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子白切黑【被偷走人生的太子妃5】(1 / 1)
楚白月覺得自己太委屈了,一股腦的發洩自己的情緒,她也是會傷心的。
她想著安慰傅雲錦,可是對方呢,只想著兇她。
楚顏扶額,傅雲錦難道不知道女人生氣起來是沒有邏輯的嗎?
楚白月眼淚嘩嘩往下掉,傅雲錦的重話卡在嗓子裡,不上不下。
傅雲錦眼下有些厭煩,他本來以為楚白月是不一樣的,可也這般的無趣。
楚白月這次,好像有點玩脫了。
“要我低三下氣的哄著你,你做什麼都好好把你供起來?”傅雲錦輕語,“可你不夠格。”
他告訴楚白月,你不配。
“我...我只是太疼了,你又對我冷言冷語,我沒有那樣想。”
楚白月沒見過他這副面孔,好像一個翩翩君子撕開了假面,露出了猛獸的一面。
不過很快,傅雲錦又是和煦春風一般。
“乖乖在這裡等著太醫,你能做的,就是當好太子妃的妹妹,只此而已。”
楚白月晃神,她覺得這個世界太玄幻了。
天下人都誇讚仁慈的儲君,怎麼會如同毒蛇一樣陰冷,一定是她看錯了。
楚白月給自己洗腦,她自詡聰明,又佔著對劇情的掌控不肯承認自己判斷錯誤。
系統看到這一幕震驚了,這不就是個無腦古言小世界,怎麼還有白切黑男主。
男主居然白切黑,它一定要告訴宿主。
它就知道,它不是沒用的,也不知道宿主會怎麼誇它。
於是系統又矜持又興奮的把自己窺屏的結果告訴了楚顏。
然後,它得到了一個“哦”。
【就這樣??你難道一點都不驚訝麼,還是你早就知道!】
宿主居然有自己的小秘密,還不告訴它。系統都要哭死了。
楚顏:...系統內心戲真多。
楚顏穿梭的小世界太多了,傅雲錦這樣的她也見過,似乎是個病嬌來著。
過去太久,她只模模糊糊的記著對方想囚禁她,被反殺後自己放火燒死了自己。
她見傅雲錦的第一眼,就詭異的覺得違和,像是披了一層謙謙君子的皮。
【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不告訴我?】
系統抓狂發出三連問,它開開心心的以為發現了新大陸,結果發現自己自己是個傻子。
“我沒告訴你嗎,我以為你知道。”
系統看著楚顏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碾壓,罵罵咧咧的給自己關了機。
楚顏對系統這種行為見怪不怪,系統每次生氣了都會下線裝失蹤。
楚顏一直不知道一個系統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情感波動,更加理解不到系統生氣的點。
幸虧系統給自己關機了,不然看見楚顏不解的表情,非得把自己資料乾燒了。
沒了系統暗戳戳的窺屏,楚白月那邊還在掰扯。
楚白月哭鬧一通也沒那麼生氣了,她臉皮薄,也不想先低頭。
她扭扭捏捏道,“我都受傷了,膝蓋好疼,你怎麼都不關心我呀。”
楚白月到底在這裡順遂慣了,真把人人平等那套也帶到了這裡,也不想想這裡是階級森嚴的古代。
她眼前的是太子,一個國家的儲君,甚至國家是未來真正的掌控者。
楚白月還沒意識到,自己跟這裡有些格格不入。
“姑娘可別亂動,臣要接骨了。”
楚白月扭到了腳踝,這次摔的結實,未來兩個月可能都要待在家裡修養了。
太醫的話嚇到了楚白月,她只是摔了一下,怎麼這麼嚴重。
因為她剛才的置氣,她還待在那片碎石子上,只是地上鋪了一條毯子。
太醫才摸上她的腳骨,楚白月痛叫一聲,“太痛了,我不接了,你到底會不會啊。”
可憐太醫在太醫院一干便是三十年,鬍子花白的人,還被一個小輩質疑醫術不精。
他平時也都是給皇帝皇后診脈,接觸的都是天潢貴胄,今日來也是因著太子的傳喚。
眼前的這個小丫頭,當真是沒禮貌。
太醫氣哼哼,“要是信不過臣,大可以換人,臣也就不耽擱了。”
太醫收拾起自己的箱子,他還不樂意伺候呢,就讓她找找太醫院裡還有幾個比他醫術高的。
“章太醫留步,妻妹不知事,我便先代她賠罪,眼下還是看病要緊。”
“這小丫頭不滿意我,這接骨要是病人不配合,老夫也無能為力。”
傅雲錦第冷淡開口,“太醫只管做自己的,她自然會配合。”
楚白月小聲辯解,“我才沒有不配合,這裡太冷了,我要去屋子裡。”
傅雲錦再好的脾氣也經不住這三番四次的作,剛才好聲好氣的跟你說不聽,現在又要回去。
楚白月是不是以為,合該全世界都要圍著她,繞著她轉才開心。
楚白月還沉浸在自己的內心世界,她受委屈,提點要求也不過分啊。
不巧,傅雲錦對她的容忍也要到臨界值了。
傅雲錦深吸一口氣,“那你想怎樣,抬你回去?”
楚白月耽擱的時間太久,早就不適合再移動了,偏她還一臉的無知。
傅雲錦的腦電波楚白月一點沒接收到,對著好言好色的太子,她一下忘了自己剛才還被傅雲錦嚇到過。
她喜滋滋的開口,“我受傷你也有份,我要你揹我回去。”
周遭靜了,旁邊的侍從都默默降低自己存在感吃瓜。
太子跟自己妻妹,確實有點刺激。
這個楚白月跟他們太子妃天上地下,也不知道哪裡得人青眼,他們撓破了頭皮也猜不到人家有主角光環。
荒唐,要不是她還有價值,傅雲錦都想撬開她的腦殼看看裡面裝的什麼。
以前直言直語逗人發笑,也是她的直言直語,傅雲錦覺得自己都快成笑柄了。
他突然想起楚顏,要是她,絕對不會胡攪蠻纏讓人頭疼。
要不怎麼說吃著碗裡看著鍋裡,傅雲錦在楚顏那裡受了氣就唸著楚白月的活潑可愛,被氣到了又懷念人家。
要是楚顏知道他的想法,絕對把狗改不了吃屎這句話拍在他臉上。
“孤的耐心有限,你就在這裡好好的待著。”
說著,讓人按住她的手腳,一邊章太醫眼疾手快的用力把腳骨一掰。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接著就是撕心裂肺的哭聲。
章太醫摸摸耳朵,嚎的跟殺豬一樣,差點把他這個耳背的老頭子給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