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青梅竹馬歡喜冤家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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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最後一條評論,牧夕月滿意的點了點頭。睡了過去。

第二天。

李叔依然開車送她來到學校。

她剛下車,大家都熱情的圍上來。

同學A“夕月夕月,那個微博上的是你嗎?好漂亮啊。”

同學B“你以前為什麼不澄清呢,還白白捱罵。管哲彥和吉幼菱也不知道你的情況嗎?都沒為你說幾句。”

牧夕月挑了挑眉“不經過一些事情怎麼看的清呢,我已經和管哲彥分手和吉幼菱斷交。這種男朋友和所謂的閨蜜不要也罷。”

眾人紛紛附和。

有個一直欽慕管哲彥的女生看不過去開口“管學長也不差啊,他穿的用的也是名牌,哪裡配不上你了。你高傲些什麼啊。”

牧夕月笑的意味深長“有些人讓你看到的,只是他想讓你看的一面罷了。”

那個女生楞了一下,沒明白過來意思,牧夕月也不想多做解釋。

她一路在眾人的注目禮下來到教室。

吉幼菱今日早就到了學校,昨天她看了新聞一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怎麼也想不到,以前的醜小鴨憑什麼變得這麼耀眼。她嫉妒的掰斷了兩根她新做的美甲,險些痛死過去。

她神色晦暗難辨,坐在椅子上看著大家討好牧夕月。

牧夕月毫不在意她想法,不一會兒管哲彥聽說她到學校了,來到教室門口叫她出去。

她懶洋洋的起身,走了出去,兩人來到一個樓梯拐角處交談。

“你為什麼和顧子騫一起出席活動?”他昨天晚上看到新聞的時候一直很生氣,自己對牧夕月沒多少感情,她也是自己現在名義上的女朋友,她怎麼敢這麼和別的男生親密的走在一起。

看著管哲彥理所當然的神情,她不屑的笑開“我憑什麼要告訴你,你誰啊管這麼多?你已經是我前男友了,管哲彥。這件事我不想提醒你第二遍。”

牧夕月往日給他的感覺溫柔溫順。

他面對如今的態度一直覺得對方無理取鬧,開玩笑,牧夕月為了他和家裡人疏遠,甚至搬出來住,會輕易跟自己分手?他是壓根不信的,只當對方在鬧脾氣。

沉聲說“你到底還要鬧到什麼時候?我哪裡對你不好了?”

“不,你應該問你自己,你什麼時候對我好過。”她看著自己手上剛做好的指甲,滿臉不屑。

都到現在這一步了,還打什麼感情牌,真的是跳樑小醜。以為自己能把所有人玩的團團轉呢,太高估自己了。

吉幼菱小心翼翼的走過來,看著兩人緩緩開口“你們倆何必學校裡的人看笑話呢,夕月你也是,為什麼昨天晚上跟別的男生去參加宴會呢,你這樣根本沒考慮管哥哥的心情嘛。”

就算她再想要管哲彥得到牧家的家產,但是管哲彥這幾天三番兩次被牧夕月影響心情,她還是心裡不舒服。就忍不住開口刺幾句。

牧夕月見吉幼菱話中有話,神色倏然冷了下來。

“既然你這麼關心他,不如你們在一起好了。何必拉上我呢,對不對。”

吉幼菱臉色一楞,雖然有一瞬間怕兩人關係被戳破的慌張,馬上又很好的掩飾了下來。

眼睛看向管哲彥“我就知道夕月一定是因為我才不高興了,我只是覺得我們三人是好朋友才走的近的,沒想到夕月想這麼多。”

管哲彥一看牧夕月當著自己面都敢這麼欺負吉幼菱,看來平時她說牧夕月人前人後兩幅面孔是真的,語氣冷淡的開口“我以前真看錯你了,我以為你雖然家境良好,但是為人是很善良溫柔的,你現在當著我的面都敢這麼囂張的欺負人,可想而知你私下裡是怎麼蠻橫無理的。”

牧夕月覺得好笑,這兩人對不起自己,還站在道德制高點企圖綁架自己,這還真應了那句,人不要臉鬼都害怕。

她笑了笑開口“對,我欺負人。管哲彥你心裡好像對你口中所謂的有錢人有很大意見嘛。既然這樣你乾脆不要接受我父母給你的錢呀,你靠自己豈不是說起剛才那番話更有底氣一點。”

明明是刻薄的話,但是管哲彥覺得面前的女孩格外的不一樣,眼波流轉之間嫵媚渾然天成。一舉一動都對人有一種神秘的吸引力。

他心裡狠狠鄙夷自己。難道是因為最近和吉幼菱鬧不愉快,連牧夕月都看起來格外誘人了一點?

不過她最近美了不少,當然也可惡了不少。這種囂張跋扈的富家女,應該讓他噁心才對啊,為什麼自己最近很關注她的蹤影呢。對方一定又是在耍什麼心眼。

心裡對自己洗腦完畢,他眼神又冷淡了下來,甚至帶著一絲嫌棄。

“我懶的跟你說。幼菱走吧。”

他轉身就走,吉幼菱在後面小跑著跟上,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牧夕月勾起嘴角,蹦躂吧,蹦躂的越歡才死的越快。

她拿起手機打通了牧氏公司財務部的電話,對面很快接起來詢問道“夕月小姐,請問有什麼能幫您。”

她手指勾起自己的一縷頭髮,在指尖繞來繞去,一邊開口“幫我把我的副卡停了。”

那頭的財務部小姐楞了一下,詢問“是立刻嗎。”

“對。”

也不怪財務部小姐奇怪,自從剛上大學管哲彥接近牧夕月兩人認識後,牧夕月心疼他,就給他又揹著家裡人開了一張副卡,已經給他使用了3年了。這些年牧家給學費生活費,但是他的吃住行那點錢遠遠滿足不了。

果然心疼男人就是不幸的開始。

不少人不知道管哲彥的情況,都以為他是誰家的公子哥,穿名牌戴名錶,甚至開著牧夕月的車帶著吉幼菱上下學。今年更是直接帶著吉幼菱一起搬進了牧家父母給牧夕月買的學校附近的小別墅。吃住都在哪裡。可就算是這樣,這兩人還是沒有一點感激之情,全然覺得都是應該的。

牧夕月有錢,所以應該給他們花,這點錢對牧家算什麼,所以他們花的心安理得。毫無廉恥之心。

這頭顧子騫跑到牧夕月的教室門口招呼她出去。

大家見先是管哲彥,這又來個糾纏不清的顧家少爺顧子騫,一邊羨慕牧夕月豔福不淺,一邊又在心理陰暗的想,牧夕月肯定私生活混亂。

人就是這樣,一邊羨慕你,一邊又暗暗希望你過的不好,這樣他們心理才能平衡。

她走到顧子騫面前,唇角掛起一抹淡笑來“怎麼,這麼快就想姐姐了。”

顧子騫聽到這話後笑容僵硬了一瞬間,隨即不自然的開口“你少自戀了,待會兒中午一起去吃飯嗎,我下午沒課了。”

牧夕月點了點頭,無所謂道“可以啊,那你放學在門口接我吧。”

兩人都畢業在即,學校裡的課程依然不多。她拿起手機給李叔發了一條資訊,讓他不必來接自己了。

中午下課。

牧夕月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顧子騫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他背靠一輛黑色跑車,周圍路過的女孩子見他都是紛紛臉色一紅,他全程臉色冷淡,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這副俊俏的外貌,如果性子不是對外這麼冷淡,那真是妥妥的風流公子哥的設定。牧夕月心裡吐槽。

“喲,這麼多美女對你拋媚眼,一定心裡美到冒泡了吧?”她眨眼調侃。

顧子騫見是她來了,瞬間臉色柔和下來,挑了挑眉嘴唇愉悅的勾起“怎麼,牧小姐這是嫉妒了?連別的女人看我一眼都這麼大反應,你是醋罈子轉世吧。”

牧夕月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湊近他仔細看著對方的臉,直到把他看的不自在了,才慢悠悠的開口“這臉皮真夠厚的,你是不是很久沒去角質了?”

顧子騫聽懂了她的嘲諷,拿手指捏住面前女孩的臉蛋“你就這麼不給面子的嘛,說我臉皮厚。”

牧夕月美眸流轉,淡定的拂開對方蓄意報復捏住自己臉蛋的手,伸手揉了揉自己有點發紅的臉頰,語氣委屈“你剛才捏疼我了,今天中午不帶我吃好吃的,我不會原諒你的。”

女孩眼神澄澈,委屈的撅起飽滿誘人的紅唇,白皙光滑的肌膚即使在兩人這麼近的距離下也不見絲毫瑕疵,濃密的頭髮,活脫脫一個嬌貴的磁娃娃。

他心裡突然一軟,語氣也柔和起來“行,你想吃什麼都行。”

他拉開車門,微笑不語的看著嘴裡不停嘀嘀咕咕的女孩上車,關上門。

然後驅車緩緩離開。

學校門口不少好事的人,把兩人不同角度的照片拍下來,發到論壇上。想來今晚的學校論壇又是一場唇舌大戰。

顧子騫開車來到一家位於酒店樓上的餐廳,餐廳整體環境很好,裝修的精緻美觀。

服務員熱情的詢問“兩位請問有預約嗎?”

一位身形挺拔,面上帶笑的中年人幾步走過來,詢問“少爺,你今天想在哪裡用餐,我馬上派人把位置給您騰出來。”

那位剛才還面色帶笑的女服務員一聽自己主管對面前少年的稱呼,就臉色一白。

因為這家酒店和樓上的餐廳,都是顧家名下的產業之一。

“沒關係,隨便找個地方就好。”

他沒注意到那位服務員的臉色,牧夕月見狀開口解圍“她估計是新人吧,不認識也很正常。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是朝著顧子騫開口的,但是話裡話外都是對著那個男主管說的。

男主管聽出她話裡的意思,鞠了一躬道“請二位跟我來,接下來就讓她服務兩位用餐吧。”

這意思就是不會怪罪會接著用那個女服務員了。

顧子騫聽懂了幾人的話裡有話,他看著牧夕月絕美的側臉笑了笑,什麼都沒說。

女孩見他們落座,先是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酒。

牧夕月喝了一口,仔細的品了品,隨即一口喝掉,點了點杯子示意再倒一杯。

顧子騫好笑道“你是品酒還是乾杯,這麼一口氣全喝掉,小心醉了。”

女孩翻了個白眼,明明是不悅的表情,卻讓她顯出幾絲嫵媚來。

輕輕哼了一聲“別看不起人了,這點酒我才不會喝醉呢。”

顧子騫笑了笑沒再多說,只是不停的讓她多吃一點。

最後的結果就是,整整一瓶的紅酒幾乎都是牧夕月一個人喝完了。喝完還不夠,還要了半瓶的香檳,要不是顧子騫看到她臉色發紅,上前制止。她可能還要把那瓶香檳一起喝掉。

兩人用完餐,牧夕月站起來,走路都有點前腳踩後腳。他趕緊上前扶住她,無奈道“我就說讓你少喝點吧,你不聽。”

牧夕月不依,嘴裡支支吾吾“我沒喝醉,少看不起我。”

說罷一把把男孩推開,要自己走給他看。

結果剛走兩步,她腳下一軟,整個人向後倒去,顧子騫幾步上前,一把抱住她。

牧夕月嚇了一跳,她靠在男孩懷中,兩人臉的距離也靠的極近,呼吸間都能感覺到對方撥出的暖流。

她聞到對方身上香香的味道,就跟那天在樹屋的時候一樣,可能是因為也飲過一點酒,顧子騫的嘴唇也看起來格外鮮豔,她的手不自覺的磨挲上男孩的嘴唇,大拇指輕輕的劃過,指尖傳來軟糯的觸感。

她眼神迷離,語氣嬌軟的笑了笑“你嘴唇好軟。”

男孩眼眸幽深了幾分,臉色微紅,什麼也沒說一把把牧夕月抱起來。大步走向停車的位置。

把女孩放進車後,他也飲了一點酒,打電話叫司機來開車。

牧夕月喝完酒後不安分,在座位上動來動去,還不停的嘀咕著什麼。

顧子騫坐在她旁邊,此刻感覺到水深火熱,剛才他心裡有一種莫名的衝動,他強行不讓自己去看女孩,才壓抑住那種情感。

牧夕月突然迷糊的坐了起來,對著他的臉笑,她眼神媚眼如絲肩膀上裙子的吊帶也鬆掉了,露出了雪白的香肩,她慢慢湊近了顧子騫,一把攬住他的脖子,鮮豔欲滴的嘴唇抵在他頸間,吐著酒氣說“你是不是很難受?”

男孩臉色突然一紅“你在說什麼,我不難受。”

牧夕月笑“你以為我在說什麼?我問你喝了酒難受嗎,我看你臉很紅。”

感覺自己被調戲了,顧子騫沒好氣“我沒那麼弱。”

牧夕月還想說點什麼,突然酒勁上來,身體一軟嘴唇擦過男孩的耳朵。然後無力的靠在他身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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