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陰鬱總裁的可憐小白花3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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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在等待中,都吃吃喝喝的跟熟悉的人社交著。

牧夕月端起一杯香檳,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後開始看著屋內的一些書籍。

她不由感嘆,這裡的書籍儲存的相當好,有些書頁已經泛黃了,但是完全沒有破損,有些書面是她根本不知道的書,說不定這些書比她年紀還大。

難怪是貴族呢,這些收藏真的豐厚無比。隨便拿出去都是讓人瞠目結舌的地步。

她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書籍,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你們好,這是我的女兒安妮。”

“我叫安妮。”

牧夕月朝他們望去,是那天書店裡的蠻橫女孩,此刻聲音軟糯,動作輕柔,透著一股貴族的氣質。

其實這一場女王的生日,也是很多貴族和名流的社交地,不少家裡年紀已經相當的人,也會攜帶自己的女兒來這裡參加,也是側面的相親活動。

牧夕月不由的勾起嘴唇無聲的笑了,她把書放回原來的地方小心放好,然後拿起手包朝著女孩的地方走去。

安妮正和麵前的年輕男孩相談甚歡,不時的輕聲笑著回應對方。

牧夕月走到兩人身邊,對著男孩輕聲道:“你好,你的這枚袖口是特別的定製的對吧?好像設計師正好是我呢。”

牧夕月自從來到向燁霖的公司後,不光是設計珠寶首飾,偶爾心血來潮也會設計一些有靈感和不錯的別的飾品,比如眼前的袖口。因為是很特別是設計,是一把劍的形狀,然後僅此一枚,還是她設計的,當時一出來就被大家歡迎,因為喜歡的人實在太多了,最後以競拍的形式賣了出去。

顯然買走它的,就是眼前的男孩。

男孩漂亮的藍色眼睛朝牧夕月看了過來,隨後眼裡閃過一絲驚豔之色。眼前的漂亮東方女人白皙的臉蛋烏黑的頭髮,還有一雙澄澈的黑色眸子閃閃發亮,紅色的嘴唇帶著誘惑的微微張開,使他感到一絲燥熱。

男孩點頭示意,然後緩緩開口:“你好,請問你是牧小姐嗎?我知道這枚袖口的設計者是牧夕月小姐,年輕的設計師,你的設計很好看,我特別喜歡。當時我讓我的助理遠端給我拍下的。”

牧夕月臉上適當的笑了笑:“能在這裡再見到它,然後看到它的持有者是我的緣分,我也很喜歡這枚袖口,我是因為看了一篇寫騎士歷史的文為靈感設計的,看起來跟先生你格外的相配呢。”

她的話顯然是讓男孩欣喜起來,聽到牧夕月是以騎士為靈感設計的,便滔滔不絕的聊了起來。

安妮的臉色頓時僵住了,他不難看出安東尼對這個可惡的女人來了興趣,但是她只能緊緊的捏住自己手裡的酒杯,然後瞪了一眼牧夕月,然後笑著對安東尼說道:“安東尼你喜歡袖口呀。我父親也喜歡袖口呢,我家裡放滿了好多不錯的袖口,改日你可以來看看,這樣一枚袖口不值得你如此喜歡。”

她的話毫不客氣,她天真的以為自己即顯擺了自家,又打擊了牧夕月而得意洋洋呢。

安東尼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自己剛才才表揚牧夕月的袖口好看,對方也說袖口跟自己配,怎麼這個女人就說這個袖口不值一提呢,這不是連自己也罵了。

安妮顯然是沒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時得罪了安東尼,還一臉挑釁的看著牧夕月。

牧夕月紅唇勾起,露出一個若有似無的笑容,聲音輕輕的說道:“安妮小姐這樣的貴族想必吃穿都不會用普通東西,一年的花銷也不少吧,我設計的東西看來是入不了你的眼了。”

安妮看著安東尼袖口上的袖口,怎麼看這個小東西也不值得那麼多錢,定定神,嘚瑟的笑了笑:“那當然了,我身為貴族不管是吃的穿的用的,當然都是最好的,這些錢的數量是你這些平民這輩子都想不到的。你既然知道還不離開。”說罷翻了個白眼,轉身對著安東尼一臉微笑。

牧夕月淡淡道:“也是,區區500W的袖口對安妮小姐來說確實是不值一提的,想必你父親用的應該是上千萬的吧。”說罷掩嘴輕笑。

安妮一開始沒懂她在笑什麼,當聽到500W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她怎麼也想不到這種東西居然要500W,牧夕月這個可惡的女人居然能設計出這麼貴的東西。她眼裡滿滿都是不可思議。

她這次來是有任務的,雖然身為貴族沒錯,但是近幾年來家裡的頭銜越來越不穩了。先不說家裡的一些資產為了生活變賣了很多,加上爺爺輩的長輩也敗掉了不少家產,她現在說好聽點就是一個虛銜,以後她還能不能完美的繼承下來還是一個問題,所以這次來的目標就是找一個合適的人聯姻解決這些問題。

安東尼就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頭銜是貴族,家裡的長輩和他都很擅長經營,所以家裡的財富都是漸漸的呈現上漲的趨勢。

這些都足夠安妮一家眼饞不已,所以打聽到安東尼家今日要來,特意找人要了邀請卡來參加,按照常理來說,她的家境已經不在受邀的範圍之內了。

安妮僵硬的笑了笑,強打起精神對著牧夕月說道:“那當然,這還用你說嗎。”

安東尼看著兩人的交談,然後再看到牧夕月悠閒的姿態,對比起來安妮即僵硬又膽怯,只是強撐著罷了,突然有點意興闌珊。

他知道,牧夕月只是逗著安妮玩罷了,而安妮完全上套了,還被人牽著鼻子走。

安妮家族的事情他不是不清楚,但是他需要一個同樣是貴族的妻子,讓家族的榮耀傳承下去。所以即使對方有些不足他也是能容許的,但是愚蠢顯然不在這個範圍內。

安妮在這短短一段時間裡表現出來的愚蠢,讓他生出了退縮的心思。

牧夕月挑眉,端起手裡的香檳抿了一口,繼續悠悠說道:“據說今晚有慈善拍賣環節,由現場的嘉賓拍賣下一些設計師們提供的東西,然後所得的錢捐給慈善基金會,希望安妮小姐這樣有錢的貴族也能參與進來才是。我待會兒要去見見女王,我會把安妮小姐的善舉告訴女王,想必女王一定會很欣賞安妮小姐的。”她看到安妮剛想張嘴說話,又打斷道:“安妮小姐不必謝我,大家都是做好事的。”

說完不等安妮和安東尼說話,就點點頭離開了。

安妮僵在原地,在安東尼面前說了大話的她,現在沒有顏面叫下牧夕月,只能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安東尼嘆了口氣,有點無奈,眼前的女孩顯然不適合作為一家的女主人,這樣的人根本擔不起他安東尼的妻子,更別說能一起攜手走的更好了。

他嘆了口氣,對著安妮禮貌的一笑:“我想我該過去了,我家裡人還在那邊等我呢,先失陪了安妮小姐。”

安妮露出手足無措的表情,安東尼當做沒看見,只是一臉冷漠的轉身離開。

轉眼間就回到了家裡人身邊,一臉禮貌微笑的交談起來,期間安東尼家的人不時皺眉看向安妮,再低頭跟安東尼說著什麼,很快一家人點點頭,好像很默契的決定了一件事。

這件事想必不是安妮小姐所喜歡見到的。

這頭牧夕月離開兩人,來到了一處城堡的陽臺,看著今日刺眼的陽光,她微微眯起眼睛來,表情看起來格外的享受。

突然一個笑聲響起,然後戲謔的聲音響起:“沒想到牧小姐這麼壞,三言兩語就把她架在哪裡不知道怎麼做才好了。”

聲音爽朗又好聽,透著一股特有的朝氣。

牧夕月睜開一隻眼睛看向他,聲音帶著笑意:“你都看見了?那你可要替我保密呀,不然小心我殺人滅口。”說罷惡狠狠的齜了一下小虎牙。

言紹元呵呵一笑,在她旁邊靠著陽臺坐下來,陽光打在少年白皙的臉頰上,看起來有幾分聖潔和與平時的不同來。

他默默的看了會兒牧夕月,然後緩緩開口:“我從一開始還以為牧夕月沒有什麼喜怒哀樂,永遠都是平靜的,沒想到你也有這樣使壞的一面,你待會兒見女王真要說嗎?”

牧夕月擺了擺放在額頭遮擋陽光的手臂,聲音懶懶道:“我才不會呢,我就是嚇嚇那小姑娘,讓她知道脾氣別那麼衝而已,真要讓她陷入那種境地還不至於。”

他楞了一笑,然後緩緩笑了起來:“也就是你而已,換做別人心狠一點的可能還真會這麼做。畢竟那日她那麼對你。我平時接觸娛樂圈名流圈很多,這種人太多了,反而像你這種表面心硬,內在柔軟的人很少。”

牧夕月眯起眼睛看向他,然後端起桌子旁的酒喝了一口:“看來你知道不少八卦嘛,有什麼可以和我分享的嘛?比如某某男主持到底是不是性取向不明?我好奇很久了誒。”

言紹元漂亮的眸子微微睜大,隨即笑了起來:“你可真壞,我還以為你不會八卦呢,天天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讓我險些看錯了你。”

牧夕月狡黠一笑,:“我很多面的,有A面,有B面,有C面,你看不透還是因為你不夠了解我而已,你看到的都是你想看到的。”

男孩眼神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快到讓人難以察覺,他不是傻子,這麼多年混跡各大圈子早讓他學會了聽別人的話中話,牧夕月的話意很明顯。

他起身沒有繼續那個話題,反而是看了看手上戴著的手錶。

低頭看著慵懶的坐在椅子上的牧夕月,:“我們該去見女王了,確認衣服和桂冠的細節沒有任何錯漏之處。”

牧夕月緩緩起身,玲瓏的曲線在旗袍的承託下暴露無遺,她伸了個懶腰,聲音也懶懶的,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性感和嫵媚。:“行了走吧,今天結束我們的工作也就結束了,終於能回去休息一陣子了。”

聽到回去這個詞語,言紹元本來神采奕奕的眸子突然有一瞬間的黯淡,很快又恢復正常,轉身朝前走去。

牧夕月跟在他身後,依然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兩人穿過幾個走廊,無數個房間,終於來到了位於樓頂女王的房間。

女王的房間看起來格外的樸實無華,雖然看起來簡單,但是裡面不起眼的東西個個都要求不菲。自從參與這些工作後,牧夕月眼睛越來越毒,心裡不禁砸砸稱奇。

她早就覺得向燁霖的生活很奢侈了,家裡又是管家又是廚房幫傭無數人伺候他,花園裡還有園丁無數,但是好像與女王比起來又是小巫見大巫起來。

女王平時服侍她的侍女就多達6個人,其次管家,幫傭,司機,基本每個人數都不少。

再回看向燁霖,牧夕月甚至覺得他是真的比較儉樸了。

女王在幾名身穿黑色裙子女孩們的簇擁下正在梳洗打扮,三明女孩替她穿著量身訂做的禮裙,兩個女孩在幫忙化妝,還有一個女孩在幫忙調整頭上的桂冠,剩下的人正在幫忙穿鞋子找東西等等。

言紹元上前一步行了個禮,輕聲道:“女王,裙子你還滿意嗎?”

他設計的裙子是淺藍色的,裙子用的波光粼粼的面料製作而成,看起來又清新,但是又很精緻。脖子上一串碩大的珍珠項鍊給女王更添幾分華貴,手腕上戴著寶石手鐲,這一身真是價值連城。

尤其是牧夕月的桂冠,本來是想由一顆紅寶石鑲嵌在中間,旁邊由無數顆小的紅寶石承託的,但是女王提出了改良的建議,硬生生把桂冠上的寶石大小全都增加了一倍,相應的桂冠的重量也加倍了。

女王顯然是也覺得有點沉重,但是想到待會兒的閃亮登場又覺得可以忍受下來。

她的複雜神色被牧夕月看的一清二楚,上前說道:“我看重量也不輕,要不現在先取下來,待會兒下去的時候再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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