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當替身後養魚三個大佬43(1 / 1)
宋翹欣每天都小心翼翼的躲避著墨岐鶴的觸碰,墨岐鶴這個蛇精病根本不愛她,可非要裝出一副假惺惺的模樣,讓人看了作嘔。
她的心裡雖然這麼想,可饒是給她一百個膽子,宋翹欣也不敢表達出抗拒。
她每天在心裡扎小人,就盼著墨岐鶴趕緊下地獄。
楚顏深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她直接帶著白柏回了謝修白的別墅。
謝修白這段時間焦頭爛額,再加上世界意識有意的規避,他竟然真的察覺不到。
白柏醒過來先是愣神這是什麼鬼地方,他分明昏迷之前在楚顏手上,怎麼會突然到這個地方。
這裡佈置的確實很豪華,可是周圍亂七八糟,白柏竟然還分出心思來去嫌棄。
白柏顫顫巍巍的摸上自己的臉,哪怕沒有照鏡子,他都能感受到那裡粗糙的一塊。
“嘶——”
白柏臉上一疼,他看著自己的手心,上面的血跡昭示著他的傷口裂開了。
“喂,你下手怎麼這麼狠,你把我臉劃了你能負責嗎?”
白柏一臉欠扁的朝著楚顏叫囂,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糟糕的處境,如果忽視掉他微微顫抖的手心。
楚顏低頭看著白柏,“你說你做什麼不好,非要玩綁架那一套,那我就好好陪你玩玩。”
這三個男主想必都很喜歡玩囚禁,那楚顏只好一一滿足,那就讓白柏做第一人試驗品好了。
白柏直覺危險,為什麼楚顏看著好有殺傷力,讓他心肝都打顫。
如果說之前是覺得好玩,逗她玩玩,白柏這一刻卻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楚顏打量著白柏狼狽的樣子,白柏現在理應很慌張,可他似乎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就連臉上大大的笑容,都帶著傷口撕裂的疼痛感。
“怎麼,不裝鄰家弟弟了,我還以為你假裝的很開心呢。”
楚顏涼嗖嗖出聲,白柏聽到這裡哈哈大笑,看來他的事蹟已經被宋翹欣宣傳過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呀,之前分明能立刻得到宋翹欣,卻非要把她給拒絕。”
楚顏點頭,白柏這可不是有病,他要是在國外跟宋翹欣好好的一起生活,哪裡還有這些破事。
白柏看著最後來,而且似乎沒有什麼殺傷力,可也是他在背地裡一遍又一遍洗腦原主。
讓原主殺死他們三個,然後還勸原主自己去死,就連原主逃出去都是他背地裡安排好的
可笑的是,白柏做這些沒有一點目的性,他好像一個喜歡玩樂的小孩子,隨意的搞著破壞。
白柏笑的像個小惡魔。
“你說說我為什麼不喜歡宋翹欣,還偏偏要找個替身,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楚顏非常認同,她直接說道:“因為你腦子有病,這下玩脫了,你不死也要變成廢人。”
白柏臉上笑容頓時消失,楚顏不只是把他的臉毀了,還把他的手筋挑斷。
他的雙手現在沒有任何力氣,只能活的像條狗一樣,只能依靠著楚顏生存。
白柏內心實在不解,“明明是你先設計我的,你憑什麼這麼理所當然的把我搞成這副模樣。”
他只是想把楚顏當做宋翹欣的替身,除了這次白柏衝動之下把楚顏綁來,他別的確實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
楚顏看著天空,沒有一絲陰霾,映襯著她的眼睛都好像純粹的玻璃珠子。
“你捫心自問,你是沒有做什麼,還是沒來得及。”
要不是白柏大意,現在失敗的還不知道是誰,可那個失敗的人絕對會比白柏現在的處境更慘。
白柏冷靜下來,“這是哪裡,你最好現在就放我走,你知道你不能藏我太久的。”
白家怎麼會放棄這個小少爺,他們哪怕掘地三尺,都會把白柏這個小少爺找出來。
到時候,等待楚顏的,只會是白家的報復。
楚顏覺得好笑,“小少爺,你猜猜你現在在哪裡?”
白柏搖頭,他不知道,但他料定楚顏沒有那麼大的能耐能永遠讓一個人消失。
楚顏看著周圍略顯昏暗的空間,這裡是謝修白準備的囚籠,怎麼可能那麼輕易讓人發現。
再者,這裡也是謝修白的地方,哪怕是白家都不能隨便進來搜人。
白家失蹤的小少爺跟個廢人一樣待在謝修白的別墅,這怎麼都很勁爆,還會成為三大世家之間的導火索。
之前三個世家和諧相處,至少明面上是這樣,可白柏可能要成為打破這一平衡的人。
.................
謝修白感覺最近確實不走運,楚顏走的毫無牽掛,宋翹欣也被他送到了墨岐鶴手裡。
他忙活了這麼一大圈,最後竟然什麼都沒能沾到。
這人一閒下來,就會變得格外好鬥。
比如,謝修白現在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一處,那就是好好的跟墨岐鶴在商業上切磋。
墨岐鶴氣急敗壞,謝修白這小子運氣是真的很好,每次都以高一個點的競標價恰到好處的搶走他的專案。
墨岐鶴立刻把懷疑的目光朝宋翹欣聚集,宋翹欣畢竟是謝修白送來的,說不定也是謝修白的內應。
宋翹欣被他警惕的眼神看的心裡發虛,“喂,他可是把我當個玩具一樣隨意轉手,我可是比你還要恨他。”
真是可笑,墨岐鶴難不成還以為她為‘愛’不要命嗎。
墨岐鶴一點都不相信,“只可能是你,不然沒人能這麼精準的幫他截胡。”
宋翹欣滿腦門黑線,她這可是什麼都沒做,怎麼出了問題還要怪在她身上。
“有沒有一種可能,可能你用人不當,這才這麼被動的。”
墨岐鶴絲毫不信她的話,只是之後把宋翹欣的活動範圍變小,連他自己都沒了一開始對宋翹欣的熱衷。
謝修白可是重生的,對這輩子的一些關鍵節點都知道的很清晰,截胡這種小事還真是不要太輕鬆。
宋翹欣先是惶恐,每天生怕墨岐鶴打什麼壞主意,畢竟墨岐鶴就差把‘壞蛋’兩個字寫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