有根基的孩子,對她來說並不難處理。
[女主的氣運在慢慢收回,我們得快點了。]
“知道了知道了。”少女煩躁的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
沈旌和楚念被分到了拔河
兩個顏值出眾的主線角色,站在班級隊伍裡格外惹眼。
“這就是那個誰嗎...”
“對啊,楚夫人很重視的。”
“楚小姐也很護著,難得看她這樣。”
“她旁邊那個是...”
“好像是沈家宴會上領回去的,不過沒聽到啥訊息...”
不遠處拍照的家長小聲議論著,直到沈瑾年出現才收了聲。
沈瑾年仍舊掛著偽善溫柔的笑容,遠遠注視著沈旌。
沈旌看到了他,默默一開視線無視。
心裡某種惡劣的想法生氣,看向楚念時勾起笑容。
楚念嫌棄的白了他一眼,默默轉過了頭。
沈旌走到隊伍最後,和最後一名男生換了位置。
剛好,那人是趙家成。
小男孩看了眼沈旌的位置,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然後跑到了楚念身後站著。
“楚念,你放心,我力氣超大的。”趙家成說著,舉起手試圖展示並不存在的肌肉。
楚念目光疑惑,隨後露出恬靜的笑容,認可的點了點頭。
女孩白淨的臉頰掛上笑容,心裡卻有些無奈。
有種哄小孩的感覺。
趙憐站在觀看席,陳椿樹舉著高倍相機對著兩個小孩一頓拍。
“念兒小旌,看看媽媽。”趙憐揮舞著手,看得出很興奮。
一旁的楚芩禾也沒歇著,但為了維持在外的霸總形象還是嚴肅的站在妻子身邊,冷臉舉著手機放大拍女兒。
楚唸對著鏡頭微笑,一旁的趙家成看到鏡頭也湊了過去。
楚芩禾頓時黑下臉來:“他誰?”
“趙家的小兒子,之前和念兒有矛盾來著,現在成了小守衛了。”趙憐笑著,看丈夫吃醋的樣子,心裡莫名覺得好玩。
“哼,出了姓好聽,沒一點討喜的。”
楚芩禾撇撇嘴,將手機往旁邊挪了挪,用不拍到趙家成作為反抗。
運動會來了不少家長,學校也很樂意家長來參觀。
五年一班和二班的比賽開始,兩邊的小朋友都賣力的拉起繩子。
或許是站在楚念身後,趙家成更加賣力的拉著繩子,想讓楚念輕鬆點。
周圍也是家長捧場的加油聲。
隨著鈴鐺越過一班的紅線,所有孩子和卸了力氣一樣鬆開繩子歡呼。
只是...
隊伍末端傳來到底和悶哼聲,所有人才注意到沈旌可能因為沒來得及鬆手,因為慣性摔倒了。
少年坐起身,臉頰被地面摩紅,往外滲著血珠
“天啊!”眾人馬上為了上去
少年本就偏白的面頰,血紅的傷口格外惹眼。
他痛的皺眉,卻像極力忍耐般吃力的露出笑容:“抱歉,沒來得及鬆手。”
“你這孩子,道什麼歉啊,都受傷了。”陳淑樺擔憂的扶起他,準備帶他去處理傷口。
“我帶小旌去校醫那,其他同學乖乖聽宋宋老師話。”
楚念跟在兩人身後,暗道沈旌對自己還真是下得去手。
面頰火辣辣的痛,但對沈旌來說早就習慣了。
相反,他有種挑釁到沈瑾年的爽感。
目光輕飄飄的看向沈瑾年所在的方向,露出無害的笑容。
但在沈瑾年眼裡,這明顯是挑釁。
他不在乎沈旌在沈家是否過得好,就算留著自己的血,他對沈旌也沒什麼感情。
能讓他在意的,只有沈旌那張臉罷了。
沈旌自己也清楚,才會用那張臉來挑釁他。
煩躁和厭惡肉眼可見,但又不能拿他怎麼辦。
真煩啊。
看著沈瑾年咬牙切齒的樣子,沈旌打心底裡舒服。
即便是以自己受傷為代價。
對沈旌來說,捱打是家常便飯,這點痛能換沈瑾年膈應其實不虧。
但他沒想到,楚心柔知道後會這麼不開心。
她一直在班級的位置看著他,在看到沈旌受傷時第一時間趕過來。
當然,她也注意到了沈瑾年,也明白了沈旌是故意的。
自從知道劇情,她就明白沈旌是個相當早熟聰明的孩子,會用乖巧偽裝,無害的面具下是壓抑的仇恨。
她想讓沈旌輕鬆一點,想方法讓他避開沈瑾年,但沈旌還是自己動手了。
用受傷換沈瑾年簡單的不快。
“沈旌。”楚心柔第一次喊沈旌全名,聲音有些惱怒但更多的是擔憂。
“姐姐。”沈旌都沒想到楚心柔會生氣。
“為了他讓自己受傷,真的值得嗎?”
校醫室的休息室內
楚心柔走到沈旌身邊,陳淑樺和校醫都在外面,聽不到他們的對話。
“我只是,想讓他不爽一下。”沈旌討好的握住楚心柔的手。
楚心柔沒有甩開,反握住:“如果真的恨他,就不該讓自己受傷,這不值得。”
“但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沈旌開口,抬眼看向楚心柔:“對我來說,受傷是經常的事情,但讓沈瑾年不爽,是難得的。”
“不,你有更多方式能報復他,小旌,自我犧牲的復仇只能讓你自己滿足,他隔段時間就忘記了,沒有意義。”
楚心柔輕撫沈旌面頰上的紗布:“答應我,別再用這種方式復仇,你要做的是變得更好更強大,而不是拉著沈瑾年一起受苦。”
沈旌不解的皺眉,他從來都是,做好和沈瑾年同歸於盡的準備。
“你不覺得虧嗎?為了一個人把自己一輩子都搭進去,你應該踩著他變得更好。”
“姐姐為什麼覺得,我對沈瑾年有深仇大恨呢?”沈旌握緊楚心柔的手,他其實早有察覺。
楚心柔不同於初遇那天的狀態。
自從上次遇襲後她離開了一段時間,回來就有了某些變化。
對沈浩然的警告,察覺自己對沈瑾年的恨意,似乎都在說明楚心柔知道了什麼。
“我知道的還有很多,但現在,我只喜歡小旌和念兒有個完整的童年,那些不好的事情,不該由小孩子承擔。”
楚心柔毫無避諱的回應了沈旌的疑問,手拍了拍沈旌的肩膀:“小旌,你媽媽也不喜歡自己的孩子在童年就開始經受這些的。”
[是媽媽對不起你,沒能給小旌健康的家庭...忘記這些跑走吧,小旌,哪怕忘記媽媽也沒關係。]
沈旌知道這從來不是媽媽的錯。
也不是他的錯。
是沈瑾年,毀了一切。
“姐姐,我知道了。”
真正的復仇,不應該把自己也推入淤泥。
而是站在岸上,看著對方一點點沉入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