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陰鬱總裁的可憐小白花1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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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瀲灩清澈的眸子,彷彿裡面墜落了無數的繁星一般耀眼,吸引著他時時刻刻的忍不住看向她。

她笑起來像最有活力的哪一支盛放的花朵一般,讓人忍不住去觸碰,去佔有她。但是又不忍心讓她凋謝在枝頭。

向燁霖忍不住喉嚨動了動,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握住那雙柔軟細膩的小手,聲音低啞道:“你就是最好的,在我眼裡你是獨一無二的。”

男孩的聲音低啞深沉又帶著一絲溺死人的溫柔,讓牧夕月不由眼眸一動,長長的睫毛眨了眨,露出一個勾人的笑容,臉頰上兩個淺淺的酒窩,眼角眉梢都是迷人的風情。

牧夕月凝視著他,男孩不由自主的臉頰朝著她那邊靠去,被女孩輕輕的別開頭躲了過去。

他臉色帶著不滿,嘟了嘟嘴巴。

牧夕月笑了笑,像哄孩子一般開口道:“我勸你不要太貪心,總想要獎勵。”

他低聲輕輕道:“我盡力。”

雖然嘴巴上這麼說著,但是心裡也不這麼想,作為一個出色的商人,他永遠想著怎麼樣才能做到利益最大化。

例如...........

怎麼樣徹底的把她拐到手,帶回家,讓她永遠都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這時候突然一個不速之客來到了向家。

張叔一臉為難的看著兩人:“蕭成天少爺來了,向先生你看?”

向燁霖的臉色瞬間恢復成撲克臉,點點頭淡淡道:“讓他進來吧。”

張叔點點頭,走到大門口邀請蕭成天進來。

遠遠就能看到黑著一張臉的蕭成天遠遠的走來,瞬間彷彿空氣的溫度都下降了。

牧夕月低頭喝了一口溫熱的花草茶,一臉悠閒自在。

蕭成天來到客廳,本來一臉生氣的來興師問罪的,看到自家表哥那張撲克臉氣焰就低下去了幾分。

他還沒開口,向燁霖就冷冷的詢問道:“你來做什麼,也不打招呼。”

蕭成天的眼神在兩人直接來回掃了一眼詢問:“你們倆現在是什麼關係?不會是我跟她分開後,表哥你看上了她?”

聽著對方這毫不客氣的語氣,牧夕月倒是不為所動,向燁霖卻面色更冷了幾分。

“首先牧小姐不是你的私有物品,其次我不希望你嘴裡提起她的口氣這麼不尊重。”

蕭成天聽著他冷颼颼的口吻,語氣好了一絲:“那你們可以告訴我,你們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嗎?表哥,你別忘了她曾經是我女朋友,怎麼說我也有知情權吧。”

牧夕月剛想開口,向燁霖拿起桌上擺著的草莓,塞了一顆進她嘴裡。

她無奈,只能嚼了嚼嚥下去,不說話了。

蕭成天看到這一幕臉色沉了沉,很明顯兩人的關係不是他打聽到的上下屬和照顧幫傭的關係,應該更親密和親近才對。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別問了,你再問我就找你媽媽聊聊看你之前做的混賬事兒。”

蕭成天聽到他拿這個威脅自己,又是氣惱又是慌張。

之前他跟人合作鬧出個大烏龍,險些給蕭家惹出一個大新聞,還是向燁霖幫著解決的。

蕭成天看向牧夕月:“你真的沒什麼要對我交代的嘛?夕月。”

牧夕月眼眸波瀾不驚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淡淡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跟他無話可說。

蕭成天看懂了她的意思,一言不發的起身,轉頭離開了向家的別墅。

他氣呼呼的走到自己的車前,發洩般的一腳踢向輪胎。

張叔看到這一幕,上前道:“蕭少爺,氣大傷身。”

蕭成天眼眶發紅,低聲詢問:“張叔,他們在一起了嗎?是真的嘛?”

張叔一言不發的看著他,:“蕭少爺,你回去吧。”

蕭成天點點頭,知道問不出什麼,開門上車離開了。

直到蕭成天的車消失在別墅的範圍內,張叔嘆了口氣轉身回到別墅。

雖然蕭成天小時候也常常來玩,他也是看著對方長大的,但是面對向燁霖的幸福終身大事,他還是更偏向向燁霖,因為他實在是太苦了,遇到牧夕月的這段時間大概是他最開心,笑的最多的日子。

而這頭的林惜雪回到和向燁霖的家後,心裡越來越不平衡。

她實在很難想象,有一天向燁霖居然會因為牧夕月真對待自己。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印象中向燁霖就沒有對她兇過,就算當時兩人有點不統一的意見,事後也會很快來哄自己和道歉。好像牽扯上牧夕月,現在所有的事情方向都朝著自己無法預期的方向走了。

林惜雪越想越傷心,加上向燁霖不在,空蕩蕩的家不知道為何讓她感覺格外的寂寞。

她拿出手機撥通蕭成天的電話,響了幾聲然後就斷掉了,明顯是被對方掛掉了。

她不知不覺就聯想到了蕭成天和牧夕月兩人在門口的表情,特別是蕭成天那種複雜的表情,她突然很抓狂,好像所有的事情都開始失控起來。

她拼命的繼續打電話,再然後就是手機關機了。

林惜雪眼眶發紅,神色有一點猙獰。

她心裡暗恨,這一切都是因為牧夕月,沒有她自己和蕭成天的感情不會變成如今這麼複雜,蕭母也不會這麼不喜歡自己,就是因為那個卑賤的女孩讓他們行成了對比。

為什麼大家會要求她跟牧夕月一樣呢,明明她有不錯的家庭背景和學歷,加上漂亮的外在。大家怎麼能拿要求她的標準來要求自己呢,明明那個人什麼都沒有。

蕭成天離開向家後,就獨身一人來到了酒吧。他需要自己的空間和時間,讓自己捋清楚。

林惜雪一次又一次打來的電話讓他感覺格外的煩躁,本來就混亂的頭腦,這時候就更加的混亂了。

他乾脆直接關機,然後開了一個獨立的卡座,一個人獨自喝悶酒。

不少酒吧裡的女孩都注意到了,看到這樣一位長相帥氣,全身上下都是名牌的男人出現,是極具誘惑性的。

這時,有一個身高高挑,穿著黑色貼身裙子的女孩站起身來,端著一杯酒朝蕭成天走來。

揚起一抹嫵媚的笑容,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嘴巴湊到他耳邊輕聲道:“帥哥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蕭成天睜開眼睛,雖然喝了不少酒了他還是格外的清醒,黑色的眼眸在陰暗的環境下顯得格外的明亮。

他薄唇輕啟,對著女孩淡淡道:“我喝酒,但是我不想和你喝。”

說完拿起玻璃杯子,又一口乾了。

女孩明顯並不經常遭遇這樣的拒絕,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看起來格外的不服氣。

不依不饒的挽著他的手臂,把自己的柔軟貼上去,:“真的嘛?你這麼帥的男人,一個人喝酒顯得太奇怪了點吧。我陪你怎麼樣。”

蕭成天一把甩開女孩的手,黑色的眸子緊緊盯著她道:“滾開,別逼我叫人趕你走。”

女孩臉色頓時僵硬了起來,一邊起身一邊憤怒的叫嚷:“我跟你喝酒是給你面子,這個酒吧幾個人不認識我呀,你還跟我掉臉子。”說完她扭著自己的細腰,來到了一位虎背熊腰的男生面前,在他的耳邊嘀咕了幾句,那位身材格外壯實的男生,朝蕭成天這頭看了一眼,隨即起身朝這邊走來。

蕭成天還是不管不顧的在喝酒,頭也沒有抬起來。

男孩敲了敲桌子,語氣不善道:“就是你讓西西不高興了對吧?你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算怎麼回事兒,你道個歉然後再買瓶好酒這事兒就算過去了,不然別怪兄弟不客氣。”

蕭成天嚥下嘴裡的酒,站起身還有點搖晃,但是臉色明顯冷了下來,低聲道:“你說你要怎麼對我不客氣?”

男人看到他醉醺醺,光是站著都是搖搖晃晃的樣子,居然還嘴硬,不屑的笑了笑:“你們這種身子骨不行的有錢人,彆嘴硬了,不想挨頓打就買瓶好酒道歉,不然今天你是不可能就站著走出去的。”

話音剛說完,蕭成天搖晃著身體,抓著酒瓶就砸了上去。

那男人明顯沒想到自己碰到了硬茬,被當天砸了一下,鮮血頓時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隨後場面就混亂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惜雪接到警察的電話就過去了。

到了裡面,看到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蕭成天趕忙上前檢視他的傷勢,一邊撫摸著他的臉一邊擔憂的說著:“你沒事兒吧,有傷到哪裡嗎?你為什麼會跟人打起來啊。”

蕭成天被人打了,還被抓到這裡來,酒也醒了一半,頓時覺得不自在起來。

一把拂開林惜雪的手,嘴裡冷淡道:“我沒事兒。”

林惜雪見他的模樣,眼裡就忍不住閃過一絲難過,輕聲道:“你是因為牧夕月的事情去喝酒的對嗎?你老實告訴我。”

蕭成天低頭一言不發。

林惜雪見他不說話,心裡的想法極快的朝著不好的地方蔓延開,嘴裡焦急道:“你說話啊,你為什麼裝死。是不是被我猜對了你心虛了?我大晚上還要跑到這裡來幫你,你還有良心嗎,你居然對我這個態度。我現在才是你的未婚妻。”

蕭成天被她又快又惱怒的話語直接激怒了,這段時間的壞心情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用一種極其冷的聲音說道:“我要你管我了嗎?”

林惜雪臉色一白,朝後面退了幾步,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她不甘心他居然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曾經對自己永遠溫柔和寵溺的那個男人漸漸消失不見,彷彿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她緩了緩才開口道:“你別後悔。”

說罷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蕭成天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裡有一刻後悔這段時間對她太刻薄了。但是很快就被混亂的思緒所掩蓋。什麼話也沒說,也沒有挽留。

這頭牧夕月和向燁霖聊了會兒天,吃過飯後就上樓準備休息了。

她開啟衣櫥,看著裡面的衣服,心裡琢磨著參考比賽的那一天到底穿什麼。

突然她看到幾套不屬於她衣櫃的衣服,裡裡外外好幾套,還是不少的連衣裙,都是屬於她會喜歡穿上也好看的風格,簡單又不失貴氣,顏色也是極襯她膚色的。

她想了想,走出去來到向燁霖的房間敲了敲門。

走進去向燁霖剛洗完澡,浴袍鬆鬆垮垮的穿在身上。

發尖還有晶瑩的小水珠在往下滴。

整個溼漉漉的,給人一種別具一格的氛圍感。

他抬頭看著女孩,淡淡道:“夕月,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牧夕月夠了勾嘴角,輕聲道:“我衣櫥裡的新衣服是你買的嘛?”

向燁霖注視著女孩漂亮的眼眸,這張臉頰雖然素顏朝天,但是在他眼裡卻是格外的美麗無暇。

“是的,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現在你快參加比賽了,我不想讓你為穿什麼煩憂,就擅自給你買了一點。你不喜歡嘛?”

牧夕月挑挑眉,聲音軟軟糯糯:“那向先生你是覺得我以前的打扮不好看是嗎?”

她這話的語氣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但是話語卻是在無理取鬧了。

她頭髮隨意的披散在後面,穿著一身白布的吊帶睡裙,白皙的臉頰上是可愛的酒窩,整個人看起來軟軟的,但是就是給人一種別樣的風情。

向燁霖聽到這個問題,露出一本正經的樣子:“你怎麼會這麼想呢,你在我眼裡一直都是好看的,只是不同的時期不同的美。上班的時候有一種幹練簡單的美,在家裡是休閒自然是美,參加聚會的時候是一種慵懶大氣的美,只是我覺得這次是屬於你的舞臺,我希望有一點我的參與感,能為你這次比賽增光添彩罷了。”

聽到他一本正經的說著這些話,牧夕月朝前走了一步,頭剛到到他的下巴,就這麼仰視著他,雙手攬住男人的腰,用一種很慵懶很散漫的語氣說道:“向先生的意思是,希望我的故事裡有你的存在是嗎?這樣以後我想起來這場比賽也能想起你。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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