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差點被她玩死(1 / 1)
付似錦咬牙:“……”
夠陰險的啊!
她玩毒,竟然被人下了毒。
刀片移開一寸,付似錦把小揹簍放下,檢查男人的後背傷口,傷口有一指長,不是傷在致命部位,然而傷口染了毒,如果不及時處理,毒會深入骨髓。
要麼失血過多而死,要麼毒發而死,就看哪個發揮的更快了。
傷他的人,幹得漂亮。
男人轉過來,眼神可怕的盯著付似錦。
付似錦掩住內心的小得意,面無表情地說:“轉過去。”
男人的肅殺之氣越來越嚴重,“我從不把後背交給陌生人。”
“你的傷在後背,你不把後背交給陌生人,我怎麼幫你處理傷口?”
付似錦挑眉。
“如果你真的不願意轉過去,那我們就一起死!有你給我陪葬我也不吃虧。”
男人:“……”
哪個村的村姑這麼猛?
“諒你也不敢耍花招!”
男人把刀往前抵了幾分,要是付似錦有輕微的動作,刀刃就能劃破她的脖子。
付似錦兩手用力的把男人的衣裳撕裂成一個大大的口子,男人的傷口周圍顏色有些深,那是毒入了皮肉,得趕緊把四周的肉挖開。
“你中毒了你知道嗎?”付似錦問。
“我不是傻子。”男人道。
“那你應該能感覺到毒素的蔓延,你若是沒有解藥的話,只能把周圍的爛肉挖開。”
“對了,你應該不放心讓我拿刀,也罷,我就幫你處理一下傷口,至於你什麼時候毒發,就與我無關了。”
“來吧。”
男人把另一把短刀和傷藥給付似錦,妥協的轉過身,臉一直扭過來看付似錦。
小姑娘巴掌大的臉,不施粉黛,五官卻絲毫不比世家貴女遜色。
她表情平淡如水,拿著刀柄的手蒼白卻有力,把肉從人身上剜開,動作快狠準,沒有絲毫顫抖。
給男人上好藥,付似錦又直接把他衣襬撕開一大條當紗布包紮。
打上一個非常標準的蝴蝶結,付似錦拍拍手,手心朝上的伸到男人面前。
“做什麼?”
付似錦理所當然地說:“醫藥費,出診費,包紮費,解藥!”
“你就不怕我過河拆橋殺了你?”
付似錦嗤笑:“要麼趕緊動手,要麼一次性付清。”
男人深深的看付似錦一眼,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和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金子丟給付似錦,飛身沒入密林之中。
付似錦站起來,看著男人離開的方向,嘴角微勾,不緊不慢的數數。
“三。”
“二。”
“一。”
砰!
男人摔了個狗吃屎,狼狽至極。
揹著手,不緊不慢地走過去,站在男人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一臉不可置信的男人。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渾身沒力氣,是不是感覺,傷口開始發痛,是不是感覺傷口火辣辣?”
男人渾身緊繃,想要忍著裝作什麼都沒有,可付似錦說的竟然全對。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指腹劃過裸色美甲,裡面的毒已經用完了,付似錦似笑非笑,頗有成就感的說。
“沒做什麼,就是給你的傷藥里加了點料而已。”
“不可能,我一直盯著你看,你不可能有機會下毒。”
“那隻能說明你這雙眼睛沒用的話,就捐給有需要的人咯。”
她把毒藏在指甲裡有一個好處,神不知鬼不覺。
她給男人處理傷口的時候,手不可避免的會碰到男人的肌膚,毒會直接滲透進去。
即使沒有碰到,她把人家的爛肉挖出來,血會越流越多,順著匕首,流到她的指甲上,她只要稍稍的把手和匕首的方向往上提一下,血會再次流回他後背的傷口,藏在指甲裡的毒,還是會神不知鬼不覺地給他下。
“我饒你一命,你竟然算計我!”
男人雙眼幾乎要噴火,怒嚎著要爬起來,卻被一腳踩趴下。
付似錦扯了扯褲管蹲下,迅速扯下男人的面具,手掐著他的下巴,左右看。
“原來就是你這個混賬算計了我,你差點害死我,我沒有一刀殺了你,算我仁慈。”
“你……”
“你什麼你?”
付似錦一腳踹上男人的側腰,覺得不解氣,又多踹了幾腳。
“你怎麼看出來的?”男人強忍著疼痛問。
“呵,我這個人記仇,誰是我的仇人,我記得一清二楚。”
付似錦把面具丟在男人身上,站起來,撿起一旁的一根木棍,在男人不解的目光下,對著男人的傷口,不輕不重的一戳。
“你……”
男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剛包紮好的傷口不停的往外滲血,很快就連棍子的一端也染紅了。
男人咬著牙忍著疼痛,額頭上卻不停的冒汗。
付似錦見差不多了,把棍子丟掉,不偏不倚砸到男人身上。
男人:“……”
“對了,你那天晚上,用的是這塊手帕讓我陷入昏迷,現在這塊手帕,被我浸了水,你說,要是直接給你蓋上,會如何?”
“聽說紙的效果會更好,一張一張浸了水的紙,蓋在人的臉上……”
付似錦把帕子蓋在男人的臉上,這塊帕子,並不是那一塊,只是做的一模一樣罷了。
男人被蓋住看不見,付似錦從空間裡拿出幾張溼紙,全部蓋上去。
“姑……姑奶奶,你要知道……什麼,你就……問吧,要不你就……一刀殺了我。”
這麼折磨他,真不是人乾的!
他不過是一個混口飯吃的殺手,他容易嗎?
竟然差點被一個村姑給弄死。
付似錦像是欣賞一般看著男人掙扎,好一會兒才把東西拿下來。
男人大口大口地呼吸。
“那天晚上,是誰指使你把我抓走的?”付似錦問。
“我不知道。”男人喘著氣。
“行啊,你不知道是吧?”
付似錦又把棍子拿在手上,邪惡的往他的傷口上戳,鮮血淋漓的場面,讓她莫名的興奮。
“我真的不知道!”男人咬牙,“那個人找到我,全身上下蒙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是誰。”
“男的女的?”
“女的,聽聲音,年紀不小了,起碼有五十歲。”
“聽聲音你就能聽出對方的年齡?你沒騙我?”
“都這個時候了,我哪裡敢騙你啊?我是殺手,連這些都分辨不出來的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