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陰鬱總裁的可憐小白花22(1 / 1)
牧夕月本來已經料想到了,這些事兒向母應該不容易接受她,也知道自己肯定會被刁難的,沒想到事情這麼容易就解決了。
看到向母臉上掛著一直沒落下的笑容,和一直抓住她手親暱的說著話,她偷摸瞅了一眼旁邊坐著淺淺笑著一言不發的男人,眉目變的更加柔和了起來。
向母見聊的差不多了,抓住牧夕月的手道:“夕月呀,你別怪阿姨多嘴。我就想問問你和燁霖怎麼打算的,準備什麼時候把婚禮辦了?阿姨早就盼望這一天不知道多久了。”
說完她滿臉期待的看著牧夕月。
牧夕月笑了笑,剛準備說什麼,向燁霖直接把話接了過去。
“媽,這事兒我會詢問夕月的意思。她想什麼時候結婚那就什麼時候結婚,我們商量出結果後我會告訴你的。”
說完他就岔開了話題,跟向母聊起了別的。
牧夕月淺淺的笑了笑,覺得這種感覺真好,一種被人重視和尊重的感覺。
這是原身在蕭成天那邊從來沒得到過的東西。
僕人很快端來了茶水和糕點,向母聊的開心,笑盈盈的開口:“夕月快嚐嚐點心和果茶,燁霖說你喜歡,我叫他們隨便準備了點兒,你看看合不合口味。”
說罷一臉笑意的等著牧夕月品嚐。
牧夕月盛情難卻,只得笑著拿起那杯果茶喝了一小口,又拿起離自己最近的糕點咬了一口。
平心而論,向家的茶水和糕點並不難吃,但是跟她自己精心調製和做的又有一些差距。
她笑了笑,放下茶杯:“阿姨,東西不錯我很喜歡。謝謝你準備的這麼周到。”
向母立刻笑了起來,不停的拉著牧夕月的手直道:“我一開始見到夕月就喜歡,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又懂事又聰明,還這麼有禮貌。”
牧夕月無奈的看了一眼向燁霖,知道這樣一切肯定跟他有關係,能讓向母對自己這麼滿意的,也就向燁霖能做到了。
就這樣,三人在向家悠閒的待了一下午,晚點牧夕月和向燁霖在在向家用了豐盛的一餐。
傍晚時分,天色暗了下來,向燁霖和牧夕月牽手在向家的花園裡散步起來。
昏暗的光線打在向燁霖身上,從地上拉長的影子看起來,彷彿他十分消瘦和高。
他的臉一半在光亮處,一半被陰影籠罩住,給人一種十分神秘的感覺。
牧夕月和他走到一處椅子處坐了起來。
她回頭看了向燁霖一眼,還是問出了自己一直好奇的問題。
“我好像從來沒看到過你爸爸?”她聲音有點輕,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著對方的表情,一絲都沒錯過。
向燁霖先是微微一愣,顯然是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隨後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才輕聲道:“他其實不回來也好,這樣這個家還比較能和諧相處。”
牧夕月側頭疑惑:“為什麼,是因為叔叔和阿姨感情不好嗎?”
他搖頭:“跟感情好壞無關,是他從來就沒愛國我的母親。”他的兩隻手交叉在一起,眉頭微微皺起,顯然這個話題讓他心裡不再平靜。
牧夕月堅持問下去:“那他們為什麼在一起呢。”
“我們這個圈子裡,很多人的婚姻不是以感情來衡量的,即使沒有感情,或者根本不喜歡對方也可以在一起,只要利益足夠。”他側頭,漆黑的眸子看著牧夕月,裡面的感情十分複雜。
牧夕月眼神澄澈,流露出一絲迷茫。
向燁霖低聲解釋:“當初我父母的婚姻其實是最好的利益繫結。那會兒蕭家需要一個新生意的突破口,就可以再上一個平臺,而向家面臨危及,需要強有力的資金支援。這就達成了約定,兩人索性就結婚了。”
看著牧夕月平靜又好奇的目光他接著說道:“我母親一開始被蕭家養的太天真,對感情和家庭還是有很多數不清的嚮往的。而我父親。”他頓了頓,低聲冷笑了幾聲才繼續說道:“他是商界出名的美男子,又頗有能力和手腕,我母親當然很順理成章的迷上了這位未婚夫。”
他手悄無聲息的握上了牧夕月的手,感覺到對方手掌的冰冷,牧夕月緊緊的握住,彷彿這樣能傳遞自己的溫度過去似的。
向燁霖感覺到手掌傳來的溫度,朝著她笑了笑,繼續說道:“兩人的婚禮盛大,剛結婚那會兒也甜蜜了一陣兒,但是好景不長。我父母一直有別的喜歡的人,只是為了家族迫不得已而為之。我母親知道後接受不了,一度又哭又鬧,我父親就更加厭煩,就選擇了逃避離開這個家,很久都不回來一次。我父親走後我母親極度崩潰,但是因為有了我,又打起精神生下我,照顧我。才又好了起來。”
牧夕月低聲詢問:“那他這麼久都沒回來過嗎?”
向燁霖笑了笑,但是那股笑聲裡有著說不透的嘲諷。
“偶爾也會因為公司的事務回來,向家的生意和蕭家斬不斷。但是對於我母親,也許就一年才會見一次吧,據說他在國外和那個女人像父親一般的生活在一起,還是生了屬於他們的孩子,對於他來講,那才是他的家庭。而我們只是迫不得已的權衡之計罷了。”
牧夕月眼裡帶著濃濃的關切:“那這樣對你和你母親也太不公平了。”
向燁霖聲音提高:“也沒有什麼不公平的,我生來應該有的全都有了,很多東西我招招手就能得到,說不上好,也談不上壞。只是我對於家庭婚約再也沒有了念想,直到遇到你。”
說罷他眼神柔和的看向牧夕月,那股眼神不似在看待自己心愛的女孩,彷彿在看待一件自己珍藏的稀世珍寶似的。
牧夕月被他看的不好意思,推了他一把笑道:“你這麼看我,都要把我看的不好意思了。”
向燁霖挑眉壞笑:“我們牧小姐居然會不好意思的。”
“怎麼,你在拐著彎兒說我臉皮厚是不是?”說罷她假裝生氣的看著男子。
向燁霖揉了揉她被夜風吹亂的頭髮,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哪裡,牧小姐在我這裡是最好的。”
隨即兩人相視一笑,好似多年的默契一般。
回到兩人的住處,向燁霖看著在沙發上看書的牧夕月,輕聲來到她旁邊坐了下來。
雖然手裡拿著報紙,但是時不時的回頭看向女孩,一股欲言又止的表情。
牧夕月雖然看著手裡的書,但是男人的表情和動作實在想忽視都不容易,她把書放下,轉頭看向他說道:“說吧,你想說什麼。你一直看我,我想看不見也不容易。”
向燁霖表情有點尷尬,隨即強莊鎮定道:“我是想問你,你覺得白天我媽說的那些話怎麼樣。”
牧夕月猜到他問的意思,但是故意詢問道:“什麼話,什麼怎麼樣。”
向燁霖低頭吞吞吐吐道:“就是那個.....我媽說,.....我們的終身....大事啊。”最後的幾個字幾不可聞。
牧夕月勾唇一笑,:“沒想到向先生這麼恨嫁呀。”
向燁霖有點氣惱:“什麼我恨嫁,這不是詢問你的意見嗎。”
牧夕月也不逗他,口氣輕鬆道:“我都可以的,看你怎麼安排。”
“你說真的?我沒開玩笑?”向燁霖不確定看著她。
牧夕月點點頭。
他馬上笑了一下:“那我現在找人公佈訊息也可以?兩個月準備的時間應該夠了,要不是為了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我連兩個月的時間都不想等。”
等他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把心理想的全部都說了出來,頓時臉紅了起來。
牧夕月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向燁霖這麼激動道語無倫次的地步。
隨後向燁霖打電話給公司的公關部,公關部很快在公司的官博下宣佈了兩人的訊息。
當天晚上兩人結婚的訊息,絲毫不意外的登上了熱搜榜榜首第一的位置。
這讓不少猜測的人,這下吃了個大瓜。
這個訊息太過於迅速,導致很多人知道都被打了個猝不及防。
當晚向燁霖的父親開啟了電話,電話剛接起來,向父對著向燁霖就是冷聲詢問:“你這是要結婚了?你母親那個目光短淺的居然同意你這麼把一個孤女帶回家結婚?我看是昏了頭了。”
向燁霖面色平靜,顯然不是第一次嘗試過自家父親的口吻和態度。
“我的婚姻,我的想法,不需要你們任何人同意。但是顯然母親還是比你好,她至少沒你這麼迂腐。”他聲音很冷,帶上一股不容人質疑的口吻。
向父顯然是沒想到兒子居然這麼不客氣跟自己說話,聲音惱怒起來:“不需要我們同意?你的生活你的一切你忘記是誰給你的?沒有我們你們屁都不是。馬上給我把這件事澄清了,我絕對不允許你娶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女,她能帶給你什麼?”
向燁霖想也沒想的回答:“她能給我幸福,能讓我開心。能給我所有你們沒能給我東西。怎麼,,當年你的婚姻被作為了犧牲品,這會兒你也期待我的婚姻作為犧牲品?”
向父聲音也高了八度:“我們要是沒在一起就沒有你。”
“那我寧願沒有我,你在外面有自己的愛人,有自己的家庭,你何嘗想過我和我媽的死活?你完全就是一個自私私立的小人,什麼你都要,但是你什麼都負不起責任來。呵。”
向父瞬間怒火被點燃了:“我要收回你名下的東西,我看你怎麼辦。”
向燁霖絲毫不為所動,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才慢悠悠道:“你別忘了,向家公司的百分之30股份在我媽手裡,其次,我現在名下東西,公司,都是靠我自己一件件買來的。跟你絲毫沒有關係。你是不是忘了當年沒有蕭家就沒有現在的向家了?我母親雖然當初愛你,但是不傻。蕭家沒有傻瓜。”
說罷他直接掛了電話,無視了在那邊無能狂怒的向父。
牧夕月來到他身邊挨著坐下,開口詢問道:“你沒事吧?”
向燁霖搖頭,拍了拍牧夕月手示意她放心:“我沒事,這麼多年我都習慣了,他這樣並不會對我有任何的影響,現在誰也不能改變我想跟你在一起的決定。”
牧夕月回握住他的手,兩人牽在一起的手,牢牢的握在一起。
很快一切都在如約的進行著。
第二天官博的留言區就爆了。
“希望向總和牧小姐有情人終成眷屬!”
“牧小姐這麼善良這麼可愛的女孩子,跟向先生可謂是郎才女貌。”
“對呀對呀,當初看到你們被路人拍下,我就覺得這顏值簡直太匹配了,以後你們的孩子得多好好看呀。”
向燁霖一大早來到公司,在辦公室對著手機一直樂個不停,在外面的員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大家再看看埋頭認真工作的牧夕月。
都是一副想問不敢問的樣子。
他們都好奇,兩人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為什麼在一起,以前也沒注意到兩人的關係有多特別。
他們本以為兩人只是互有好感,沒想到這一下驚天大瓜,直接是爆出準備結婚的訊息。
當然也有不少女孩在背後議論。
“這牧夕月不會是因為那個樣貌勾搭上的向總吧?嘖嘖,別想不說,她沒什麼背景,但是那張臉還是不錯的。”
“這年頭的小女孩都不得了哦,當初那個節目上她能獲勝,說不定還虧了向總呢。向先生在這一行裡面的人脈和關係可是一流的,想捧誰捧不上去呀。別說一個牧夕月了,十個牧夕月也可以獲勝呢。”
“怎麼,你繼續呀,可惜你沒人牧夕月長的好看,沒被向總看上。”
女孩當即不服氣:“誰繼續她啦?你沒看到好多人在背後說的多難聽,我可是要憑自己的能力上去,靠男人算什麼本事。”
這些話一字不落的剛好被在洗手間的牧夕月全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