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太子妃不當炮灰20(1 / 1)
之前楚白月心裡也是明白對方的利用,可是她也不挑明,就這樣享受著她在原來世界得不到的追捧。
可是紙怎麼能包住火,她拿出來的的東西,就跟在玩火一般。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她一點也沒沒想到這個道理。
本來就有可能包不住,可她還能興高采烈的自己點火,也不擔心最後玩脫了。
楚顏冷嗤,楚白月在現代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她能拿出來的東西是有限的。
如果有一天她不再有價值,若讓她當個普通人還勉強,可現在楚白月表現得並不甘於普通。
楚白月發覺傅雲錦對她的冷淡,她心裡害怕,於是開始拿出更多的東西。
其中不乏稀奇古怪的小玩意,雖不精巧但勝在精緻奇特,很快在京中掀起一波潮流。
人人都對這些東西趨之若鶩,他們可從來沒見過這麼清晰的鏡子,平日裡用的銅鏡一下顯得上不了檯面。
還有透徹的玻璃珠,一下成為權貴家裡小孩最時興的玩物,但是價格昂貴,普通人家玩不起。
諸如此類,還有胭脂之類的都有。
若說這些都是小打小鬧,楚白月還配出了炸藥的改良配方,威力比之前大了十倍不止。
楚白月開始不止侷限在東宮,她頻繁出入宮中,開始跟皇后交往密切起來。
楚顏感慨楚白月還真是能折騰,不管什麼東西,這些天都被楚白月翻出個花了。
當然,傅雲錦的態度也開始慢慢回暖,楚白月覺得他們之間又回到了從前。
之前的太子溫和有理,對她也照顧有加,風度翩翩且位高權重可以稱作她心中的白月光。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雖然現在比不上從前的待遇,楚白月告訴自己,她也該滿意了。
今天皇后又傳召她入宮,楚白月明白,這都是她的機會。
當然,皇后不能只傳喚楚白月,畢竟楚顏的太子妃身份還在那擺著。
“姐姐要在家照顧太子,你自己去吧。”
開玩笑,楚顏當然不可能去,去了宮裡還要跟皇后表演婆慈媳孝的戲碼。一次兩次楚顏還行,次次都是這樣,真不怪楚顏懶得去。
楚白月面上不顯,可驟然亮起的眼睛卻昭示了她的開心。
楚顏不去,那她便是最特別的,不用時刻都被楚顏壓一頭。
“是,那我便去了。”
楚顏有點發愁,雖然楚白月已經盡力的創造機會,可是傅雲錦愣是沒一點動搖。
人家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到了傅雲錦這兒,就是隔了一層防彈衣還不止。
“唉”
楚顏唉聲嘆氣,傅雲錦一點都不配合表演,這有點難搞。
傅雲錦的身體恢復了許多,太醫說是修養一個月,沒到中旬他就好的差不多了。
雖說恢復的大差不差,但他還是端著一副病懨懨的姿態,平日裡也是在床上坐著看些書。
“唉”真是愁人,傅雲錦要是不配合,那她難不成還要把人綁著跟楚白月相親相愛?
楚顏自問也還沒那麼變態,可是迫不得已,採用些可能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也無傷大雅吧。
傅雲錦感到一股寒意,他支手,讓侍候的奴僕給爐火裡多加了些炭。
他看向楚顏,也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一會兒唉聲嘆氣,一會兒又喜笑顏開。
“顏兒,孤這一身病痛纏繞,你可是花了不少心思。你可有要解釋的?”
傅雲錦終於想起來跟楚顏對峙,今天便是秋後算賬的日子,楚顏就算是編也要給他編出一個狡辯。
傅雲錦感知靈敏,他也知道中秋宴那日楚顏是動了真格。
“哦,沒有。”
楚顏回答很冷漠,有什麼好解釋的,看她不爽大可以直接幹掉她。
只怕傅雲錦沒這個本事。
傅雲錦被她一噎,突然覺得自己秋後算賬的有點草率,就該直接把他的幕僚都傳來,給楚顏來一出三堂會審。
轉而,傅雲錦一想,要是讓跟隨他的大臣們知道他被自己的太子妃暗算,那也屬實太丟人了。
楚顏哪裡管他的小九九,湊近,她的手指正對著傅雲錦的胸腔。
這裡就是被匕首刺進去的地方,匕首有毒,周邊的皮膚多少被侵蝕可唯獨沒有傷到心臟。
“跟我算賬?讓我解釋?殿下不妨拿出證據,不然這可就是汙衊呢。”
楚顏不無遺憾的告訴他,你就想想吧,她的證據傅雲錦摸不到的。
那些刺客本就各有主人,甚至刺殺的目標都不一樣,所以那日才會這般混亂。
當然,裡面要傅雲錦命的最多。
“殿下可以猜猜,那些刺客還有幾個活口,他們該說的話可是都說出來了。”
楚顏又沒有找刺客殺他,當然不可能有證據,就是被她策反的那批刺客也有真正的主人。
楚顏想起刺客們的弱雞操作,她眼睛裡的嫌棄都要溢位來了,這麼多人還殺不了一個。
傅雲錦心臟一凜開始驟跳,那些刺客都是直接被帶到了宮裡,被東廠直接審問。
東廠又只忠於皇帝,所以哪怕他是太子,對這件案子的也沒知道更多的內幕。
只知道那幾日東廠日曆夜裡都是慘叫聲,每個時辰都會有新鮮的屍體被丟出來,可見東廠的手段。
傅雲錦知道這都是他的那些哥哥弟弟們不安分,皇帝也知道,所以這些天來皇子被軟禁被送出京的訊息每日都有。
傅雲錦知道楚顏的意思,別說楚顏沒有牽扯進來,就算是真的買了刺客他都要想辦法給楚顏圓回來。
東宮不只有他,還有楚顏,他們的榮辱早就被放在了一條船上。
傅雲錦左思右想,合著他就要白白吃了這個悶虧,然後讓楚顏小人得志?
“怎麼是悶虧,你看看,你受傷這麼嚴重可是得到了不少補償。”
雖然傅雲錦差點把命丟了,可也從老皇帝手裡得了不少東西,金銀珠寶都是一箱一箱的抬到東宮。
楚顏對這些金燦燦的玩意兒不感興趣,可它們的價值肉眼可見,其次還是表達了皇帝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