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青梅竹馬歡喜冤家1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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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夕月驚呼“顧阿姨,這太貴重了。”

顧母擺擺手,眼裡帶笑“給你一點都不貴重,這是顧子騫奶奶傳下來的。”

她瞬間紅了臉龐,看了一眼在那傻笑著的顧子騫。

昨日一回家,顧子騫就向自己父母宣佈了兩人在一起的訊息,雖然兩家父母早有默契,希望孩子在一起,但是真變成了現實,他們都高興的不行。

牧夕月只能低頭害羞道“謝謝阿姨,我會珍惜的。”

顧母滿意了點了點頭。

隨即牧母拿出一個玉鐲子,套在女兒手腕上,纖細白皙的手腕戴上水色極好的手鐲,剎那間眾人也分不清楚是手美,還是鐲子美。

兩家人準備完畢,頓時三輛車一同出發了。

前面兩家父母分別乘坐兩輛車,他們再乘坐一輛車。

一上車顧子騫就不顧牧夕月的害羞,緊緊的牽著她的手,嘴唇湊近女孩的耳朵邊低聲道“你今日好美,夕月。”

溫熱的氣息撲在她耳朵上,她頓時感覺人像過電一般。

“你少欺負我。”她側過頭,躲開他的調戲。

顧子騫溫柔的笑了笑,覺得女孩可愛極了。

很快到了束家的宅子,房子修建的很漂亮,是古典歐式的風格,給人一種金碧輝煌的感覺。

看到牧家父母下車,緊接著顧家父母也下車,束家的兩位雖然奇怪,但是趕緊上前熱情的打招呼。

剛打完招呼,顧子騫就牽著牧夕月朝這邊走來了。

束母眼神一窒,臉上出現一絲慌亂。

看到這些她還有什麼不明白了,眼前這女孩就是牧家那個神秘的繼承人,根本不是什麼她以為的不知所謂攀高枝的人。

她臉上僵硬的笑了笑,開口道“小顧啊,這位不是上次的牧小姐嗎,很高興又見面了。”

牧夕月挑眉“束阿姨你好。”

束曼甜跟在父母身後臉色複雜,她跟束母一樣,萬萬沒想到牧夕月是牧家的繼承人,牧家可比自家公司高了好幾個級別,算是整個行業裡的僅有幾位的龍頭公司。

她收拾好複雜的心情,不甘的上前笑著打招呼“子騫,你來啦。還有牧小姐。”

牧夕月緊了緊挽著顧子騫的手,風情萬種的笑了笑“沒想到又見面了,束小姐。”

兩人緊緊靠在一起親密的姿態刺痛了束曼甜的眼睛,即使她家對顧家的初衷並不單純,但是她是真心喜歡顧子騫的。

她竭力剋制著自己隨時可能失控的心情,面部都有些微的扭曲。

束母見女兒失態,兩步上前擋住她,做出邀請的手勢“感謝你們今日賞臉來參加,還請往裡走。”

顧家父母和牧家父母都是人精,哪裡看不出來這些眉眼官司,當下也不在意,幾人笑笑一起朝裡面走去。

待他們走遠後,束母回頭盯著女兒正色道“你別急,你這麼沉不住氣能成什麼事。”

束曼甜一下子哭了出來“可是子騫跟那個女人在一起。”

“現在在一起算什麼,只要他們還沒有定下來,我們就還有機會的。收拾好你的眼淚。”

束母沒好氣的看著女兒。

束曼甜一聽還有機會,匆匆抹掉眼淚。

“那我們怎麼做?”她眼裡帶著希翼的看著束母。

束母想了想,好似做了什麼決定,低聲在束曼甜耳邊嘀咕。

過了好一會兒束曼甜抬頭,眼裡又是害羞又是不確定的詢問道“這樣真的行嘛........”

看著女兒的模樣,束母有點恨鐵不成鋼“你如果想嫁給他現在就只有這個辦法。”

束曼甜點了點頭,臉紅紅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頭牧家和顧家一進入宴會廳周圍正在聊天寒暄的人一窩蜂的朝這邊湧來,臉上紛紛堆滿討好和謙卑的笑意,跟兩家打起招呼來。

牧夕月不經常露面公眾場合,對於眾人來說很臉生。

牧父看到大家好奇的眼神,拉過站在一旁的牧夕月笑著介紹“這位是我那嬌生慣養的獨生女牧夕月,大家叫她夕月就好,初出茅廬,各位是她的長輩可要好好的教她。”

眾人紛紛笑著打量起來“牧總的女兒完全復刻了你們兩夫妻的優點,這外貌說是大明星我都信。”

牧父聽到大家誇獎自己女兒,開懷大笑道“那有你們說的那麼好。”

大家自覺戳到了牧父的癢處,繼續道“牧總的女兒一表人才,以後想必能帶領牧氏公司繼續在商界叱吒風雲。牧總牧夫人後繼有人啊,就是不知道牧小姐現如今有男朋友了嗎?我家兒子現在還單身,如果牧總不介意,給我兒子個機會,讓他與牧小姐見上一面。”

牧父聽到這話,臉上一邊笑一邊自豪,自家女兒果然是個香餑餑。

嘴上卻道“孩子的事情我都是不管的,夕月想跟誰在一起都她自己看著辦。”

那人心知這就是婉拒的意思了,面不改色道“牧總這麼開明的父親真是少見了,相必牧小姐一定相當的幸福。”

眾人有說有笑,這頭顧子騫用狡黠的眼神看向牧夕月痞裡痞氣的開口“你看你如今可是炙手可熱的香餑餑,大家都想來沾一沾。”

牧夕月美眸一橫,鼻子裡輕輕哼了哼“那某些人可要好好珍惜了,小心被我甩了。”

顧子騫眼眸接連閃爍了幾下,開口道“那可不行,你這輩子休想甩掉我。”

她看著他像孩子一般賭氣的神情,莫名覺得好笑。

很快林家的人也到了,林景明進來看到牧家顧家在這邊,彬彬有禮的上前打了個招呼。

然後朝牧夕月這邊過來,嘴角勾起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牧小姐,晚上好。”

牧夕月眨了眨眼睛“晚上好。”

“牧小姐今晚這身打扮真是讓人移不開眼,場上恐怕沒有那個女孩能跟你一較高下了。”林景明注視著閃耀奪目的女孩,由衷的道。

女孩子誰不喜歡聽別人誇自己好看,牧夕月眼底掩飾不住的瀲灩光華“林先生今晚對我評價如此之高別的女孩子該不高興了。”

林景明注意到顧子騫的低氣壓,面不改色道“我說的是實話。”

牧夕月掩嘴笑了起來。

顧子騫剛想說什麼,束家的主人站在了臺上,拿起麥克風試了試音,隨即開口道“歡迎各位貴賓今晚光臨我們家,希望大家今晚玩的愉快。”

臺下不少想借著束家宴會結識大佬的人,紛紛捧場鼓掌,場面一時熱烈。

“小女今日準備了鋼琴演奏,劇說顧家的子騫少爺在國外鋼琴也彈的不錯,不如上來一起合奏一曲如何。”

瞬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顧子騫身上,他微微一愣,隨即笑了笑“好。”

牧夕月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這是撮合不成硬湊了是吧,可惜你們越是這麼強求,他就越煩。

很快顧子騫走向臺上的那一把鋼琴,坐在了束曼甜旁邊,看到自己心儀的人離自己如此近,臺上的燈光斜斜的打在他臉上,那俊俏的側臉險些讓束曼甜看痴了。

她很快回神,靈巧的手指在琴鍵上跳躍著。

顧子騫也配著她一起彈奏起來,一開始還沒有什麼異常,結果越到後面顧子騫越彈越快,引導著兩人的節奏,束曼甜開始吃力起來。

在場的眾人皆是頂尖的家族培養出來的人,不難聽出來這首曲子漸漸不和諧了起來,有些人甚至蹙起了眉頭。

到了鋼琴的高潮部分,束曼甜直接跟不上節奏,只能勉勉強強的彈起來。

她越彈越吃力,額頭上的汗水滴了下來。

牧夕月覺得好笑,顧子騫大庭廣眾的不給束家小姐面子,本來束父想給大家展示一下自己精心培養的女兒,特意選了他來烘托一下,這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兩人演奏完畢,顧子騫行了一個禮,笑了笑就下臺朝牧夕月這邊走來。

只留下在臺上尷尬臉色僵硬的束曼甜,臺下的眾人竊竊私語,讓她臉色險些繃不住。

束母上臺來拉住她,一邊對臺下的各位安撫道“曼甜今日狀態不好,我帶她去休息一下,大家好好玩。”

說著拉著魂不守舍的女兒下了臺。

她左右看了看,走到無人的地方冷聲道“我幫你安排好了,你現在去15號客房等著。”

束曼甜又是開心又是擔憂的說“能行嗎,會不會失敗啊。”

“你要是怕失敗就別做了,做什麼沒點失敗的機率呢?畏畏縮縮的,沒點魄力,一點不像我的女兒。”

束曼甜委屈巴巴的張口“我知道了媽媽。我這就去。”

束母見女兒離開,把藥丟進酒杯裡,揮了揮手招呼一個服務生過來,然後塞了一沓現金給他,吩咐道“你把這杯酒務必送到顧子騫的手中,這些是你的辛苦費,辦完這件事後你就可以離開了。”

那服務生面色猶豫,看到一沓現金後,便果斷道“我知道了。”

他拿著手中的托盤一步步在人群中走近顧子騫。

顧子騫正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逗的牧夕月笑個不停,林景明在一旁也不時湊樂。

他走到三人面前,首先詢問顧子騫“先生,要酒嗎?”

顧子騫手中的酒杯已經空了,便點了點頭。

服務生把那杯帶藥的酒遞給他,然後有點慌張的離開了。

牧夕月晃了晃自己空蕩蕩的酒杯,面露狐疑“我也沒酒了,他怎麼只問你啊。”

顧子騫挑眉“誰叫我魅力大。”

說罷準備喝一口杯子裡的酒。

這時從旁邊走出一個短髮女孩,她面色堅決的開口“別喝,那杯酒裡面下了藥。”

顧子騫停下喝酒的動作,慢條斯理的舉起來仔細觀察著杯子和液體。

果不其然杯底還有一點點沒有稀釋完畢的白色藥丸。

他面色沉了下來,用詢問的口氣對短髮女孩說“你怎麼知道的。”

短髮女孩看了一眼牧夕月,抿了抿嘴“我聽到束母對服務生說的,指定把這杯酒遞給你。”

牧夕月好奇“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

短髮女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牧夕月,嘴巴喏喏的開口“因為他是你男朋友,我才幫他的。”

“我認識你嗎?”牧夕月面色狐疑。

“你不記得了嗎?初中.....我被人堵在學校廁所裡,是你救了我呀。”她鼓起勇氣般的說了出來。

牧夕月努力回憶,原身確實在初中陰差陽錯下幫助過一位險些被霸凌的女孩子。

“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蘑菇頭?”

眼前的女孩與記憶那時候天差地別。

女孩用力的點點頭“你想起來啦?我知道你考進了這所大學,然後我也就跟著來了,我一直想跟你做朋友,可是找不到機會..........”

這聲音越聽越耳熟,牧夕月突然想到好幾次打來提醒自己的電話。

“好幾次提醒我看論壇和微博,然後安慰我的那個人也是你吧?”

短髮女孩臉登時就紅了起來,不好意思的微微點頭“是我,我一直相信你不是那種人。”

牧夕月嫣然一笑“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辛平樂!”

辛家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公司,牧夕月這段時間在牧父的惡補下是知道的。

“找機會一起吃個飯吧,我們兩個女孩子一起出去玩一玩。”

辛平樂一聽這是認可自己,要跟自己做朋友的意思,頓時喜上眉梢“好。”

兩人就此互換了微信。

換過微信後,辛平樂突然悶悶道“那這事兒你們就揭過了?束家人可真是惡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出來了。”

林景明嘲諷的笑了笑“他們家一貫如此,束曼甜的母親據說也是這樣上位的。這樣也算是子承母業了。”

這句話可謂是毫不留情。

顧子騫臉上佈滿了陰霾,回頭看向廳裡一個有名的紈絝子弟。

徑直走向他,然後把酒遞給他道“陪我喝一杯?”

那紈絝子弟見顧子騫居然要跟他喝酒,頓時喜不自勝,拿起酒杯就幹了。

沒多久,那人的藥效就開始發作,頭昏腦漲,面色發紅。

顧子騫找來一位服務生,對他說“這位先生喝醉了,請扶他到15號客房去,你們家主人安排的。”

服務生不明就裡,默默按照顧子騫的吩咐去辦了。

看著服務生攙扶著那位紈絝子弟離開,他嘴角扯出一抹極冷的笑容。

很快他又回到牧夕月身邊,牧夕月好奇“你做了什麼?”

他攤了攤手“來而不往非禮也。你很快就知道了。”

林景明表情若有所思,過了半刻開口“你真是要麼不出手,這一出手想必打亂了束家的全部規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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