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番外訓練篇,你還是條硬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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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她有些驚訝,或許從一開始她認為像我這種全身散發痞氣的人就是那種對自己的軍隊不忠誠,欺軟怕硬的人。

可惜的是,她錯了,因為我對野狼旅偵察連,有著不可磨滅的感情,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野狼旅偵察連就是我郝拽重生的起點。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冷影對我的嚴刑拷打就結束了,剛剛對我的恐嚇,只不過是一個開始。

反戰俘訓練是每個特種兵的必修課,他考驗著軍人的意志和對自己國家與人民的忠誠。

如果對自己的國家和人民都不忠誠,那又如何成為一個優秀的華夏國特種兵,甚至連成為一名新兵連的戰士都不夠資格。

此刻的冷影,又恢復了之前的嚴肅,板著臉,之前手中的匕首。

在不知不覺當中,已經悄悄換成了皮鞭,那淡紅的櫻唇,再次張開,帶著一股輕蔑的聲音說:“真的沒想到,你還是條硬漢啊!”

“啪”,“咚”,“啪”……冷影揮舞著她手中的皮鞭,像一個惡魔一般,抽打著我的身體。

而我卻不能做出任何反抗,我的身體不是剛勁鐵骨,卻也是血肉之軀,不一會的功夫,身上的那一層皮已經炸裂出來了一道道傷痕。

還有那所穿的軍裝,在這一刻,也已變得破爛不堪。

然而這一切,並沒有結束,只不過是一個鞭打而已,在戰場上,如果被敵人俘虜,敵人是會不惜一切手段,逼供你。

所以,冷影接下來,要對我玩新的花樣了,在這之前,她再一次問我,究竟要不要考慮說出野狼旅的位置。

依然被我一口拒絕了,不為別的,就憑野狼旅偵察連是我重生的地方,就算讓我死,我都不會出賣野狼旅。

更何況,那裡還有我親愛的連長,而且,我現在,還是野狼旅偵察連的一名兵!

“冷指導,你不要再做夢了,你不可能從我嘴中得到一點情報,就算你今天要殺了我,你也不會得到。”

面對著冷影一次又一次的威脅,我知道,自己身上的那一股痞氣得收斂回去了。

因為,我現在,需要捍衛野狼旅偵察連的榮譽,因為是野狼旅偵察連的一名兵。

一番血氣方剛的話,再次從內心噴發而出,真是令人爽快至極,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先輩的那個年代一樣。

面對著鬼子的嚴刑拷打,也絕不說黨的機密,簡直就是一名優秀的黨員,一想到此情此景和我現在的遭遇,我卻突然發現,我好像還沒入黨的。

“呵呵,看來你郝拽還還真的是一條硬漢啊!不過有的人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惜就是不知道那身體是不是也這般了。”

冷影陰柔的聲音再一次在小黑屋響起,與此同時,我又聽到了其他幾個房間不同的哀嚎聲和慘叫聲,震耳欲聾一般。

在這令人感到窒息的空氣當中,有人大聲的喊叫著:“我說,我說……”

此時,立馬就有逞英雄的人出來,羞辱著那個叫喚著“我說”的那個人沒種,但是下場,就又是比剛才還要痛苦一百倍的哀嚎了。

此刻我的眼神當中,早已經是出現惶恐了,內心暗罵著這小黑屋就是地獄,這些人的叫聲,就如同閻羅殿的厲鬼一般。

那樣的淒涼恐怖,我想捂住自己的耳朵,讓自己不去聽這慘叫聲,可是手上卻被拷著,根本無能為力。

“別打了,我招……”,“教官,停下來,再打我就死了,我說……”

越來越多的人,在響箭的逼供下,供出了自己部隊的機密,我清楚的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紅軍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藍軍已經掌握了大量的機密,看來,這一次的演習,紅軍又要輸給藍軍了。

由於我的注意力被其他人的慘叫聲所吸引,連自己的面部都在不停地抽搐,甚至忽略了眼前的這個冰山大美人。

不,冰山女魔頭,她的手中再一次拿起了注射器,準備注射入我的身體內,嬌唇輕啟。

“偵察連的郝拽同志啊,我看你病了,需要打一針才得好喲。”

看著注射器內的玩意,我很清楚的知道那是什麼,雖然自己沒讀過什麼書,但是卻也在部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了,沒點見識怎麼行?

注射器當中是硫化噴妥撒納劑,是一種神經性炎症型藥物。是由國外特工部門研究出來的,專門用來刑訊逼供的。

當這種藥物注射到體內時全身的末梢神經會感覺到無比疼痛,在兩週之前,我就體驗到了一次2CC硫化噴妥撒納劑,那滋味簡直是說不出的痛苦。

硫化噴妥撒納劑作用機理與巴比妥酸鹽相同,靜脈注射用全身麻醉劑,作用中樞神經系統,特別是大腦,使得大腦認知判斷能力下降,判斷模糊。

因此很多國家的神秘特種部隊都會採取這種手段進行審訊與反審訊訓練,對大腦中樞神經會構成很大的損傷。

“啊……啊……”,這一次,輪到了我發出慘絕人寰般的哀嚎聲了,因為冷影這一次足足給我注射了8CC的量。

8CC,一名成年男子所能承受的人體極限,我在這痛苦與哀嚎聲當中,被冷影問了一遍又一遍再一遍的問題:“告訴我野狼旅的位置”

而我的回答只有三個字:“不知道”,至始至終都是三個字“不知道”,腦海當中浮現出了我在野狼旅偵察連過的每一天。

在冷影給我注射最後一劑容量為2CC的硫化噴妥撒納劑的時候,我的腦海掠過了我自己手下帶的那幫新兵搶著幫我洗襪子。

我的老班長呵斥我沒出息時的嚴肅臉,我的連長和指導員關心我時的笑容。

我和狗蛋一起聊天打屁的一幕幕,直覺告訴我:“野狼旅偵察連,神聖不可侵犯,不容背叛!”

注射完畢後,我感覺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但是我的那張嘴中卻依然在艱難的說著:“不知道”三個字。

然後一下子低垂了腦袋,昏了過去,在那之前,我的眼睛似乎模糊的看見冷影的櫻唇撬動,好像是在說著:“真沒想到,你還真是一條硬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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