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工廠招聘現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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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陳輕輕和墨連城揮了揮手,頓時覺得有點黏糊,她第一次談戀愛,不知道小情侶們都會做點什麼,但大概就是這樣吧,才剛離開,就格外思念起來。

回到屋子裡面,陳爸陳媽同時坐下。

“老實交代,你和小城是不是在處物件?”

面對老媽質樸無華的質問,陳輕輕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這種事情也不好瞞著爸媽,陳輕輕乾脆利索的承認了。

“哎呀,你和小城若是成了,也算是全了我和你爸一樁心事。”

提到閨女談戀愛,陳爸多多少少還有點不樂意。

“咱家閨女著什麼急,你和小城也得循序漸進,知道不!”

“知道啦!”

陳輕輕猶豫了一會兒,決定暫時不把墨連城的身份告訴陳爸陳媽,以免一時半會他們無法接受,或者是期待太高。

陳輕輕還算是保持理智的,尤其是在墨連城身份這方面,她看的很開,若真有一日,墨連城因為身份和她不能在一起了,陳輕輕也不會多說什麼。

這裡社會風氣就是如此,她並無想要改變社會的想法,一夜好眠,陳輕輕就開始緊鑼密鼓招聘工廠的員工了。

與難民的處置不同,這批是真正要發放工錢的員工,因為巧克力工廠的與眾不同,所以前期陳輕輕必須講清楚,這個工廠要做什麼。

如果有人接受不了,或者是覺得這個形式過於新奇,收入不穩定等等,都可能導致陳輕輕招不到固定的人。

不過眼下也有一點好處,那就是災荒雖然沒那麼嚴重,但到底還是存在的。

人們手上沒有存糧,糧食價格又居高不下的,所以……還是有不少人沒有工作,甚至是沒有收入靠著一點老本過活呢。

這時候有賺錢的機會,所以報名現場十分火熱,雲梓今日明顯有點心不在焉,甚至是對陳輕輕的話故意忽略。

其實陳輕輕也明白,雲梓是因為蔣寒,並且在為蔣寒抱不平,這也讓陳輕輕看出一件事,雲梓恐怕不能長久的留在身邊。

她需要的,是一個忠心於自己的手下。

絕非忠心蔣寒的人,所以陳輕輕也沒怎麼搭理雲梓,由著他有自己的小情緒。

報名表是陳輕輕提前準備好的,上面寫了名字住址等等基本資訊。

最主要的是,男女不限。

除了布莊等需要女工之外,大部分的都是男工,女人在這個社會上依舊是個弱勢群體,能做的也就是繡繡花什麼的。

所以看見這條,就開始有人質問了。

“這工廠的活可不輕鬆吧,女人也能幹?”

陳輕輕笑著解釋:“當然可以,再說我這裡的工作也不會很忙,還有休息日的安排,大家儘管放心。”

婦人們聽著都很心動。

誰不想賺幾個錢貼補家用呀,要不然一天天在家裡受臭男人的氣,她們也不舒坦。

“那工錢是多少呢?”

“每個崗位的工錢不一樣,比如你是磨豆子的,拿的就是磨豆子的錢,做搬運拿的就是搬運的錢。”

陳輕輕認真地解釋著,旁邊幾個婦人聽得格外認真。

也有男人嗤之以鼻:“女人都能做的活計,男人還做什麼!”對於這種質疑的話,陳輕輕早就做好準備了。

“這位大哥,這話說得好像女人能做的事情,你都做得到一樣。”

男人沒想到陳輕輕會反駁他,臉色不大好看。

“你別跟我提什麼繡花織布,我們男人什麼不會做!”

“力氣還不是得我們男人來賣,你們女人有什麼,做點什麼事情就嬌氣的不行。”

“害大哥,您這話說得,事有輕重緩急,活也同樣。”

“每個人都有擅長的不擅長的,您這麼斤斤計較,肯定過的很苦吧。”

……

一陣無言,男人翻了個白眼,扯走一張報名單。

陳輕輕也翻了個白眼不準備搭理這種無用之人。

和女人比力氣,也真的只有這種沒什麼本事的男人才能說出來的。

“好了好了,我與大家說一下具體要做的工作,還有就是每一樣工作分別給的工錢是多少。”

“大家可以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選擇是否要做,要做什麼。”

為了防止有人不認字,陳輕輕提早一日就與幾個識字的小廝說清楚,這樣也省的只有陳輕輕一人費口舌,

聽到工錢一月整整有三兩銀子的時候,人群轟動了,在這個時代,做工一月能拿到三兩銀子,基本上是天方夜譚。

作為這個工廠最值錢的活,無非是搬搬抬抬,再搬搬抬抬,細緻一點的如同磨碎豆子之類的,一月工錢也有二兩銀子。

就連打雜都能拿到一兩銀子,並且每日供一頓飯,聽到這個,誰不心動啊。

場面頓時火爆起來,搶報名單的,舉手表示自己要來做工的。

陳輕輕嘆了口氣示意他們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首先要做的就是,留下名字住址等基本資訊,因為有不少人不認識字,所以廢了挺多功夫。

忙了一整日,厚厚一沓的報名表,陳輕輕需要一一核實。

雖然工廠成立,但還不需要這麼多人,所以其中的一部分,陳輕輕要剔除出去。

此時天色已晚,陳輕輕腳步倒是輕快,雲梓不緊不慢的跟在陳輕輕身後,他沒有要幫著陳輕輕拿東西的意思,陳輕輕乾脆也不麻煩他。

“雲梓。”陳輕輕突然停住,雲梓也停下腳步,以為陳輕輕要發作。

卻聽陳輕輕淡淡說道:“明天開始,你不用跟在我身邊了。”

雲梓愣住:“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其實他以為,陳輕輕會問問他怎麼了,但事實卻是,陳輕輕直接就不用他。

“你放心,我不是要辭退你,既然答應了蔣寒,就不會食言。”

“只是你實在不適合跟在我身邊。”

夜風寒冷,陳輕輕說出這句話卻輕鬆了不少,雲梓還是不甘心:“為什麼不適合,還請姑娘說清楚。”

“你雖然是給我做工,可心思卻在蔣寒那裡,你之前是蔣寒的副將,做這個已經很委屈你了。”

“尤其是,你認得主子始終是蔣寒一人,而非我……”

“姑娘是覺得,我與將軍說得太多了?”

本來想狡辯幾句,陳輕輕卻笑了:“說與不說是你的自由,但用不用你也是我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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