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世子讀心後線上等贖身29(1 / 1)
他呼吸急促,心臟砰砰直跳,下一刻他的呼吸猛然凝滯。
只見他狠心曲肘,把刀片狠狠向著自己胸口刺去。
唐濁青感到疼痛,他感慨這一輩子還真是潦草,以一種離譜的方式給他結尾。
只是有一點離譜,他以為楚顏好歹還在乎他的死活,誰知道楚顏只是冷眼看著。
“鬧夠了沒,鬧夠了就別裝了,演的一點都不好看。”
唐濁青默默收起刀片,謹慎的藏到桌角下,這可是他目前唯一的武器。
“你怎麼知道我是在裝,你就不怕我真的死了,這樣你就沒一點傷心嗎?”
唐濁青這是在試探,他不信楚顏這麼狠,可楚顏就是比他想的還要狠。
楚顏發笑,“我有什麼好怕的,你死了我還開心,你活著我看了笑話也開心。”
總結一下,“反正都是拿來逗樂的玩意,你活的久一點,我開心的日子也稍微長一點。”
唐濁青徹底洩氣,不管他怎麼鬧,楚顏壓根沒有一點上心。
他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輕飄飄的,只讓他自己像個困獸。
唐濁青在南風館也是個刺頭,要不是楚顏給的錢到位,他們還不稀罕擺出這種爛脾氣的壞了他們樓裡的名聲。
“這位夫人,時間也要到了,您今天還是先回吧。”
守門的人畢恭畢敬,之前屋裡的吵鬧他只當什麼都聽不見,反正這種事他們見得多了。
唐濁青意味不明,“夫人?”
也不知道哪個冤大頭,居然敢娶這個毒婦,往後怎麼死的估計都不知道。
唐濁青面帶悲憫,替那個未曾謀面的可憐鬼嘆息。
可他的心裡還是好奇,“怎麼就這麼飢渴,我這才走了幾天,你跟齊修鳴就搞上了?”
這人一點不會看眼色,自己的小命還在別人手裡,就敢這麼大膽的發言。
楚顏反唇相譏,“你這是嫉妒不成,畢竟你的心上人不是什麼好鳥,她拿著你的賣身錢可快活著呢。”
唐濁青只當聽不明白,一但事情到了他頭上,他慣用的招數就是裝傻。
一說到這裡,他就想到該死的慕容岐。
林夕夕一直都挺好騙的,唐濁青本來還在奇怪她怎麼變得難纏,原來是背後有人在指點。
他著實佩服楚顏,他跟楚顏從小吃一樣的飯,怎麼他就沒學到楚顏這麼狠的手段。
“那個慕容岐應該也是你的人,你對我還真是煞費苦心,可是我們到底怎麼走到的這一步。”
不管什麼時候,唐濁青都喜歡先打一把感情牌,反正他的空頭支票都不知道甩多少張了。
“我做錯了,我承認,我錯在不該把我們兩個的感情看的太輕蔑。”
他張嘴就是謊話,照著唐濁青的性子,他不一條路走到黑估計不會甘心。
楚顏當著他的面掏出錢袋,從裡面取出幾顆金瓜子,很是鄭重的放在門前的桌子上。
“裡面的人給我狠狠地打,這些就當是給你的賞錢,往後我還會再來。”
嘴巴里說不出好聽話,那就打到說的出來。
守門的也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連忙驚喜的應下。
為了讓楚顏這個出手闊綽的客人滿意,他還叫來幾個同樣幹苦力的,擼起袖子就加入了揍人陣營。
至於他們打的是誰,他們不知道,他們只知道打了這個人晚上就會有一頓豐盛的酒宴
唐濁青本來就餓的半死不活,別人忌憚他打人下手陰,他現在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可是楚顏還喜歡看笑話,每天都大張旗鼓的付一百兩的銀票,讓所有人都知道唐濁青的客人是個大冤種。
這個大冤種人傻錢多,她唯一的喜好就是看唐濁青被打的鼻青臉腫。
誰都知道這個大金主給錢痛快,所以就連路邊的狗,都知道衝著唐濁青狂吠就有骨頭吃。
更別說是人,每次楚顏給的金葉子,都讓他們看的眼紅。
館裡也有別的公子看的意動,反正楚顏出手這麼大方,跟著她也不吃虧。
這天又有一個公子上門挑釁,他居然是要求唐濁青讓出楚顏的。
“小夫人一看就是討厭你,往後她來你不要出來,我代著你去奉茶服侍。當然,等我以後發達了,肯定會給你好處。”
楚顏看著年紀就小,她又很神秘,所以對她好奇的南風館眾人都直接稱她小夫人。
唐濁青想笑,可是他被打的狠,臉上一動都是齜牙咧嘴的疼。
“這福氣我倒是想讓給你,可是我怕你是個廢物,接不住這份好運氣。”
他不是吹噓,楚顏花這錢就是專門落井下石的,換個人楚顏自己都得覺得虧。
也不知道出於哪種惡趣味,唐濁青還是同意了讓他代他一次,唐濁青則等著看笑話。
因為她對唐濁青愛的太過深沉,南風館本著殺熟的原則,直接把唐濁青的見面費漲到了一百五十兩。
楚顏表示理解,一個知名的小鴨子,要價多一點合情合理。
她不在乎錢,羊毛出在羊身上,她花的每一百五十兩都是從唐濁青私庫裡拿的。
可是今天唐濁青居然還躲她,還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這個不知名的小炮灰滿臉殷切,很盡力的在搔首弄姿,指望著楚顏發覺他是不一樣的妖.豔賤貨。
“小夫人,今天就讓阿索服侍您吧,李三今天生病起不來。”
阿索還含羞帶怯的,眼神一直偷看著楚顏,就差把爬.床的心思寫在臉上。
楚顏中肯評價,“你長得是不錯,可是你找錯人了,我沒這種癖好。”
阿索本就瘦弱,因為年歲不大面目還有些稚嫩,不仔細打量總會把他當做十三四歲的孩子。
可她楚顏可是個正經人,她雖然沒什麼道德操守,但總不能對一個年歲尚小的孩子下手。
阿索埋怨道,“我過了年十七歲,肯定能服侍好您的,怎麼個個都嫌棄我的長相。”
他想到唐濁青,那人是比他高了些白了些英俊了些,可是那種臭石頭怎麼比得上他這種解語花。
阿索一思考,這李三不爭氣,牆角誰挖不是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