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過去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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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芩禾當年知道這件事情,還是沈瑾年知道趙憐幫鹿晶出國的時候,暴怒地衝來找趙憐。

楚芩禾攔下了他,在他們這個圈子裡,這種事情並不該是另一個家族的人來插手。

但趙憐不知情,只以為學妹遇到了不公,幫她找學校要回了名額。

而楚芩禾,縱容自己的愛人,然後替她擋去沈瑾年的質問。

沈瑾年知道趙憐未來遲早是楚家的夫人,自己去質問她只會讓兩家關係鬧僵。

他想出國追回鹿晶。

但豪門世家的孩子,擅自出國基本就是自我流放,脫離最關鍵的家族權力爭奪時機,他隨時會被其他私生子取代。

所謂的出國鍍金,不過是開展國外事業順便聯手罷了。

但當時的沈家,可沒有湊巧給他這個機會。

鹿晶逃離了,也有楚芩禾的原因。

在楚芩禾眼裡,除了趙憐,沒有人有那麼大的魅力讓人念念不忘。

所以沈瑾年會忘記鹿晶,他讓人保護了一段時間就沒管了,畢竟她對於自己只是愛人的社團同學。

或許是怕想起沈瑾年,鹿晶和趙憐的來往也越來越少,直至沒有。

趙憐並不知道她和沈瑾年的事情,一個社團的團學,她沒幾年就忘記了。

只是沒想到,沈瑾年的瘋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畢竟一畢業沒多久,沈瑾年就像忘了鹿晶,和柳家的千金柳溪顏結婚了。

很快,又懷了沈浩然。

一切順其自然,彷彿鹿晶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插曲,

但看沈旌的年紀,沈瑾年結婚沒幾年就找到鹿晶了。

而且如果沈旌的母親是鹿晶,那楚芩禾可以肯定,確實如他所說,她媽媽不是小三。

是被迫的。

想到沈瑾年當年追鹿晶時病態的樣子,不難想象鹿晶被找到後過得有多慘。

“我想留在楚家,因為只有楚家能保護我。”

沈旌知道楚芩禾和趙憐,在得知他的生母是鹿晶後,不會放任不管。

只是他沒有選擇直接告訴趙憐,而是找到楚芩禾。

“我媽媽被他困在山中的別墅中,三年沒有出過門,每天被鎖鏈鎖著,有了我後,也沒有改變過。”

楚芩禾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想到沈瑾年那衣冠禽獸的樣子,就咬牙切齒。

若換做曾經那個利益和妻子至上的楚芩禾,別人家的私事他不會管。

他從來不是善良的人。

但有了心柔和念兒,情感淡漠的楚芩禾開始變成凡人,有了家的感覺。

經歷了念兒失蹤,他更是有了父親的意識和責任。

開始和父親緩和關係,不再只想著家族和愛人,他變得和普通人一樣,卻也沉浸在這種幸福中。

而沈旌的話,也讓他意識到如果送他回去,就是縱容沈瑾年惡劣的行為,成為他的幫兇。

如果妻子和孩子們知道,他這個父親在家中的地位,可能會一落千丈。

“我也是來確認你的意向,如果你不願,他就算來了也會被我趕走。”楚芩禾輕微勾唇,安撫地對他笑了笑。

“既然我妻子選擇接你回家,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只要你不願,沒人能脅迫你做決定。”

沈旌一愣,他沒想到楚芩禾的態度如此堅決,就像完全站在他身後支援他一樣。

看來他和媽媽,都沒有選擇錯人。

“謝謝楚叔叔。”沈旌發自內心的感謝眼前這個男人。

他對楚芩禾的瞭解遠沒有趙憐那樣全面。

在外,他都是高冷不苟言笑的楚總,沒想到私下性格會如此親切。

“你母親,是...”

“她離世了。”沈旌已經能坦然面對這件事情,畢竟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

但只有讓沈瑾年付出同等的代價,他才能心甘。

“因為柳夫人知道了媽媽的存在,兩人鬧離婚,沈總和沈老夫人,殺死了我的媽媽。”

他當年還小,別墅在深山,母親被迫自殺,現場還被家中的傭人快速清理了。

而那些人,在自己被帶去沈家老宅後都離職了。

沒有證據,他無法報警。

如果法律制裁不了沈家人,他會選擇自己制裁。

對於這件事情,楚芩禾聽得臉色愈發陰沉。

看來沈旌是打算毫無保留地告訴自己了。

只是沒想到,一上來就這麼勁爆。

難怪啊,柳溪顏明明那麼喜歡沈瑾年,這幾年卻常住在母家。

外人只當沈瑾年寵妻,縱容戀家的妻子常年回家,即便被人懷疑家庭不和也無所謂。

現在看來,那麼在乎顏面的家族,怎麼可能容許這種容易產生流言蜚語的事情發生。

“你告訴我這件事情,是為了什麼?”如果沈旌尋求自己的幫助對抗沈家,這其中利益牽扯太多,自己需要好好想想。

他是一家之主,公司員工的老闆,不能因為一時的善良造成損傷。

“我媽媽還留在沈家,我遲早會回去,我想變得更強,把媽媽從沈瑾年身邊接回來。”

少年稚嫩的臉上帶著堅毅。

楚芩禾看著他,更加確定了這孩子的不簡單。

“好,我會培養你,但能否成功,全看你自己了。”

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幫助。

不過如果心柔未來當上家主,選擇幫助這個弟弟,他也不會多說。

“謝謝楚叔叔。”沈旌站起身,鄭重地對楚芩禾鞠躬。

“好了,下樓把你姐叫上來吧。”

被他認真的樣子逗笑,楚芩禾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趙阿姨煲了湯,現在差不多能喝了。”

沈旌點點頭,轉身準備出門找楚心柔。

“對了。”楚芩禾突然叫住他:“你母親的事情,先不要告訴你趙阿姨。”

趙憐的性子,要是知道自己和鹿晶的事情,讓沈瑾年惦記上鹿晶,她還毫不知情,後來也沒再關注鹿晶。

她肯定會難過,即便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她對這件事情沒有什麼責任。

而鹿晶還死了,她兒子還在沈家受了那麼多年苦。

她自責難過,楚芩禾就受不了。

沈旌也知道趙憐的性子,認同地點了點頭,這才轉身下樓。

楚芩禾坐回椅子上,陳椿樹站在門外,端著盤子進門,將一杯茶和趙憐讓送上來的湯遞到了他面前。

“不是雞湯嗎?”看著烏黑的湯碗,刺鼻的藥味撲鼻而來。

“夫人說您最近應酬喝酒太多了,要補補,所以單獨為你準備了湯藥。”陳椿樹笑著,將湯藥往他面前挪了挪。

單獨的字眼加重,明顯是趙憐在威脅他乖乖把藥喝了。

楚芩禾抗拒卻不敢不喝的表情太過憋屈,陳椿樹努力忍著才沒笑出聲來。

“總裁要是怕苦,我還準備了糖。”

拿來給楚唸的糖果被他放在口袋,現在拿出來放在了楚芩禾的面前。

“誰,誰要吃糖啊!”楚芩禾知道他在嘲笑自己,憤恨地瞪了他一眼。

陳椿樹笑著,作勢要收回糖:“好吧。”

“等會,放著!”

楚芩禾說著,憋屈地端起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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