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顏可做魚湯給傅以辰喝(1 / 1)
顏可擦著頭髮走出浴室。
經紀人急忙迎了過來,“節目組說明天拍攝繼續。”
“他都病了,還怎麼拍?”顏可沉著臉,不是很高興。
主要是想休息了。
“他們說傅以辰病了,正好是節目素材,妻子照顧生病的丈夫,想想就甜。”
顏可:......
“他們這是一點都不放過壓榨我們的機會。”
“我覺得這次倒是個機會,可以去打造個善良的人設,對你也好。”
“你不知道打造的人設越多,越容易崩嗎?”
顏可倒是很現實,她以前不立任何人設,隨意發揮就好。
當然。
隨意發揮的下場就是被黑的徹底。
經紀人沉思片刻道:“不管怎麼樣,你明天還是要去。”
“行,去就去。”
顏可答應下來,不去好像也沒辦法。
說真的,她不想看到傅以辰和胡清那張臉。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她問經紀人,“你說傅以辰是不是變彎了?”
“啊?”
經紀人被她這句話給驚到了,好久才反應過來,“這你不要亂說,沒有的事。”
“怎麼沒有的事,他旁邊的胡清就很喜歡他,他們兩個挺般配的,再說了,他......”
後面的話顏可沒說出口,難以啟齒。
之所以她從醫院離開,就是想要給他們兩個人創造機會。
感覺她在那裡太礙眼了。
她為什麼會這麼覺得,是因為她和傅以辰躺在一起,他都不碰她。
以前,哪裡會堅持一晚上,因此她覺得傅以辰很有可能就是gay。
“他怎麼了?你怎麼說到一半不說了?”經紀人問道,眸子中充滿了好奇。
“傅以辰是不是gay?有沒有可能?”
“不是,以前他都出來闢謠過,他不喜歡男人。”
經紀人否認她這個想法。
“那可不一定,闢謠這東西誰說得準,他要是gay的話,我祝福他。”
“我怎麼感覺你在吃醋呢?”
顏可:!!!!
“放*!”她激動地跳了起來,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憤怒,“我怎麼可能會吃一個男人的醋,你怎麼老是轉移話題。”
“我說了不是,你又不相信我,所以這件事情還需要你親自就發現。”
“你去給我查查。”顏可冷著臉,心情很差。
“查不到,這類秘密怎麼可能會輕易查到。”
經紀表示為難,一般這種東西,都是會保護的很好。
“你想想辦法,我很想知道。”
顏可堅定的眼神看向他。
“你這麼在意幹嘛?你不是說不喜歡他嗎?”
“本來就不喜歡啊!我知道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方便拿捏他。”
“拿捏他什麼?”她不懂地問道。
“這就不用你管了,我先去睡覺,你記得給我找。”
顏可回房間去了。
經紀人也習慣了,顏可總是喜歡說話只說一半,她已經習慣得不行了。
雖然不相信傅以辰是gay,但她還是會幫顏可去找。
第二天。
顏可一大早被經紀人從被窩裡面叫了出來。
說是節目組拍攝,讓她給傅以辰煲湯。
她打著哈欠起床收拾,很快就收拾好了。
這時節目組拿著攝影機開始錄製。
顏可從冰箱裡面拿出經紀人一大早買來的魚出來,想著要怎麼做才好。
求救的眼神看向經紀人。
經紀人看向節目組工作人員,“可以現場指導嗎?”
“可以。”
節目組同意後,
經紀人這才走到顏可旁邊指揮,“魚用料酒醃一下。”
顏可照做,一臉認真,魚是已經處理好了,現在只需要醃製。
按照經紀人的步驟來總沒錯。
經紀人看著她動作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裡很急,真想搶過來自己幹。
還是理智好些。
「可可老婆給傅影帝做魚的模樣好認真,我愛了!!」
「表白可可老婆!傅影帝有口福了!!」
「要是我能娶到顏可這麼賢惠的老婆,我祖墳都要冒青煙了。」
「別誇顏可了!她做菜很難吃,大家難道忘記了嗎?她把鹽弄成了糖了」
「網際網路難道沒有記憶嗎?顏可上次做菜放成糖了,大家不要不相信,可以去網上看影片。」
「顏可不要做了,我們肖堯哥哥不吃。」
「一看就沒有食慾,還是算了吧!」
「顏可幹別的事情不香嗎?就非要做菜嗎?」
......
顏可寫好配料後,就開始倒油了。
油熱後下魚。
她動作非常快的跑遠了一點點,生怕這個油會賤到她的身上來。
傅以辰還沒重要到,能夠讓她犧牲皮膚的程度。
“小火,快要糊了。”
經紀人連忙奪過顏可手上的鏟子翻魚,一起呵成後,把鏟子交給了顏可。
她現在只能在內心祈禱了,祈禱傅以辰能夠賞賞臉。
這真不怪顏可,是魚的問題。
......
醫院。
傅以辰躺在床上,面如死灰的盯著天花板。
胡清坐在旁邊給他削著蘋果,“不至於吧,她對你來說有這麼重要嗎?”
“於你無關。”傅以辰的聲音冷冷的,不帶任何情緒。
“嗯,與我無關,也不知道現在是誰在守著你,那個女人一有事情就跑了。”
胡清諷刺著顏可,能讓傅以辰討厭顏可就更好了,他非常開心。
“少說點話,她什麼樣我很清楚。”
聽他這句話,胡清削蘋果的動作停了,“你摸著你的心問問,你真的很瞭解顏可嗎?”
“滾。”
傅以辰說出口的語氣是平靜的,但話裡,卻像是一隻被壓抑許久的獅子。
“我一戳到你的痛楚,你就這樣了。”胡清白了他一眼繼續給他削著蘋果。
傅以辰懶的搭理他,要是他此刻能動,他一定會將胡清踹出去。
胡清再次說道:“也就是我好,你一有什麼事情,我立馬就來了,不像顏可,你說你到底喜歡她幹什麼?”
“說夠了沒有?”傅以辰沉下眸子,雙手緊攥。
“我說的沒錯,顏可她本身就不值得你為她這樣,我和你是朋友,我才和你這麼說。”
“不要也罷。”
傅以辰很冷漠無情,他太煩了,嘴巴能一直說個不停。
“我怎麼太煩了?顏可她本身就......”
他的話沒說完,顏可帶著煲好湯走了進來。
傅以辰雙眸一亮,攥緊的拳頭緩慢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