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世子讀心後線上等贖身25(1 / 1)
不說還好,一提到這個林夕夕更氣了。
都怪唐濁青自己不靠譜,還把鍋都甩到她頭上,不然她怎麼可能這麼慘。
“你的好我可受不起,要是沒有慕容公子,我都不知道因為你的‘愛’死多少次了。”
又是慕容岐,唐濁青再遲鈍都知道,這個慕容岐絕對在裡面沒少煽風點火。
可是面對林夕夕,唐濁青還是好言相勸,畢竟他可不是為了吵架回來的。
他眼裡劃過一絲陰霾,這個慕容岐確實容不得,唐濁青徹底動了殺心。
雖然這個慕容岐只活在林夕夕口中,於唐濁青來說,這個破壞了他計劃的人就該死。
可是他沒有根基,無論怎麼算,都必須求到楚顏頭上。
剛才還把楚顏當他上位工具人,現在又拿人當趁手工具,林夕夕的形容還真是一點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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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顏看著眼前的唐濁青,竟然沒有絲毫意外。
人都是有依戀心理的,楚顏次次都給他足夠的誘惑,不該他不會上鉤。
“世子有什麼就說什麼,憑我們的關係,猶猶豫豫的可就見外了。”
快點說出你的不幸,讓她幸災樂禍一會。
唐濁青在心中感嘆,楚顏對他的死心塌地,哪怕沒有婚約都是一樣的。
他也料定了兩人多年情分,楚顏又最是不喜歡欠別人,哪怕他做錯了事情也不覺得楚顏會拋下他。
他的想法太過微妙,楚顏一瞬間就捕捉到了,只覺得這麼自私自利的人可太真實了。
他心底估計還在得意,就算沒了婚約,楚顏還是乖乖聽話。
這麼一來,他跟楚顏退婚真是划算。
他不僅沒損失,還把自己未來夫人的名頭保了下來,未來還能娶個身份更高的。
這麼下頭,楚顏都不知道他怎麼當的上的男主,畢竟作為氣運之子總要有最基本的真善美。
唐濁青果然不負所望,直接開始說出自己的要求。看來真的被逼急了,連之前最愛有的客套都忽略了。
“我想殺一個人,可是我手裡沒人。”
楚顏:“所以?”
唐濁青噎住,他都說的這麼明顯了,楚顏就不能大大方方的直接滿足他的要求嗎?
“你把你手裡的那條人脈先借我用用,我辦的事不髒。”
嘖,都要殺人滅口了還覺得自己手乾淨,腦子裡估計真的有什麼大病。
楚顏戲謔反問,“這我能做到,但我為什麼要幫你,看你變成喪家之犬不是才更解氣。”
唐濁青也就是說的好聽,大概早就看上了楚顏手裡的這條線,給他就跟肉包子餵狗一樣。
這還是一條白眼狼,不僅養不熟,還隨時都會反咬一口。
唐濁青神色變幻,“你這是怪我,但我有的只是我這個人,你要是想要我也可以滿足你。”
他沒有可交換的東西,那就只有肉償。
他知道這副皮囊吸引人,可他這麼久以來,從沒想過把自己都當做籌碼去賭。
只有走出這一步,唐濁青的後半輩子,只會每時每刻怨恨這個瞬間。
楚顏有點被無語到,唐濁青是不是有什麼誤解,他還沒誘人到讓人飢不擇食的地步。
“你想的太多了,跟我混在一起,估計你還是不夠格。”
唐濁青雖然疑惑,但總歸不用自己賣身,他還是開心的。
既然沒有籌碼,那就做起畫大餅的老本行。
“日後我出人頭地,肯定會記得你的大恩大德,到時候我以身相許也說不定。”
楚顏記得自己說過瞧不上他,怎麼唐濁青還覺得色.誘這一套很管用,他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過香甜。
楚顏答應幫他,只是讓他繼續躲在陰溝裡等著她動手。
楚顏雖然不屬於這個世界,可是從她來到這裡,這裡的一草一木都跟她有了羈絆。
要是她傷人性命,也會跟人產生因果,不是啥大事,只是因果多了她身邊只是一片亂糟糟的黑色。
再說,慕容岐都是她請來的演員,人家工作到位她這個幕後老闆之後會給打工人升職加薪。
唐濁青日日盼夜夜盼,可慕容岐還是活蹦亂跳,沒少圍著林夕夕拱火。
可是楚顏答應過他,現在恐怕只是沒有動手成功。
唐濁青是個脾氣爆的,跟個火藥桶一樣一點就炸,因著這個脾氣還有人戲稱他俠客。
可是現在,唐濁青的眼神滿是憐憫,這是他對將死之人最大的報答。
左右總歸要他死,他在人之前態度好些也好讓對方沒牽沒掛的喝下孟婆湯。
慕容岐被他的眼神看的發毛,可是一想他的老闆,頓時又穩如老狗。
作為一個暗戳戳的奸細,慕容岐總是不經意的給出林夕夕意見,然後對著對方的設想給予肯定。
這是個笨學生,但他拿了僱主的金錢,總要時不時地把人忽悠一波。
林夕夕看著慕容岐發呆,她好笑的坐在對面,她要看看對方什麼時候才能注意到她。
可直到過來了一刻鐘,慕容岐才如夢初醒,看到的就是林夕夕跟他大眼對小眼。
他微笑著掩飾尷尬,“抱歉,剛才有些走神。”
林夕夕翻個白眼,也不知道哪個狐狸精,把他勾的茶飯不思。
慕容岐表示當然因為錢,他也不想這麼沒見過世面,但是對方給的太多了。
林夕夕看他緩神,這才支支吾吾的說出自己的打算。
“我感覺你說的對,我要把世子放在該他待的地方。”到這一刻她還是下意識的把人稱呼為世子。
反正唐濁青下落成謎,所以不會有人知道她在這裡面的作用。
慕容岐搖著摺扇一副偏偏公子的做派。
“林姑娘可要好好想想,開工沒有回頭箭,這一來只會把你們的情誼攔腰斬斷。”
可林夕夕早就想好了,她先讓唐濁青暫時被強制消失,接著她也可以過自己的生活。
“不,我不會後悔的。”
楚顏看著他們相愛相殺,她可是給林夕夕保駕護航,更慘的一個絕對是唐濁青。
林夕夕:“他現在只是黑戶,到鐵礦裡當礦工,或者扮演一個被賣的良家婦男很有趣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