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沒有解藥(1 / 1)
都被拆穿了,聖女修的又是那樣的功法,繞彎子沒什麼意思,蕭肆的目光輕輕的落在後院的方向。
聖女恍然大悟。
“你是為了丹藥而來!”
“是。”
“哼!”
聖女冷哼。
“這裡是我的聖女閣,你冒充別人進來,被我識破,竟然還敢直言目的,你就不怕我一劍殺了你嗎?”
還戴著幕籬的木澤忍無可忍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就你這那什麼過度,煉功又差點走火入魔的樣子,還大言不慚地說要殺了蕭肆?
你還是先恢復再說吧。
蕭肆兩指夾住劍身,稍稍發力,劍被分成了兩半。
聖女被強大的內力震得連連後退,腳踝撞上後面的臺階,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形,卻再次吐出幾口鮮血。
蕭肆張狂地問:“眼下聖女覺得,我能今後院了嗎?”
聖女捂著心口,疼得直皺眉,她咬著牙道:“就算我受傷又如何?門外有多少聖女閣的高手,你覺著,光憑你們兩個,就能殺出去嗎?”
“這就不勞聖女費心了。”
蕭肆一步一步走向聖女,不怒自威地說:“帶路!”
聖女咬著牙,雙眼憤恨地瞪著蕭肆。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了,待她練到第八層,她的功法就大成了,天下的男人,都會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待到那時,她想要什麼樣的男人,只是勾勾手指的事兒了!
“你要是不怕死,你就叫人啊,我定不會攔著。”
蕭肆玩味的笑。
聖女果然怒喊。
“來人!”
門外沒有動靜。
“來人!”
她再次怒喊。
依舊沒有人進來。
她是下過命令,她和郎君練功時,所有人都不許打擾,但她們也不敢走得太遠,必須要在周圍候著,時刻保證她的安全。
聖女發狂地叫了好幾聲,就連紫衫女子也沒有出現。
聖女總算是察覺了什麼,她不甘心地看蕭肆。
“你對她們做了什麼?”
“這我可就不知了。”
蕭肆一句話,把聖女氣得又吐血了。
蕭肆的確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畢竟付似錦做事,從來都是不按常理,隨心所欲,很難猜到她下一步要走的是什麼。
門外,付似錦用銀針封住了所有人的穴位,她們動彈不得,而聖女閣中,那些候在門口和走廊的身手比較低的,被她一把藥就給迷暈了。
冰冷的匕首拍在臉上,紫衫女子只有眼珠子能夠轉動,面前的人卻戴著一張醜陋不堪的面具,連真面目都不露出來。
“如果你們的聖女識相,交出我們想要得到的東西,你們就都能活命,不然我就把你們全部送去後山的屍坑裡,一把火點了,燒了,讓你們和聖女的郎君們在一起,也算是美事一樁了。”
屋內,聖女還想再掙扎,沒有沒有耐心的木澤直接扯下礙事的幕籬,上前幾步,催動他留在聖女識海里的東西,聖女頓時疼得失了理智,毫無形象地在地上蜷縮起來,一會兒蜷縮得沒力氣動彈,一會兒又難堪的打滾,薄薄的衣衫,被壓得凌亂。
“我去,我帶你們進去……”
聖女狼狽的開口,虛弱地爬起來,踉踉蹌蹌的帶兩人到梳妝檯前,開啟抽屜,拿出裡面的一盒胭脂,梳妝檯立刻咕隆咕隆地挪開,露出後面一個開關,聖女把手放上去,有規律地左右各旋轉不同的方向,次數和長度。
蕭肆和木澤暗暗幾下規律。
“不對!”
蕭肆拿劍抵上聖女的手。
“剛剛你轉錯了一個方向。”
開關內,若是轉錯了方向,裡面的機關會立刻被啟動,輕則他們三個都死在這裡,重則整個聖女閣都毀掉。
聖女呵呵地笑,又把方向轉回去,幾個方向變換,機關取消。
咔噠。
裡面的門開啟了,一股沖鼻的藥味傳來,裡面好一個藥師像是沒有反應一樣,麻木的做著煉藥的活。
“他們已經被上一任聖女下了禁制,跟活死人沒區別,不知道疼,不知道冷,不知道熱,甚至不知道餓。”
“這禁制,只有歷代聖女才會知道,只要我解開他們的禁制,他們就會立刻化為一抔黃土。”
“木澤,把所有的藥都帶走。”
只要把全部的藥帶回去,他相信,付似錦會有辦法找到解藥。
聖女看向蕭肆,傻呵呵的笑著:“你還真是聰明。”
“我這裡,擁有全天下最多的解藥,你讓人洗劫一空,你身邊,便不會有人中毒而死,包括戰場上,若是你的手下中毒,也可存活下來。”
“也難怪東洲王說你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敵人。”
“所以,東洲王的毒,全部是出自你這裡?”
劍尖向前抵了幾分,就差一點點,就會刺穿聖女的喉嚨。
“是!”
聖女高高的抬起頭顱,將細長的脖子暴露在劍下。
“你的手下,在與東洲的交戰中,死於中毒的,都是出自我手,這些,全是我維護了多年的寶貝。”
“每一種毒藥,都有它不同的效果,有的讓人瞬間斃命,有的讓人痛苦掙扎,我站在高高的城牆上,坐在戰車裡,看兩方交戰,看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慢慢枯萎,多美。”
“是很美,但物件若換作是你,會更美!”
付似錦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聽到了多少,她直接來到聖女面前,一隻手捏住她的臉,她被迫張開嘴,付似錦往她嘴裡塞了一顆藥,瞬間融化。
“聖女煉藥煉毒多年,不妨試試我的毒!”
付似錦露出天真無邪的笑,氣勢卻像從地獄深處走出來的女修羅,可怖得讓人膽顫。
木澤終於把所有的藥都打包好了,解藥和毒藥分開裝,滿滿兩大包袱。
“喪心病狂啊,這麼重!”
付似錦出言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
聖女看著付似錦好一會兒,突然狂妄的笑起來:“你們把所有東西拿走,她也解不了毒,解藥,根本不在這些東西里。”
“那我們豈不是白忙過了?”
木澤破罐子破摔的把兩大包袱丟在地上。
對上幾人懷疑的眼神,聖女神情倨傲的說:“我自幼與毒為伍,有些毒,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你體內的毒,要人命時是霸道,但在我眼裡,不過是最不入流的一種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