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養不熟的白眼狼(1 / 1)
“我的耐心快被你磨完了,你願意交代,就眨一下眼睛。”
夜影好像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地上,呆滯的目光,仍舊不甘心的死盯付似錦,最終,眨了一下眼睛。
付似錦出去告訴宋老爺和宋夫人夜影願意交代,這麼大的事,宋漪涵也應該在場,宋夫人同意了,讓臘梅過去請宋漪涵過來。
宋漪涵在廂房裡忐忑不安的等待了幾個時辰,總覺得有什麼事兒要發生,可爹孃把付似錦找回來以後,就一直沒出過屋,更沒叫她過去,她主動過去,更是被攔住不得靠近。
付似錦或者回來了,小笛呢?
最好的結果,就是小笛逃走了沒被她們看到臉。
應該沒有,一定沒有,絕對沒有!
否則他們早就把她叫過去對持了,宋漪涵魔怔的自我安慰,措不及防的被敲門聲打斷。
“誰?”
宋漪涵驚魂未定的問,這才發現,聲音顫抖得厲害。
“小姐,老爺和夫人請小姐過去一趟。”
臘梅不卑不亢的說。
“好,臘梅姑姑,你回去告訴爹孃,我很快就過去。”
宋漪涵立刻站起來,在鏡子前匆匆忙忙的整理頭髮,衣裳。
“小姐,老爺和夫人讓小姐現在就過去。”
“可有說是何事?”
“小姐去了便知。”
——
宋漪涵進到宋老爺和宋夫人的廂房裡,那種不安更甚,幾乎是從腳底爬上來,爬滿了全身。
“臘梅姑姑,爹孃呢?”宋漪涵牽強的扯出一抹笑。
“小姐請移步小間。”
小間裡,夜影已經被從麻袋裡放出來,她恐怖的慘狀一覽無餘,宋漪涵跨進門的一瞬,立刻不受控制的轉身乾嘔。
嘔到眼淚汪汪。
宋漪涵捏著馨香的帕子,咬著嬌嫩的紅唇,像受驚的小鹿,兩眼發紅又溼漉漉,委屈的看宋老爺,害怕的問。
“爹爹,她是誰,為何如此……駭人。”
宋老爺沉著臉,使勁的壓抑怒火。
“她是小笛!”
“怎……怎麼可能?”
宋漪涵抹著厚厚脂粉的臉,瞬間更白了,她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爹爹,您是怎麼了,她怎麼會是小笛?”
“小笛在……在我屋裡呢。”
“是嗎?”
付似錦譏笑,扯下夜影嘴裡的布。
“說。”
夜影突然不願意開口了,她在心裡盤算著藥效的時間。
付似錦給她下的藥量很少很少,過不了多久就會失效,只要失效了,她就算逃不掉,也能咬舌自盡。
“嘶。”
胳膊上一痛,她看到的卻是付似錦把什麼東西抽走。
她給夜影打了一支特製的迷藥。
“付姑娘,你這是在做什麼?你怎麼能這樣對待別人?”
嗖!
動作太快了,他們都沒看到付似錦是如何出手,做了什麼,宋漪涵已經癱倒在了地上。
宋漪涵剛剛哭過,此時小臉粉嫩嫩的,十分惹人憐愛,她十分委屈的看視若無睹的宋老爺和宋夫人。
“爹爹,孃親……”
他們是怎麼了,為何不來扶她?
夜影閉上眼睛,痛苦地說:“是小姐,一切都是她讓我做的……”
夜影不敢睜開眼睛看宋漪涵的表情。
“你胡說什麼!”
宋漪涵氣急敗壞的喊。
她想要爬起來,還沒站直,便狼狽的摔下去。
“是誰,你究竟是誰,是誰指使你胡亂攀咬?”
“我不過是運氣好,得到了宋家的庇護,是誰竟如此容不下我?”
付似錦呵呵一笑。
“意有所指太明顯了吧宋漪涵,你就不想知道,你的丫鬟小笛,為何會變成一個女人?”
“因為她才是你的親生母親!”
“你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世對吧,是她告訴你的對吧?”
“宋夫人也知道了,所以你才會對她下毒!”
“我沒有!”
“付姑娘,我不會跟你搶爹爹和孃親,求你不要傷害我!”
付似錦十分平靜的看宋夫人,漆黑的眼眸,宛若清澈見底的泉水,沒有一絲絲的波瀾。
“十五年前,三個即將臨盆的女人在路上突逢大雨,有緣的在同一間茅屋裡躲雨,三人幾乎同時發作,產下孩子。”
“三人產下的都是女嬰,只是其中一人的孩子,出生便夭折了。”
“宋夫人和夜影的孩子活著,夜影把自己的孩子放到了昏迷的宋夫人身邊,把宋夫人的孩子放到另一位昏迷的產婦身邊,最後夜影抱走了昏迷產婦所生下的夭折的孩子。”
宋漪涵鄙夷的嘲笑。
“這些都只是你荒謬的猜想罷了!”
“這份結果,就是證明!”
紙張紛揚的拍打在宋漪涵臉上,宋漪涵看到做後的結果,突然把它們都撿起來撕碎。
“荒謬!拿一份不知所謂的東西,也想中傷我,你當真如此容不下我?”
“爹爹,孃親,漪涵沒有做過的事,,漪涵不認!”
宋漪涵匍匐的爬向宋老爺,手即將抓住宋老爺的衣角,宋老爺竟然後退了一步。
宋漪涵眼中執著的光,瞬間凋零暗淡。
“連爹爹也不信女兒?女兒可是你們看著長大的,女兒是什麼性子,平日裡連路邊的野草都不忍心踩,怎麼會幹出僱殺手殺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付似錦好笑地笑起來:“我們何時告訴你,你僱了殺手?”
“我猜的!”
宋漪涵固執的否認。
“漪涵——”
宋夫人終究不忍心,慈愛的把宋漪涵扶起來,看著這個陪伴了十幾年的女兒,說不失望是假的。
“漪涵,懷胎十月,娘又怎麼會感受不到,娘怎麼會不知道在娘肚子裡待了十個月的女兒不見了!”
“爹孃早就知道你的身世,這些年,不告訴你,是不想讓你難過。”
早些年,宋家老夫人一直唸叨孩子的身世。
宋漪涵本來就是個敏感的孩子,要是他們說出來,宋漪涵在宋家的日子會更不自在。
“你對娘下毒,娘沒有怨言,可你不應該傷害似錦,從始至終,她都是最無辜的。”
“她無辜,難道我就不無辜嗎?”
宋漪涵靜靜地落淚,失控的甩開宋夫人。
“以前不說,是怕我難過,現在呢,現在為何要說?”
“你們為何要把她找回來?”
“如果你們不把她找回來,你們不和她相認,你們就不會告訴我這一切,我不知道這一切,我就不會難過了!”
“說白了,你們就是自私!”
“你們心裡只有你們的親生女兒,我在你們心裡,始終是外人,始終是不知身世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