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一個敢說,一個敢聽(1 / 1)
付似錦湊到他面前,兩人靠得很近,幾乎是鼻尖貼著鼻尖,兩人的呼吸交纏,付似錦瞧著他眼中的猶豫,狡黠一笑。
“你說的,該不會是玉佩找到了,你就離開了的那句話吧?”
蕭肆不言。
付似錦知道她猜對了。
她輕笑著拉開和蕭肆的距離,在桌邊坐下,提起茶壺,倒了兩杯熱氣騰騰的茶。
“不喝嗎?我給你倒的茶呢。”
她問話的時候,故意拖了尾音,軟軟糯糯的,像是在撒嬌。
蕭肆不言不語的看她,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付似錦撐著手肘,半側身,就那麼笑眯眯的看他。
良久,他才問出口:“你是不是在趕我走?”
他從來沒有在人前那麼彆扭過。
“我什麼時候要趕你走了?”
“你把玉佩還給我,不就是要趕我走?”
有了第一句話,後面的話,要想說出口就簡單多了。
“撲哧。”
付似錦笑得前俯後仰。
“不是你三天兩頭的問我要玉佩?”
這麼一說,付似錦倒是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了,蕭肆好像沒有再問過她要玉佩了。
“你忘了嗎,你剛來我家的時候,一天問三次!”
“我不給你,你還鬧脾氣,覺得是我把你的玉佩藏起來了。”
付似錦似笑非笑的拆穿他。
“那是以前。”
“現在和以前又有什麼區別?”
“我……現在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相公了,我要是離開,你就不怕大家議論你嗎?”
“議論什麼?議論我們和離啊?”
這裡是付似錦的家,蕭肆離開,大家也只會猜測是付似錦與他和離了,不會認為是蕭肆把她休了。
“嘴長在他們身上,他們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要是人人說的我都在意,我還能活到現在?”
“你……你當真願意我走?”
他沉著聲問。
“腿腳長在你身上,你願意走,我也攔不住你啊。”
付似錦玩味地說。
蕭肆簡直要被氣死了,怎麼這麼不解風情。
“蕭肆,你到底要說什麼啊?”
付似錦問。
她有自知之明,蕭肆和她,不會是一個世界的人。
蕭肆身份貴重,他總有一天,會回到京城。
那位秦老爺,能辦到那麼多事,在京城的地位,絕對比宋家高很多,蕭肆和他,相處的像是一家人。
她平日裡調戲蕭肆一兩句,也是玩心大起而已。
蕭肆努力壓下胸腔的火,冷哼:“你現在都中毒,又要照顧一大家子,我要是走了,豈不是忘恩負義?我就算要走,也得等你把毒解了再離開,玉佩先放你那裡。”
蕭肆渾身生人勿近的離開付似錦的屋子。
辭風帶著兩個孩子在外面玩了一個下午,回來的時候,兩個孩子都趴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照顧孩子真累!
大人這個便宜爹當的,肯定比他還累,善解人意的江湖第一殺手辭風決定,去大人的房裡安慰安慰大人。
剛進門,他就被屋內的低溫給凍著了,“大人,誰又惹你了?”
他殺人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強勢的氣壓,可想而知,惹大人的人,是個勇士。
“大人,惹你那人下場怎麼養了?你是把他大卸八塊了,還是屍骨無存了?”
“下次有這種好事,大人你讓我來。”
蕭肆眼神涼颼颼的看他:“我們打一架?”
辭風虎軀一震:“不用了大人,今天我帶你倆兒子出去逛了整個鎮子,你是不知道,他倆今日有多鬧騰,差點把我耳朵給震聾了,回來的路上,他倆可算是睡著了,再不睡著,我都想把他們劈暈了。”
“大人,我可算是知道你這當爹的有多不容易了。”
“沒關係的,大人,你還有我,你有什麼煩心事,都可以跟我說,我來幫你分析分析。”
你多說點,讓我樂呵樂呵。
“辭風,你行走江湖,是不是騙過很多姑娘?”
“大人,你好好說話,什麼叫騙啊,所有姑娘,都是沉迷於我俊朗的外表,高超的武藝……”
蕭肆打斷辭風的自吹自擂。
“你哄過姑娘嗎?你瞭解姑娘家的心事嗎?”
“當然了,我當年,可是人稱“風月小公子”,哪個姑娘有心思,我一看一個準。”
“大人,說吧,你要追哪個姑娘?”
蕭肆冷臉。
辭風自動忽略蕭肆的冷臉,把八卦進行到底。
“不對啊大人,你都成親了!你還要去招惹哪個姑娘啊,你就不怕,付姑娘把你們都給滅了啊?”
敢給付姑娘戴帽子,嫌命長了?
蕭肆還是不說話,就那麼目光涼涼的看著想象力豐富的辭風。
辭風被盯得頭皮發麻,恍然大悟。
“大人,我知道了,你被付姑娘收服了!”
辭風的大嗓門,差點把房梁都給掀翻了。
“小點聲!”
蕭肆瞪他。
辭風把一根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我懂,我懂,大人,你說說,你要怎麼做?”
辭風還黏在椅子上,兩手把椅子抬起來,挪到蕭肆旁邊,賊八卦。
蕭肆看著眼睛都要冒光的辭風,心下有些後悔,就不應該跟辭風說。
可他身邊能問的人,也就辭風了。
“她把玉佩還給我了。”
“大人,這是好事兒啊,你留在這的目的,就是為了玉佩,還等什麼,我們趕緊走。”
“辭風!”
“我知道了大人,付姑娘把玉佩還給你,然後呢?”
“我沒拿。”
辭風一臉“我又懂了”的表情。
“大人,你這招不行啊,你這都沒有新鮮感啊。”
這句話有點高深,有點靠譜的樣子。
“說說看。”
“大人,付姑娘向你表明過心意嗎?沒有吧,你貿然把玉佩留在她那裡,只會適得其反,沒有姑娘願意一個男子不顧她的意願的,你的行為,在付姑娘看來,就是霸道,你都沒跟人家表明心意,你就霸道的把貼身之物給她,她會怎麼想啊。”
“要我說,你明日就去找她把玉佩拿回來。”
“我不走!”蕭肆冷哼。
“沒讓你走啊大人,這招叫欲擒故縱,你把玉佩拿回來,但你卻沒有立刻離開,是為何意呢,付姑娘肯定會這麼猜啊,姑娘家,猜多了,想多了,她自然就明白你的不一般了。”
蕭肆坐直了身子,挑眉看笑得嘴巴都合不攏像個二傻子似的辭風,懷疑的問:“你確定你的法子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