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陰鬱總裁的可憐小白花1(1 / 1)
顧子騫一臉深情款款的看著眼前的女孩“以後你就是我的顧太太了。”
牧夕月眨眨眼,笑的格外燦爛“那顧先生需要我為你做什麼嗎。”
他搖搖頭,低頭吻了吻牧夕月戴著戒指的那隻手“你什麼都不需要做,你只需要待在我身邊陪著我,陪我一路前行就可以了。”
話音剛落,無數的氣球和飛起來,配合著旋轉著落下的花瓣,整個場景如夢似幻。
經過一系列的儀式後,兩人才算完成了結婚的所有過程。
牧夕月在後臺換好敬酒服後出來,顧子騫牽著她的手,在賓客們中間穿梭,給大家打招呼。
牧家父母和顧要父母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笑的紅花滿面,牧父開心的褶子都多了兩條。
牧夕月看到一幕不由笑出了聲,顧子騫用胳膊碰她,詢問道“你笑什麼呢。”
她搖搖頭,開口道“我媽一直說我爸褶子變多了,應該去做個美容。我爸一直不肯,說一個大男人做什麼美容。結果說到我結婚,他誰都沒說就去做了美容,但是我看這美容是白做了,你看他笑的,這褶子比之前還多兩條。”
顧子騫噗呲一聲笑出來“牧叔叔還特意去做了美容?牧叔叔平時看起來不苟言笑的樣子實在難以和美容搭上邊。”
牧夕月搖頭笑道“可不是。平時我媽稍微給他做做保養,他都齜牙咧嘴的。”
遠遠的林景明看到兩人走了上來,舉起手裡的酒杯笑著說“祝福你們二位了,今天我可是封了個大紅包。”
顧子騫挑眉“那你可要多喝幾點。”
林景明沒好氣的搖頭“我還能把我封的紅包喝回來不成。”
“你不是試試怎麼知道........”
牧夕月扶額無奈的看著這兩人鬥嘴,自從自己跟顧子騫的關係定下來後,林景明和顧子騫的關係也好了起來,唯一的問題就是兩人實在太喜歡鬥嘴了,兩人見面必鬥嘴。
整場婚禮結束三天。
牧夕月躺在沙發上,膝蓋上蓋著一條白色的毛巾毯。
顧子騫看見自己的新婚妻子又在沙發上睡著了,無奈的上前拉好被子。然後在她身旁坐下。
熟練的開啟手機和電腦處理公司的業務。
睡了好一會兒,牧夕月才睜開眼睛。
出口的聲音是沙啞的“我睡了多久了?”
顧子騫溫柔詢問“沒多久,餓了嗎?要不我帶你出去吃飯。”
她點點頭,漂亮的眼睛閃了閃。
兩人牽手走在街頭,已經快臨近聖誕節了,街頭街尾的裝飾格外有氛圍。
廣場的大樹上掛滿了各種顏色的彩色小燈球,還有各色各樣的裝飾玩具。
兩人牽著手走到樹下,牧夕月墊著腳想看清楚樹頂上那顆星星。
路過的不少行人都被這對顏值頗高的年輕夫婦所吸引,都回頭側目的望著他們。
兩人絲毫不為所動,依然親暱的打打鬧鬧。
這樣幸福而飽含期待的日子未來也許還有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牧夕月剛睜開眼睛,就聽到旁邊的英俊男子詢問自己“夕月,你覺得這套喜歡嘛?”
她迷濛的睜開自己的眼睛,疑惑的看了看周圍,心裡默唸。
牧夕月【系統,傳輸記憶。】
系統【好的宿主。】
接收完全部記憶,牧夕月大致瞭解了眼前的情況。
這個世界的牧夕月在珠寶首飾店實習的時候,認識了霸道總裁未婚夫蕭成天,對方是來修復一個壞掉的戒指的,一來二去兩人相識相愛了。
隨後談了整整四年的戀愛,剛準備結婚,結果不巧的是對方一直深愛的白月光初戀回來了。
初戀消失了整整五年,一回來就成功吸引了自己未婚夫蕭成天的全部注意力。
隨後未婚夫蕭成天雖然人還在身邊,但是隨時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原主注意到了這一切,但是因為捨不得這一段感情,所幸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誰知道此後這男人越來越過分,接近著就是連續好幾天的失蹤,訊息不回覆,電話也不接。原主知道他一直跟前女友在一起,也不打擾他,只是希望他總有一天知道回來。
最後的最後,未婚夫蕭成天跟原主解除了婚約,要跟自己的白月光初戀在一起。原主想不通,開始整日的酗酒,在接到兩人婚禮請柬的時候,甚至宿醉後開車去到現場,最後出了車禍而死。
坦白說,牧夕月覺得固然前未婚夫蕭成天可惡,但是原主不珍惜自己和自己的生命更加可惡。
今日就是蕭成天和他的白月光第一次見面。
初戀還有三秒抵達戰場。
牧夕月一邊心裡計算著時間,一邊看著手錶。
3..........
2.........
1..........
突然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從蕭成天的眼前一晃而過,他整個人像丟了魂兒一樣。
牧夕月尋思,按照劇情,下一秒就該衝出去找她了吧。
果然下一秒,蕭成天丟下兩人買來結婚的東西,直接衝了出去。
她為難的看了看地上的東西,看來婚禮是不需要舉行了,那這些東西也挺浪費的,就都退了吧。
順利的從商場退完東西出來,牧夕月拍了拍手掌。
看著外面的大太陽,這天氣這麼熱,不如回去睡覺吧。
等睡了起來,蕭成天也該回來跟我繼續第二段劇情了。
今天是蕭成天開車來的,她只能打車回去。
在路邊她看見了一輛熟悉的跑車,還不等她仔細想起來,就看到一個長相頗為陰鬱帥氣的男子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她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就已經開走了。
系統【宿主,剛才天命之子已經出現。】
牧夕月【.....就剛才那個人嗎?】
系統【是的。】
牧夕月【那你剛才怎麼不說!他都走了!】
系統【請宿主繼續努力。】
牧夕月..............
剛好打的車來了,牧夕月無奈的上車準備回家睡覺彌補自己錯失天命之氣的鬱悶。
很快車子停在了一棟別墅面前,這就是蕭成天和原身準備用來新婚的別墅,說是一座鮮花莊園都不為過。
各種修剪成國際象棋形狀的灌木和樹木,地上的石板路也是黑白相間的石板鋪成的,站在上面彷彿置身於國際象棋的棋盤之上。
一路走到門口,全部是栽種的各色花朵,五顏六色好不熱鬧。
她點點頭,好一個浮誇的院子。跟電影上的佈置似的。
在她眼裡,無論是上一個世界的牧家,還是後面她與顧子騫新婚的別墅,都遠不及這一座別墅修建的奢侈和浮誇。
進門地上全部是高檔大理石鋪成的,人站在上面都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倒影。
她看著一圈圈的旋轉樓梯,無奈的嘆氣走到電梯旁按下了電梯。
我這麼懶的人,要我走上去,可不是要了我的命嗎。
根據記憶中的印象,她來到了三樓。
門口的櫃子上擺著二人的相框,相片上的牧夕月笑的一臉燦爛,旁邊的蕭成天也是一臉寵溺。
她拿起來一邊看,一邊嘖嘖兩聲。甜蜜又如何,今日一過還是會回到白月光身邊,男人就是如此的不可信。
三樓正是兩人的休息區,因為還未結婚他們是分開住的。
她熟悉的來到自己的房間,脫掉腳上的高跟鞋,舒服的把自己甩在裡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隱約聽到門口傳來脫鞋的聲音。
牧夕月尋思,這多半蕭成天回來了吧,然後接下來就是告訴她,自己還是更愛自己的初戀,要跟她分開,問她想要什麼隨便選。
原主是什麼都沒要的,牧夕月可不這麼想。
這具身體的主人是個孤女,身上什麼都沒有,後面為了跟蕭成天結婚更是剛實習完就辭職了,可謂是什麼都沒有,而且對方要解除婚約,他還是過錯方,自己憑什麼都不要。
她揉了揉眼睛,直到把眼眶揉紅了,裝作一臉難過的走出去。
蕭成天沒想到她還醒著,以為她一直沒睡在等自己,看著未婚妻紅紅的眼眶,心裡突然一陣愧疚。
他聲音軟了下來,詢問道“夕月,你還沒睡覺嗎。”
牧夕月點點頭,聲音嬌弱道“你怎麼才回來?”
蕭成天有點難堪,看著對方清澈的雙眼別過頭去,淡淡道“我遇到了一個看起來很熟悉的人。”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懵懂“是誰呀?你都不等等我,就丟下我自己走了。”
他剛到嘴邊想坦白的話語,就被女孩撒嬌似的埋怨給逼著嚥了回去。
他只得轉移話題,低聲詢問道“你吃飯了嗎?”
牧夕月搖搖頭,上前看到他脖子上紅色的痕跡。
心裡忍不住嫌棄,這是迫不及待已經在外面跟白月光翻雲覆雨了?
為了配合劇情,她狠狠的捏了一下自己大腿,眼圈一紅,嘴裡哽咽著“你脖子上......是跟誰。”
蕭成天剛開始楞了一下,隨即意識到下午發生的一些事,眸子有點黯淡。
他聲音有點冷淡“我們好好聊聊吧。”
牧夕月坐在沙發上演繹著一個被傷害,委屈無助可憐還能吃的未婚妻。
哭的抽抽搭搭的樣子好不可憐。
一邊哭一邊心裡吐槽,早知道不捏那麼重了,疼死我了。估計這下肯定青了。
想到自己完美的肌膚青了,她哭的更加傷心了。大有用眼淚淹死蕭成天的趨勢。
蕭成天看到女孩哭的快喘不上去,心裡的愧疚之色更濃了。
端了一杯熱水遞給她,說道“你先別哭了,喝口水。”
牧夕月一邊打著嗝,一邊端起熱水狠狠的喝了一口,頓時覺得好多了。
原身的皮膚本就白皙,哭的紅腫的眼眶看起來就更加明顯了。
他嘆了口氣道“夕月,我想告訴你一些事,你聽了後我希望你冷靜別哭了好嗎。”
牧夕月輕輕點了點頭。
尋思,這男的不是被她剛才哭的架勢嚇到了吧。還特意提醒。自己剛才只是配合演戲,為了盡職盡責的演完劇情。這年頭像自己這麼敬業的人不多了。
他鬆口氣,頓了頓道“剛才在商場的時候,我其實是看到林惜雪了。”
牧夕月裝作一臉委屈,嘀咕道“林惜雪?是你那個初戀林惜雪嗎。”
蕭成天點點頭,低頭不說話。
她看著對方這個樣子,心裡搖搖頭,這是跟自己玩逃避可恥但是有用?
她繼續問“林惜雪不是出國讀書去了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他低著頭開口道“她學完回來了,要在這邊留下來。”
牧夕月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顫抖開口道“那......你今天下午都跟她待在一起?那個痕跡也是她?”
蕭成天聽出了她語氣裡的顫抖和難過,有點不忍心,但是想到下午給林惜雪的承諾,只得心一狠,點了點頭。
果不其然牧夕月捂著臉小聲哭了出來。
牧夕月心道,這場哭戲總不能讓我一直掐自己吧!我捂著臉裝哭應該也可以。
蕭成天想到這幾年來的點點滴滴,一把把她擁入懷裡,嘴裡喃喃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沒做錯任何事情。都怪我,本來......林惜雪只要不出現,我們能好好在一起的。可是我放不下她,她一出現....我就知道原來我從來都沒放下過她。”
牧夕月在他懷裡具體的顫抖著,好似傷心的不能自已。
蕭成天為了緩解未婚妻的情緒,輕輕的拍著她的背,繼續道“我本來真的想和你在一起的夕月,我沒騙你。我是真的心裡有你......可是林惜雪和我從高中就在一起,那點點滴滴的回憶我以為我早就忘了,結果她一出現,我還是忍不住跟了上去。她哭著跟我說,她也沒忘記我........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麼,對不起。婚禮可能要取消了,我家裡人那邊我會去說。你別擔心。”
她翻了個白眼,你家裡人那邊你不去說難道還要我去面對?趕緊說重點。
感覺到懷裡的女孩不再顫抖了,他才緩了緩氣道“我知道是我不對,所以用來結婚的這棟別墅我會寫到你名下,還要車庫裡的車子,以後都屬於你。希望這些能彌補你受到的一些傷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