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青梅竹馬歡喜冤家5(1 / 1)
牧夕月不在意的笑了笑“我父親如果親自出面就為了跟這些烏合之眾說清楚,那豈不是太掉價了嗎。”
校長眼睛眯成了一條線“也對也對,牧總那麼忙的人。我現在就叫人去幫你換新椅子。”
點了點頭,她走出了校長的辦公室。
教室裡烏煙瘴氣,她不準備回去繼續上課了,隨意的走到教學樓的天台上,準備一個人透透氣。
伸手推開天台的鐵門,也許是因為年久,鐵門生鏽,推門聲音充滿了吱嘎吱嘎的噪音。
牧夕月緩緩邁步走進去。
從上往下看,她也不得不承認,整個學校面積大,風景也漂亮,難怪每年報考的人如此之多。而且能進入這個學校就讀的人,平均的條件都在中產階級,當然還有牧夕月這種富豪階層的。
不一會兒,學校的廣播響起。
教導主任生硬的聲音響起“請以下唸到名字的同學立刻來到教導辦公室。立刻!”
牧夕月不禁笑出聲。
你看吧,這就是現世報。這不馬上報應就來了?
“你在笑什麼?”頭頂一道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傳來。
牧夕月嚇了一跳,她進門之前環顧了四周,確定是沒有一個人的。
她朝聲音的源頭看去,今日晴空萬里,頭頂的陽光也格外的刺眼。她幾乎要睜不開眼睛。
好不容易看清楚,原來是有一個男生坐在高處,難怪她沒看到呢。
風微微吹動,男生的烏髮和身上的白襯衫輕輕的擺動,陽光撒在他身上,皮膚白皙,眼瞳漆黑,高挺的鼻樑,漂亮的嘴唇好看的勾起。這副美好的畫卷,光是看看就足以讓人心情愉悅起來。
是問,誰不喜歡偏偏美少年呢?
牧夕月不答反問“你好奇?下來姐姐告訴你。”
男生微微張大了漂亮的眼睛,濃密的睫毛在他眼睛下方形成一小片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是略微上揚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心情。
他從上方一躍而下,緩緩走到牧夕月面前。
這一刻她才完全看清男生的臉蛋,學校有這一號人物?有他在,管哲彥怎麼能當上校草?
他徑直走到牧夕月面前,少年身高至少一米九五,而牧夕月這具身體的身高不算矮,一米六八,但是在男生的襯托下,她彷彿瘦小的跟個小雞崽一樣。
看著眼前的少女不說話,他開口“告訴我。”
這是一個偏執狂是嗎??隨口調戲的話,居然這麼當真。
她笑了笑勾起鮮豔的嘴唇說“對,因為今日懲罰了幾個壞蛋,所以我很開心。這個理由可以嗎?”
男生一臉疑惑不解,然後突然想到女孩笑是在那道廣播之後,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今日牧夕月的課只有一節,待會兒預約了Spa,她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
擺了擺手告別男孩。
她前腳剛上李叔的車,後腳系統的提示就到了。
系統【宿主,已發現該世界氣運之子,請進行攻略。】
牧夕月環顧了下四周,唯一的人就是前面專心開車的李叔。
她疑惑不解【哪裡呢?這裡不就只有李叔和我。】
系統【剛才在天台忘記提示宿主了。】
牧夕月【什麼?剛才天台那個?你怎麼不早說!我還丟下他去做什麼Spa。】
她氣惱,隨後又想,反正都是一個學校的,見面的機會必不可少。還怕沒機會嗎。她稍稍放下心。
做完Spa又購買了一堆東西后,她開開心心的回到牧家別墅。
剛一進家門,她就看到今日天台的那位少年正坐在她家的沙發上。
牧媽媽開心的招呼牧夕月過去。
“月月,你還記得他嗎?”她指了指那位少年。
她老實的搖了搖頭,原身的記憶裡除了管哲彥就唯有那個小時候總是愛哭的小男孩了,哪有這種神顏大帥哥。
牧母大笑“我就知道你肯定不記得了,男大十八變。他是你小時候的好朋友,顧子騫啊!”
牧夕月疑惑的轉頭看向沙發上臉頰微紅的大帥哥。
這是一個人嗎?真的很難把他一個一米九五的大高個,和記憶中的愛哭鬼對上號好嗎。
“記得,愛哭鬼。”眨巴眨巴眼睛,調皮的看著沙發上的男生。
顧子騫臉更紅了,十分不自然的撇開頭。鼻子裡發出輕微的“哼。”
牧夕月心裡樂開了花,這麼可愛的男孩子,不收了他,豈不是對不起系統的一片好意。
系統....少拿我當藉口!你個海王!
很快牧父在書房裡和顧家父母聊完,一起走了出來。
他看到牧夕月,招手“你已經跟子騫打過招呼了吧。他剛從國外回來,今日去你的學校報到了。以後你們在學校裡可要互相照顧呀。”
牧夕月親熱的挨著牧父坐下“我知道的,顧叔叔顧阿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照顧子騫。”
顧叔叔一臉笑“我對夕月很放心,子騫這孩子從小就馬虎。”
顧阿姨連連點頭“當初就是知道夕月在那個學校才特意過去的。兩個孩子做個伴挺好的。”
牧父牧母也是連連笑著點頭,兩家父母好像達成了什麼詭異的默契,看的牧夕月一頭霧水。
她用詢問的眼神看向發呆的顧子騫。
顧子騫臉頰一紅撅了噘嘴,撇開了頭。
牧夕月差點笑出來,這不妥妥傲嬌男嗎!
兩家人一起用了晚餐,吃過飯後兩家父母在客廳裡面一起聊天,牧母讓牧夕月帶著顧子騫一起出去逛逛,兩人就在牧家的花園裡散步起來。
顧子騫環顧四周“這裡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牧夕月點點頭“是啊,爸媽一直很喜歡這個花園。”
頓了頓,他緩緩開口“這些年你過的好嗎?”
他聲音很輕,牧夕月險些沒聽清他說什麼。
“挺好的啊。你當年匆匆出國,這些年應該過的還不錯吧?”
他看了一眼牧夕月,眼神複雜“嗯。”
牧夕月沒看到他的神情,來到大樹下,手腳靈活的爬上了樹屋。
從外面看樹屋並不大,但是一進內部卻格外的寬敞,小桌子地毯一應俱全。
她舒服的躺了下來,甚至能聞到花園裡傳來淡淡的泥土混合著花香的氣味。
顧子騫挨著她躺下。
兩人一時無話。
許久牧夕月聲音慵懶的開口“地上好硬,把你的手臂借我用用。”
說完不等男孩回答,拉過他結實的手臂,把頭枕了上去。
靠近了她聞到男生身上一股好聞的味道。
“你擦了什麼香水?”她又細細的聞了聞。
“我不用那玩意兒。”
“那你身上的味道比女孩子還香?你是香妃轉世是嗎。”牧夕月調侃。
顧子騫回過頭,兩人臉的距離很近,他打趣“你喜歡欺負人的毛病還是沒改掉。”
牧夕月把臉往前湊了湊,兩人的鼻子碰在了一起。
她用戲謔的口吻說“欺負你怎麼了?你還要回去跟顧叔叔告狀嗎。”
男孩臉色微微一沉,用手撐著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牧夕月。
聲音提高了幾分“我已經長大了,別把我當孩子看。”
她伸手揉了揉男孩柔軟的頭髮,輕笑“怎麼,長大了不許人欺負了。”
顧子騫沒搭理她的調戲。
待顧家人走後,牧夕月回到房間。
這才開啟手機看到20多個未接來電,以及8條未讀訊息。
19個是管哲彥打的,剩下一個是吉幼菱。
翻開資訊是管哲彥一連串的問責,內容無外乎是指責她做事太狠,同學們是無心的惡作劇,她卻動用關係毀了人家的學業,學校給記過,以後跟難畢業了。就算畢業了,這些記過也會跟著他們。
末了補充了一句,吉幼菱很傷心,讓牧夕月給她道個歉。
她關上手機,隨意往旁邊一丟。
嘴裡嘀咕了一句“神經病。”
第二天。
照舊還是李叔送到學校門口。
今日大家看她還是眼神不善,但是經過這幾天的事情,都知道牧夕月不是個善茬。
沒看昨天那幾個人被叫去教導辦公室,被臭罵了一頓,請家長記過了嗎。
她一路在眾人的注目禮下走進了校園。
管哲彥在前面看見了她,臉色發沉,特意停下來。
誰知牧夕月從他面前過,壓根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一把抓住女孩的手臂。
“你在跟我耍什麼脾氣?”
牧夕月笑了笑“我沒跟你耍脾氣,不值得。”
管哲彥壓下怒火,輕聲說“我知道他們誤會你,你不開心。但是我早就警告過你了.....”
還沒說完,牧夕月擺手打斷了他“你也知道他們是誤會我,那你為什麼沒幫我澄清呢?你就眼睜睜看著這些人欺負我、踐踏我?”
管哲彥表情一愣,眼神又恢復冰冷,還帶著一絲嫌棄“所以你生氣和幼菱有什麼關係呢?她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那麼對她你還有良心嗎?”
牧夕月眼神淡淡“你倒是挺關心她的嘛,她難過你去哄就好了阿。”
他沒想到牧夕月現在這麼油鹽不進,險些沒崩住火氣,以往她是絕對不敢這麼對自己說話的。不知道這幾天吃錯什麼藥了。
剛準備繼續說,一道好聽的聲音打斷了他。
“夕月,沒事吧。”顧子騫兩手插兜,緩緩走到她身邊詢問。
“我沒事。”
管哲彥看到顧子騫出現後,眉毛就皺在了一起。
以往牧夕月從來對別的男生不假以辭色。
“他是誰?他就是你最近對我態度這麼差的原因?呵。”說完他眼帶鄙夷。
果然打扮的花枝招展,就是為了勾搭男人。
顧子騫聽完他的話,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冷了下來。
他一米九五的個頭,比一米八五的管哲彥高出一個頭,走到牧夕月前面隔開兩人。
不疾不徐的開口“我不管你是誰,你憑什麼這麼對她說話?”
旁邊看戲的吃瓜群眾越來越多,管哲彥臉上掛不住“你又是誰,我在跟我女朋友說話你插什麼嘴?”
顧子騫聽到女朋友三個字,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
“什麼男朋友?前男友罷了。”牧夕月不屑的開口。
管哲彥伸手想去拉她,顧子騫伸手就是一推,險些給他推倒在地。
口氣像粹了刀子一般“誰允許你動她了?”
吉幼菱從人群中擠出來,走到管哲彥身邊,用小手揪了揪他袖子。
語帶歉意“是不是因為我讓你們兩吵架了?你們別為了我吵架。你今天不是說要跟夕月好好談談嗎。站在這裡讓大家看笑話。”又回頭對著牧夕月聲音嬌軟的開口“夕月,你也別生氣了,都是我不好,你跟哲彥好好聊聊。他最近幾天心情也不好,很擔心你呢,也找不到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說到不知道在做什麼,她好像意有所指,故意把周圍人的思想帶偏,好像她牧夕月瞞著男朋友和朋友偷偷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牧夕月紅唇輕啟,嘲諷道“我可擔不起他的關心,他要說關心還是屬你,我都不知道我前男友那麼多內心戲,你卻這麼瞭解他呀。嘖嘖嘖。”
管哲彥怒喝“你少在那陰陽怪氣,幼菱關心你還錯了?”
吉幼菱一臉無措的站在哪裡,臉上滿滿的委屈神色。
看戲的人忍不住開口“你榜上大款,這又勾搭上個,還敢在學校裡這麼囂張?還有沒有王法了。”
“對啊對啊,吉幼菱一直勸你們,她做錯什麼了,你這麼對待她。”
吉幼菱趕緊開口“沒有沒有,夕月最近是心情不好。她對我很好的。”
大家更是同情她了,被人欺負還為她說話。一時間眾人憤憤不平。
牧夕月語氣淡淡“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榜上大款,有什麼證據嗎?全是任憑想象。而我所謂的好閨蜜,和我的好男友,明明知道不是這樣的,還從未幫我說過哪怕一句話。”
眾人起鬨“你少裝了,以前你什麼樣子,現在什麼樣子,你突然哪裡來的錢?你要房子拆遷了也買不起那輛車吧。”
說完眾人鬨堂大笑。
顧子騫看不過眼,剛想開口,牧夕月就攔住他。
“事實勝於雄辯。”
然後拉住顧子騫就走。
一路上顧子騫眉頭緊皺,忍不住開口詢問“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