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是她暗戀的他(1 / 1)
收貨地址,如今齊珺可是在古代,怎麼選擇收貨地址啊?難不成真的有人會送上門嗎?
那也太奇怪了吧,她買的那些東西,很多都是不能在這個時代正常出現的啊。
“建議宿主將收貨地址選在您家,會有專送人員將商品送到您的手中。”
系統的話讓齊珺猶如雷劈一般,人家的小說中都是有空間遮掩一下,她的倒好,直接光明正大地送到家門口,經過這麼多人的眼睛,她可怎麼解釋啊……
還沒有等她想清楚,門外就衝了進來一名男子。
二人面對面地看著彼此,熟悉的面孔卻帶著生疏的神情。
衝進來的男子,正是原主成親了二十五年的相公——羅益民。
他第一反應,便是先將房門關上,杜絕外面的目光。
“爹和娘這麼多年了,感情還是這麼好。娘出事之後,爹就直接趕回來了。”
羅州祥媳婦文珠望著被關閉的門,羨慕地說道。
羅州祥編織著手中的籮筐,憨憨一笑,“我和你的感情也跟爹孃一樣好。”
在屋內聽到二人對話的羅益民和齊珺臉色微微發紅,二人面對面不知該說些什麼。
忽而,齊珺覺得有些奇怪,面前的人跟原主記憶中不一樣,腰背挺得很直,雙手也沒有背在身後,她試探地說了一句。
“EMO了?”
羅益民激動地朝前走了一步,雙眸瞪大地望著齊珺,用他那顫抖的聲音小聲地說道:
“芭比Q了?”
齊珺這一刻,竟是感動得想哭,沒想到穿越來這裡,竟然還有老鄉。
“你是小齊?”羅益民眨了眨眼睛,率先問道。
齊珺驚喜的掩著自己的嘴,臉色微微發紅,不敢直視眼前比印象中蒼老了十幾歲的男子。
羅益民,竟然就是她前世所暗戀的羅益民。
平時上班,別人都叫她君子,就他是叫她小齊。
“小羅,真的是你嗎?”這一回,齊珺激動的落下了眼淚,聲音帶著顫抖,嘴唇忍不住地跟著抖。
乾枯帶著厚繭的手抬起,本想擦去淚水,但看到手的時候,眼淚湧得更猛了。
屋內的眾人聽到齊珺的哭聲,紛紛用不悅的目光看向羅州慶夫婦二人。
羅益民點了點頭,上前坐在齊珺的床旁,但保持著一米的距離。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在回來的路上聽到我們那不爭氣的五歲孫子來偷錢,還推倒了你。你的頭,還好嗎?”
羅益民看著滲血出來的布包,心中一疼。
或許帶著原身的情緒,齊珺一聽羅益民這麼說,心中倍感委屈和生氣,只想傾訴出來。
“嗯,那臭小子偷走了我們家一兩銀子。我們家現在就二兩銀子和那三畝田地,如今存銀就被偷了一半……”
羅益民皺了皺眉頭,伸手摸著原主專門留的三公分長的鬍子,站起來思考了片刻。
“等我來處理,人肯定是要抓回來的。羅州慶教不了,那就讓我來。”
羅益民剛來,對這些兒孫沒有什麼感情。他本不想攬責,但他也不能看著一個才五歲的孩子徹底走入歧途。
齊珺點了點頭,必須要這麼做了。不然一個從小就偷竊、手腳不乾淨的孫子,並且還將自己親奶奶推倒在地的孫子,是個極大的隱患。
“羅爺爺,我們將羅可抓回來了!”
“羅奶奶,我們把里正也請過來了!”
房屋外孩童的聲音,讓羅益民和齊珺對視一眼,相視而笑。
看來,老天都在幫他們。
被推倒在地的羅可慌里慌張,神色蒼白。目光時不時望向齊珺房屋的方向,小小的身子縮在一起。
淅淅瀝瀝的小雨漸漸停歇,只剩下一些毛毛雨飄蕩在空中。
當羅益民和齊珺從房間裡出來,就看到里正恨鐵不成鋼地盯了身子蜷縮在一起的羅可一眼,望向羅益民說道:
“大哥,這孩子……”才五歲呀,怎麼就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里正是羅益民同父同母的親弟弟,自然對自家哥哥家裡的狀態實在惋惜。
本來大家的日子就過得不是很好,如今還出了個這麼不孝的孫子。
“唉,沒想到我羅家勤勤懇懇地過日子,還出了這麼個不孝的孫子,如果不是我家老伴沒事,我恨不得打斷他的腿。”
這個時候孝字最大,羅可做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是為不孝。
就算羅益民真的打斷他的腿,也不會有人說什麼。畢竟,他們也看到了齊珺腦袋被磕到出了很多的血,臉上的血漬到現在還沒有擦掉。
“我們現在老了,管不動你們了。分家吧,你們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羅益民委婉地說著,語氣十分的失落和悲傷。
羅州慶立馬湊過來,跪在羅益民的身前,拉著他的手,使勁地搖頭。
“爹,我們不分家。爹,我們知錯了,我們回去一定好好地管教這孩子,不會讓他再做出這樣的事情。”
隨後又跪在齊珺的身前,望著齊珺虛弱的模樣,不敢拉她。
“娘,孩兒還沒有好好的孝敬您和爹。我們不分家,不分。”
齊珺很想嘲諷地哼笑一聲,但不行,畢竟這是原身最偏心疼愛的孩子。轉而苦笑一聲,學著原身的動作,摸了摸羅州慶的頭。
“分家了,你們也可以好好地孝順我們。不是說分家了,就不可以盡孝。”
張月慧上前,同樣跪在齊珺面前,我見猶憐的樣貌加上瘦弱的身子骨,看了讓人心疼。
“娘,我們不分。我和相公一定好好管教兒子,不會讓他再犯事。”
齊珺望著他們苦澀不捨的神情,嘆了一口氣,搖晃了一下身子。
吳荷香立馬走上前,攙扶著頭暈的齊珺。
“娘,我們先進去,您頭暈就別在這兒待著了。”
里正同樣贊同,這邊的場景有他大哥留意著。大嫂身子這樣,還是不要硬撐得好。
“對啊,大嫂。這裡讓大哥來處理就可以了,你先進去好好休息。”
齊珺頭上的粗布滲出了點點的血跡,臉色蒼白無力,看著就很嚴重。
羅益民上前,將齊珺扶到床上躺著,給她蓋上被子。
“有我在,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