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狗男人讓顏可給他擦身體(1 / 1)
醫生聽到顏可的話,反問道:“你希望他沒事?還是希望他有事?”
“當然是沒事,為什麼問我這話?”
顏可不懂他這句話從何而來,冷淡的眼神掠過胡清那雙不安的眼神,她瞬間就懂了,原來是他這傢伙在其中搗鬼。
“當然是......”
胡清見狀打斷醫生的話,“醫生,我還有事找你,我這石膏好像沒弄好,你再幫我看一看。”
他瞬間想把醫生支走,不想讓他和顏可說一句話,畢竟這對他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醫生沒有說話,打算離開的時候,顏可叫住了他,“醫生,你剛才那句話是個什麼意思?什麼我希望傅以辰好不好?”
“顏可,你夠了!醫生沒空搭理你,還有給我治療被打壞的手臂。”
胡清聽她問的話,急得不行,聲調高了幾分,多了一絲訓斥的語調。
顏可無視胡清,再次和醫生說道:“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說清楚。”
“沒什麼好說的?我和你這個家暴女沒有什麼好說的。”
“家暴女?!”
顏可一聽就炸了,看向胡清的眼神中帶著怒意:“小瞧你了,你倒是有幾分本事,居然還會汙衊了。”
“我...我沒有汙衊你,你本來就家暴。”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胡清還是一口咬定死顏可。
顏可質問:“我家暴誰了?你嗎?我們兩個人什麼關係都沒有,你頂多算是被我揍了一頓而已,談不上家暴吧。”
“他說你家暴傅以辰,不是家暴他,你看起來好像不知道這一回事,胡清,你撒謊了嗎?”
醫生明白了,這胡清壓根就是在耍自己。
“沒,沒有,我怎麼可能撒謊?要撒謊也是顏可撒謊,你要相信我醫生。”
“我這是胳膊細腿的,完全不會家暴傅以辰,出手打這個胡清也是因為他嘴賤。”
顏可向醫生解釋,胡清真是好樣的,莫名其妙地給她潑髒水,真是一個茶男人。
見過女生茶的,沒有見過男生茶,這還是第一次。
“算了,你們這些事情我也不想管,我很忙的,沒空天天聽你們這些瑣事,人你們照顧好就行了。”
醫生抬腿就走了,不想捲入這個是非之地。
這修羅場還是他們自己解決吧。
醫生離開後,顏可朝著胡青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
胡清漲紅了臉問道,又被顏可這女人給打敗了,他簡直太不服氣了!!
“笑你傻,笑你天真,笑你蠢。”
顏可收起了笑容,諷刺他,就這點小伎倆壓根就不夠看。
“你別太過分了,這次我雖然幹不過你,不代表我以後都幹不過你。”
“哦,等你。”
顏可很淡定,見氣到他了,笑著進入了傅以辰的病房裡面,把門給反鎖上了。
他居然敢汙衊她,那她可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看,她最討厭別人汙衊,潑髒水了。
胡清站在外面氣得都快要跳起來,越生氣手臂越疼。
他只好先去把手臂養好,再和顏可鬥。
顏可拿著飯菜走到房間裡面,看到傅以辰還沒醒,她把飯菜放到桌子上,躺在沙發上,打算休息一會時。
耳邊傳來了傅以辰虛弱的聲音,“顏可......”
顏可可連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他的病床旁邊問道:“你剛醒嗎?”
她懷疑傅以辰早就醒來了,就是故意在耍她玩,可惡的狗男人。
“嗯。”
傅以辰冷冷地回著,語氣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般。
顏可盯著他那沒有任何血色的臉蛋,語氣柔和地問道:“餓不餓?”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她就不糾結他是否在耍她玩了。
傅以辰搖頭,“我想洗澡。”
“忍忍吧。”
顏可立馬回他。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嗎?現在這種情況怎麼可能讓他洗澡?
“不行,身上味道很重,我受不了。”
“那也不行,你現在不能洗澡,剛縫合好的傷口,可不能又裂開了。”
她知道傅以辰多少有些潔癖在身上,這麼久沒有洗澡,他定是忍受不了,但是現在是為了他的生命安全著想,這個澡不洗也罷。
“想想辦法,難受......”
傅以辰發出啞鈴般的聲音,此刻他喉嚨灼痛,每次嚥唾沫都會讓人口乾舌燥,嗓子彷彿被一塊熔岩燙傷。
顏可聽的難受,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我讓胡清進來幫你擦一下。”
話一落,她就打算出去找胡清。
傅以辰喘氣制止,“回來!”
“咳咳咳......”
用力太大,讓他忍不住咳嗽起來。
顏可急忙轉身,快速的給他到了一杯溫度遞到他的嘴邊,責怪道:“幹什麼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傅以辰喝了一口水後,陰鬱的眼神看向顏可,“你是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的?”
她不懂他這句話的意思,繼續開口:“能不能把話說明白一點?”
“為什麼要讓胡清幫我擦?”
見她不明白,他直接把話說清楚一些,真想把顏可的腦袋敲開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不正常嗎?他是你的兄弟,幫你擦個身體又沒什麼。”
顏可不懂他為什麼這麼抗拒,他不是應該開心才對嘛?!
難以理解他的思維方式,他們兩個人要是互相有意思的話,那豈不是更好了,她還能做個順水推舟。
當然,她覺得胡清這小子不行,有種想要拆開他們的想法,但眼下能給傅以辰擦拭身體的只有他了。
“他不是兄弟,你給我擦。”
“你說什麼?”
顏可聽到傅以辰的話,表示很震驚,再次詢問了一遍。
感覺腦袋都嗡嗡響......
“你給我擦。”
傅以辰重複了一遍,看向顏可的眼神中摻雜一絲明亮。
“你休想!”
顏可直接拒絕,整個人就連毛孔都充滿了抗拒,隨後說道:“你要是想洗澡,我就讓胡清來,要是想要我幫你,那你就臭著。”
反正難受的人不是她,她都無所謂,看傅以辰怎麼選擇咯。
反正她是不可能給傅以辰擦身體,這是一件無法完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