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陰鬱總裁的可憐小白花8(1 / 1)
冰箱裡面有不少半成品食物,是在微波爐裡稍微加熱就能食用的。
平常向燁霖在家裡吃的也是一早就準備好的。
而眼前這碗鱈魚粥看起來沒什麼特色,但此刻在向燁霖眼中又分外誘人和溫馨。
“謝謝。”
“不用,反正食材都是從向先生的冰箱拿的。”牧夕月將自己的一大碗端到向燁霖旁邊,與他挨著吃。
只是兩人的碗口大小卻差距格外大,牧夕月捧著大碗香噴噴的喝了起來。
鱈魚粥熬的時間應該不短,裡面的米粒已經熬至很融了,搭配著鱈魚肉的鮮美,讓人不由食指大開。
食物從食管順流而下直達向燁霖的身體,瞬間一股撫慰人心味道擴散開來。
他低頭又接著吃了一大口。
兩個人都悶頭吃飯,半響都沒人說話,只聽到咀嚼食物的聲音。
牧夕月用餘光注視著向燁霖,見他吃了一小半後,笑著問道:“向先生覺得味道還可以嗎?”
“還不錯。”向燁霖很誠實。
牧夕月眨眨眼,露出一個狡黠又可愛的笑臉說著“招我不虧吧。”
一小碗的粥下肚,向燁霖意外的感覺格外的滿足。
彷彿身心都得了治癒一般。
他轉頭髮現牧夕月正認真的看著他,他有一絲些微的不自然,視線下意識的躲開了。
再次開口道:“我吃的很好,謝謝了。”
牧夕月笑了笑,混不在意的道:“向先生喜歡以後我可以經常為你做。我不僅會這一種粥哦,還有別的粥我也會。”
系統......感情你是來做廚子的。
等向燁霖起身後,牧夕月拿起碗筷去清洗。
而向燁霖停住了腳步,站在門口靜悄悄的看著女孩忙碌的身影,眼裡閃爍著莫名的光。
剛洗完,牧夕月開口道:“向先生,樓下的花園打理的很漂亮。”
向燁霖不懂她為什麼說這個,點了點頭。
“我只是覺得比起蕭家的花園,你們家的格外的不同罷了。”
她走近向燁霖,伸手輕輕的推搡了他一下,嘀咕道:“你應該早點休息了,快上樓去吧。醫生今天才說了你要多休息。”
女孩弱糯卻略帶關切的話語,和身上一絲絲的香味縈繞在他身邊揮散不去。跟她相處在一起,自己的脾氣好像也漸漸好了起來。至少不像以前哪有抗拒別人了。
兩人前後腳上樓梯,走到臥室門口,牧夕月招手笑了笑道:“那麼向先生晚安了,祝你好夢。”
向燁霖點點頭:“你也是,晚安。”
看著女孩轉身進入房間關上門後,向燁霖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隨後他緩慢地進入浴室洗漱再躺到床上的時候,他腦海中產生了一種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想法。
今天與之前的每一天似乎有一點不同,卻好像沒什麼不同。
第二日。
向燁霖睡飽了緩緩走下樓。
來到了餐桌旁,他看到桌上有一碗蓋住的粥,他聞了聞,是魚片粥的味道。旁邊還擺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
牛奶杯子上貼著一個便籤條,上面寫著:“向先生,祝你用餐愉快。我去公司上班了,你可要好好休息哦。”
向燁霖有一絲開心之餘,又頗感遺憾。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遺憾。
手裡捏著這張便籤條,他隨後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今日的早餐,雖然比不上往日精緻,但是卻格外可口。
剛從花園散步歸來的張叔,遠遠的看著這一幕,早已爬上皺紋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牧夕月這頭到了公司後就開始忙起手頭的工作內容,然後拿出自己畫到一半的稿子,在腦中繼續構思起來。
畫的差不多了,她心裡尋思著待會兒晚點兒回去給向燁霖做點什麼呢,一邊收拾包,一邊按住電梯下樓。
叮,電梯到了一樓。
門一開,迎面就走來兩位不速之客。
林惜雪挽著蕭成天神情嫵媚,聲音嬌軟的撒嬌:“成天哥哥,我覺得這次我的設計稿一定能過,公司裡的人都覺得這次比賽冠軍非我莫屬。”
蕭成天眼神瞄到了牧夕月,頓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只得點點頭。
林惜雪早早就看到了不遠處的牧夕月,才故意如此說的,想讓蕭成天附和自己。
見他不上道,她隨即嘴巴賭了起來,不滿道:“你不誇我嗎?昨天你才誇了我的設計。”
林惜雪一撒嬌,蕭成天頓感吃不消,嘴裡急忙道:“那當然,除了你還有誰有這項本事。”
林惜雪衝牧夕月得意的笑了笑,這才滿意。
牧夕月看著兩人故作恩愛的模樣笑了笑:“是呀,蕭成天眼裡全世界最優秀的林惜雪肯定是冠軍咯。要我說,蕭成天你壓根不需要為她擔心動用關係,她實力這麼強一定可以的。”
從前想牧夕月從來都是受氣包的哪一方,不管說什麼她都不會反駁,更別說諷刺人了。
可現在眼前的女孩,語氣頗為不屑,嘲諷的言語溢於言表。
到底是誰給她撐腰?以為自己進入了自家表哥的公司就不得了了嗎。
蕭成天現在想來以前的牧夕月和先生簡直判若兩人,甚至可以說唯唯諾諾,總是溫順聽話,對著自己低三下四的妥協,難道那些都是騙人的?演自己呢?
這時候才電梯裡走下來幾個人,看到三人劍拔弩張的樣子,走到牧夕月的旁邊擔心的詢問道:“牧夕月,你沒事吧。不會是這個別的公司的參賽人員欺負你吧?”
林惜雪從剛才聽到牧夕月的一頓嘲諷心裡就憋著一股火,現在聽到有人莫名其妙把自己當惡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往日在蕭成天面前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估計都是裝的。這個裝模作樣的賤人,現在以為靠上向燁霖了,就不裝了是吧。
她這麼想著,臉上的表情也逐漸沉了下來。
現在看來,說不定是牧夕月嫉妒自己,當時故意這樣做的。
她氣惱道:“牧夕月,我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明明是你先出言不遜,你別演戲了。以前裝的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子,我看都是演的,可惜成天哥哥沒有上你的當。”
另外的幾名同事頓時明白眼前了情形,看來兩人不僅是工作上的競爭對手,在感情上亦是。
一道剛下電梯的熟悉身影在拐角處看到這一幕,眼裡流露出一絲恨意。
上次上你牧夕月逃了,我就不信這次再錄下來給向先生看,他還會偏袒你。
說著她拿出手機開始錄影。
牧夕月嘴角勾起,漂亮的眼睛微睜,眼裡是清澈見底的寒意。
她抱著手裡的包,輕輕的冷笑了一聲,從兩人身邊擦肩而過。
完全無視了兩人。
她在超市裡隨手買了點蔬菜和肉,然後驅車很快趕到家。
向燁霖正在醫生的指導下做今日的身體各項指標檢查。
她開口詢問站在旁邊的張叔:“張叔,今日向先生休息的好嗎?午餐有好好吃飯嗎。”
聽到女孩如此關心向燁霖,他眼角眉梢都笑了起來,面上一派和煦之色,嘴裡禮貌的說道:“今日少爺早餐用的不錯,午餐還行。下午一直在花園裡散步曬太陽。”
他特意強調了一下午餐只算還行,牧夕月心領神會。
嘴巴甜甜的說道:“我買了點食材,待會兒給向先生做點吃的。就不勞煩李姐他們做晚飯了,麻煩張叔跟他們說一聲。”
張叔點了點頭,下了樓去安排。
牧夕月安靜的站在一旁等待向燁霖的檢查結束,醫生收拾好東西下樓離開後,才緩緩上前。
向燁霖早就注意到女孩回來了。
女孩撫了撫耳邊的碎髮,漂亮的大眼睛中靜靜的流淌著好看的光芒,嘴裡自顧自的說道:“向先生今天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我今天在公司好好的上了一天班。為公司的繁榮昌盛做出了努力,現在準備去為你準備晚餐。張叔說你午餐沒有吃好,怎麼胃口不好呢?”
聽到她問自己午餐為何胃口不好,向燁霖罕見的眼裡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很快鎮定下來。
淡淡道:“大概是我早餐用的太多了,午餐就沒什麼胃口了。我今日感覺還不錯,再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了,正好可以趕上你比賽。”
牧夕月點點頭:“那我去做晚餐啦,大概過一個小時向先生就下來用餐吧。”
說完緩緩走下樓,朝著廚房走去。
別墅裡的下人這幾日明顯感覺到,自從牧夕月回家後,整個房子的氣氛都格外不一樣。
往常向先生也不是個苛刻的人,但是常年板著一張臉寒冰冷,渾身上下都是生人莫近的氣質。讓人離他一米遠就能感到那股低氣壓。
現在好了,自從牧夕月來了,向先生的明顯變化了很多,大家都覺得別墅裡充滿了生機和人氣。
牧夕月對廚房熟門熟路,兩頓飯做下來,不管是食材放在哪裡,還是調料放在哪裡。都摸清楚了。
她在心裡已經為眼前的食材都安排好了去路。
先是做一道炒青菜,輕輕的放在鍋裡翻炒幾下就盛起來。
然後她又拿出牛肉和番茄,還有幾塊土豆。
全部清理好後下鍋悶煮。
直到揭開蓋子,一股牛肉和番茄的香味撲面而來,然後她拿出勺子在裡面攪拌了一下,確定食材燉至軟爛才熄火。
然後最後做了一道涼拌的筍子,也沒有放過多的調料,這道菜就是凸出筍子的清脆和鮮美。
鍋裡一直用小火慢熬的粥也做好了,今天晚上做的是青菜粥。
牧夕月滿意的看著桌子上自己的成果,然後小心翼翼的端起盤子朝著用餐桌走去。
全部擺好後,向燁霖下樓了。
他看著眼前穿著圍裙的女孩,頭髮有一些凌亂,臉蛋紅撲撲的。顯然剛才是好好的忙碌了一陣。
他坐下後,先是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光是聞到那股味道,他就毫不爭氣的嚥了口口水。
眼前的食物無論是賣相還是香味,都讓人食指大動。
他拿起桌前的一杯檸檬水掩飾般的喝了一口,才舉起筷子夾了筍子在自己碗裡,隨即細細的品嚐了起來。
清脆的咀嚼聲時不時的響起,待他嚥下後,牧夕月把頭湊過去,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向先生,怎麼樣,好吃嗎?”
向燁霖笑了笑,毫不吝惜自己的誇讚:“很好吃,筍子很新鮮。”
牧夕月頓時得意的笑了笑,嘴裡嘀咕開來:“這可是我一下班就跑了好幾家超市才買來的,這個時節的筍子不好買,這種鮮嫩的脆筍,吃起來特別有滋味。”
大概是昨天晚上和早上吃了牧夕月做的飯,向燁霖現在對她的廚藝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對上她得意洋洋的笑臉,向燁霖不知道怎的,心裡感覺格外柔軟。
他挑眉故作冷淡的詢問:“你把我當孩子哄呢。”
但是此刻他心裡正泛出一絲奇異感,眼前的女孩總是帶給他驚喜。讓人不經意間發現她不為人知的優點,這種自己獨自知道且擁有的秘密,讓他心裡不由升起一股滿足感。
牧夕月楞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向燁霖是這樣的反應。
她又湊近了些許,嘴裡柔柔的開口說道:“那向先生有什麼願望嗎?如果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盡力替你辦到。”
眼前女孩的話語,如同一片片從枝頭飄落而下的花瓣,砸在湖面上蕩起一陣陣漣漪。
她穿著是簡單而樸素的,白色的襯衣,下面一條牛仔褲。甚至臉上都沒化妝,就這樣再簡單不過的打扮,卻讓向燁霖莫名的感到一股勾魂攝魄的魅力。
他想忽略掉自己略微加快的心跳,垂下眼簾,聲音低沉的開口:“你不用那麼客套總是叫我向先生,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
牧夕月端起自己桌上面前的杯子,輕輕的與他手旁的杯子碰撞了一下。
清脆的聲音應聲而起。
向燁霖禁不住抬頭忘向她好看的眸子,拿起來杯子碰了一下她手裡的杯子。
“牧夕月。”
此刻牧夕月表面上一派風平浪靜,實則心裡在拼命的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