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陰鬱總裁的可憐小白花1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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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燁霖也這輕輕鬆開,看著女孩睫毛上掛著淚珠的可憐樣,心裡不禁心生憐愛。

同時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包裹著他,讓他心裡被填的滿滿的。

他輕輕的磨挲了一下女孩腫起來的唇掰,慌亂的說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沒事。”隨後向燁霖在桌子旁坐了下來,牧夕月靠著他的肩膀嘴裡嘀咕道:“沒想到,向先生是個新手呀,倒讓我很意外。”

向燁霖的身體僵硬了幾分,隨後不自然的開口:“誰告訴你我是新手了。”

牧夕月低聲笑道:“你的行為,你的眼神,你的動作,都告訴我了,你是個新手,向先生。”

向燁霖什麼都沒說,只在心理默默盤算什麼時候進行下一次的練習。

“週末我跟你一起去,估計我媽也會開心。她催促我回去陪她好幾次了。”

牧夕月側頭看向他:“那你為什麼總不回去陪她?”

向燁霖頓了頓,開口道:“不想讓她擔心,我父親的事情已經夠她糟心了。”

牧夕月沒說話,只是用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他的後背。

過了幾日。

今天是蕭母的生日,兩人收拾打扮好就準備出發了。

今日牧夕月身穿一件月牙白的旗袍,頭髮鬆鬆的挽起,然後用一根木釵插著。

脖子上戴了一條細細的珍珠項鍊。

整個人看起來搖曳風姿,又有一股出塵的清冷感。

上了車,向燁霖取過提前準備好的小小一塊毛絨毯子搭在她腳上,隨後低聲溫柔的囑咐:“這段路程不短,今日我們起的早,你可以睡會兒。到了我叫你。”

牧夕月乖巧的點了點頭,往向燁霖那邊靠了靠,然後閉上眼休息起來。

向燁霖看著她白淨溫柔的小臉,微微一笑,伸手攔住她,以便讓她睡的更舒服。

一路上司機也格外的有眼色,車子開的平穩又緩慢。

兩人最後用了比平時還多的時間才到達蕭家。

蕭成天一早就知道自己母親請了牧夕月來,這麼久沒見,他心裡也不知道自己以什麼態度面對她。

而林惜雪知道牧夕月也被邀請後,卻頗為得意。

她沾沾自喜的以為這段時間牧夕月獨身一人失去蕭成天的庇護,應該在工作和生活中輾轉的分不開身才對,那像自己現在光彩奪目。

心裡暗暗盤算,等她來了給一個下馬威,讓她知道,她牧夕月和我林惜雪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

車子平穩的開到了蕭家別墅,向燁霖看著緊靠自己肩膀熟睡的女孩,輕聲溫柔道:“夕月,到了。”

牧夕月睜開眼睛,迷濛的點了點頭,兩人一起下了車。

蕭母在門口迎客,見到向燁霖和牧夕月乘坐一輛車而來,臉色有點疑惑,但是並未開口詢問。

只是熱情的笑著跟兩人打招呼。

“夕月阿姨這都多久沒見你了,今日好好玩玩。”蕭母笑容和煦的看著牧夕月,看誰不時在他們兩人間來回看著。

牧夕月知道蕭母的疑惑,臉色依舊乖巧的點點頭。

然後遞過去一個盒子,這是出門前向燁霖給她的,替牧夕月給蕭母準備的生日禮物,不會太過於昂貴,也不會失禮於人,是一條漂亮的珍珠項鍊。

“阿姨,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雖然不貴重,也是我的一番心意。”牧夕月溫柔的笑了笑。

蕭母開啟看了一眼,隨即關上盒子,溫柔的拍了拍她的手道:“你這孩子有心了,還知道我喜歡珍珠的首飾。”說罷頓了頓,看向一個地方,嘴裡不屑道:“那像那位啊,送的禮物毫無新意。”

牧夕月就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蕭成天和林惜雪正親暱的手挽著手一起走來。

蕭母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正好足夠林溪雪聽清了,當下臉色沉了沉。

來到幾人面前,林惜雪發現這段時間的生活並沒有磨滅牧夕月的美麗,反而帶給她一種沉靜的味道。一身貼身的旗袍和渾身上下的飾品更是讓她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林惜雪心裡不由挫敗,她看了一眼在旁邊站著的向燁霖,眼神在兩人之間瞟來瞟去。

蕭成天也看到了牧夕月,這段時間不見她反而更加美麗了,面色不再像以前一貫的乖巧溫順,多了一絲堅毅與自信,還有那股渾然天成的清冷氣質。讓他居然一時移不開眼。

林惜雪也注意到了男朋友的神色,當下就不樂意了。

“牧夕月,這段時間看起來過得不錯嘛。你那點工資足夠支撐你穿這樣的旗袍和首飾?怕不是你離開成天,又傍上了誰吧。”

說完她眼神看向向燁霖,似乎意有所指。

向燁霖依然臉色淡漠,看不出來在想些什麼,他剛想開口,牧夕月就淡淡道:“林小姐過的可好?你現在這番溫柔美麗歲月靜好的樣子可不像你當日在圖書館跟我說話的口氣。看來你也是對人不對事嘛。”

聽到牧夕月嗆聲自己,林惜雪眼神閃過一絲不敢置信。

平時對自己說話只敢唯唯諾諾聽著的人,現在怎麼敢這麼囂張,真是個賤人。這應該才是她的真面目,以前演的可真好,連蕭成天和蕭母故意都騙過去了吧。

蕭母幾人聽到牧夕月這麼說,眼神疑惑,蕭母開口:“夕月,什麼圖書館的事情啊?”

牧夕月剛準備搖頭,表示自己不準備細談。

誰知向燁霖上前幾步,拿出手機當著幾人的面放映出了那段圖書館的影片,影片不長大概就5-6分鐘。

林惜雪的臉色漸漸白了起來,她伸手想去拿手機,向燁霖反應更快,一下躲了過去讓她撲了個空。

大家看完都神色複雜的看著林惜雪,只有蕭母一副溢於言表的不屑之意。

嘴裡淡淡道:“成天呀,選媳婦最忌諱找那種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的女人了,這種女人說不準對你的心思也就那樣了。都是嘴巴說的好聽,實則怎麼樣,誰說的清楚呢。”說完她涼涼的撇了一眼林惜雪。

林惜雪眼眶發紅,早就失去了一開始自信從容的樣子,她死死看著牧夕月,嘴裡怒道:“你真是好陰險,居然還找人拍攝我,你這種女人才是最可怕的。”

說完她撲到蕭成天身旁,一臉小心討好的看向他,:“成天哥哥,我那天只是生氣,你知道我只是喜歡吃醋而已,但是你看這女的多有心機,還找人拍我。”

說罷一臉委屈,眼眶裡的淚水也是要落不落的掛在長長的睫毛上。看起來頗為可憐。

蕭成天本來心裡還不舒服,見林惜雪這樣說也覺得挺有道理,隨即目光不善的看向她。

“惜雪只是性格喜歡吃醋敏感了些,但是你居然想著拍下來,怎麼。你想威脅誰嗎?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你是這樣的女人。我還以為你一貫是善良溫柔的。”說完低頭輕聲安撫著林惜雪。

牧夕月還是保持著冷靜,微微抬起下巴神色冰冷,淡淡開口:“蕭成天,你覺得我能提前知道她在這裡,還找人提前在哪裡隨時準備拍攝是嗎?你未免把我想的太全能了。我謝謝你和林惜雪看的氣我,但是很可惜這並不是我拍的。”

林惜雪從蕭成天的懷裡抬頭,憤憤的回頭控訴:“除了你還有誰?”

向燁霖看不下去了,雖然他不喜歡參與這些事情,但是在他面前,他無法接受這些人如此汙衊牧夕月。

“這段影片是我們公司的一位設計師巧合之下拍下的,當時發給了我。還造成了不小的誤會。所以跟牧小姐無關。”

林惜雪面色訕訕,還是不甘心,想再次開口。

蕭母見向燁霖也參與了進來,怕林惜雪出言不遜,立刻組織道:“夕月這孩子一貫是個性格單純耿直的,我看這件事絕對不可能是她做的,再說向燁霖也說了,這件事就此打住。都進去準備用餐吧。”

林惜雪雖然不服氣但是還是住了嘴,蕭成天聽到自己一向敬佩和害怕的表哥都出來解釋了,也知道冤枉了牧夕月,面色有點尷尬,拉著林惜雪迅速的走入了市內。

牧夕月站在原地看不出表情,向燁霖低頭關切的詢問道:“如果你不想待了,我們可以現在就走。”

女孩雖然面容上有一絲委屈,但是還是抬頭笑了笑,搖了搖頭,:“這點事兒有什麼大不了的,來都來了。不吃點好吃的就離開是不是太虧了。”

向燁霖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捏了捏她的臉蛋:“你怎麼這時候還想著吃,他們那樣冤枉你你不生氣嗎?”

牧夕月思索了一番,開口道:“與其為了他們生氣,不如想想待會兒吃點什麼更好。為了不相干的人費神,是浪費我的生命。”

向燁霖點了點頭:“你說的很好,為了不相干的人費神確實是浪費時間和生命。”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一起並肩走入室內。

向母正和親朋好友一起笑著聊天,看到兒子走了進來立刻往這邊走來,走近了她發現兒子居然是跟牧夕月一起進來的,神色有點疑惑:“燁霖,你怎麼是跟牧小姐一起來的?”

面對自己母親的疑惑,向燁霖輕聲道:“蕭成天的母親也邀請了牧小姐,我們就一起來了。”

她點點頭,也不追問,拉著兒子朝前面走去,嘴裡開心道:“你這麼久都不願意參加聚會,我還以為你今日也不會來呢。你快來見見親戚朋友們,跟他們打個招呼。”

向燁霖回頭忘向牧夕月,只見她只是笑了笑,露出一個祝你好運的狡黠表情。

等他走後,牧夕月來到了用餐區。

蕭家的宴會準備的食材都是高檔新鮮的,牧夕月面對一堆美食拿起餐盤取了不少。

早上起來到現在,她只是簡單的吃了點東西,早就已經開始餓了。

剛坐下開始吃,就見林惜雪來到了她對面,兩張桌子並不寬,兩人對話也是沒有問題。

林惜雪鄙夷的看了一眼牧夕月盛滿食物的餐盤,拿起刀叉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一邊聲音冷冷道:“是不是自從離開蕭成天后,牧小姐的生活平時持續下降,現在只能是在參加宴會和活動的時候吃點喜歡的東西啦?難怪呢,我看你拿了真不少。”

說完還笑了笑,一臉挑釁的看著牧夕月。

牧夕月嚥下嘴裡的一塊三文魚後,抬頭面色平淡的開口:“想來林小姐吃東西還是堵不住嘴,就喜歡到處嘰嘰歪歪呢。有句話叫多說多錯,不知道你清楚嗎?”

林惜雪面色一滯,隨口哼了哼道:“那要看對誰,我想對牧小姐這樣的人,應該是做什麼都不會錯的。”說完她舉起酒杯對著牧夕月隔空做出一個碰杯的動作,然後一飲而盡。

在旁邊的人看來,兩人面色平靜溫柔,好似相談甚歡一樣。都紛紛稱奇,這兩人的關係居然能平靜的坐在一起用餐,甚至看起來相處的不錯。

牧夕月一邊切割著餐盤裡的牛排,一邊涼涼的詢問:“真不懂林小姐,怎麼平時好好的,每每見了我就跟斗牛犬一樣,叫個不停呢。”

林惜雪知道牧夕月這是罵自己是狗,臉色僵硬,:“因為討厭你呀,你說你一個沒人要的孤兒憑什麼在我離開的時間跟蕭成天在一起幾年,享受著他的好,他的溫柔?你說你憑什麼呀,因為你那張稍微還能看的過去的臉蛋?而且蕭母這麼勢利的人,居然對你這種低賤的人,還和顏悅色的。我父母以前就告訴我,身份低微的人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一般都會不擇手段。你算是應證了這句話了,牧小姐。”

牧夕月只是淡淡的看著她,突然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還笑的前仰後合的。

林惜雪面上不悅覺得對方在挑釁自己,冷聲道:“有什麼好笑的,難道不是嗎?”

心裡卻很是不屑,覺得牧夕月在虛張聲勢。

這些日子她自認已經拿下蕭成天和蕭母,應該再沒有疑慮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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