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慫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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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樂疑惑,隨即看向白茶,只見她對他使眼色做手勢,快走。

他眸色微動,看向陌御塵,兩個男人對視,許久後,洛樂自嘲一笑,直起身子朝酒吧外面走。

警察把宮喻臨和楚西幽帶到了警察局,陌御塵本來準備任楚西幽自生自滅,但看白茶擔憂的樣子,還是帶著她跟了過去。

警察局裡,白茶這才有空問江南煙。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打起來了?”

“我怎麼知道,楚西幽就是個傻X!”江南煙氣極。

宮喻臨和一群朋友在酒吧玩,問她要不要過去,她閒著沒事就去了,誰想到到了沒多久就碰上楚西幽。

本來兩邊人互不相干各玩各的,不知道為什麼楚西幽突然衝過來打宮喻臨,跟瘋子一樣。

兩人正說著,郝悠悠從外面跑進來,一路小跑到楚西幽跟前,看到他嘴角的傷輕呼一聲,“你沒事吧。”

“你怎麼過來了?”楚西幽看到郝悠悠,蹙眉。

“有朋友在酒吧看到了,打電話告訴我的。”

郝悠悠說著注意到了不遠處的江南煙,嘴唇張了張又閉上,不吭聲地待在楚西幽身邊。

白茶將這些看在眼裡,眼裡帶著一抹了然,問江南煙:“就是她?”

江南煙收回視線,不冷不熱地“恩”了聲。

宮喻臨先被帶進去問話,警察問完話後把人帶出來,看到宮喻臨,江南煙立刻迎了上去問情況。

宮喻臨開口要說話,不小心碰到了傷口,齜牙咧嘴的看著痛極了。

江南煙心裡愧疚極了,宮喻臨好心叫她出去玩,結果她害的人家被打了一頓,她看向一旁的警察:“你看他傷這麼重,不能先找醫生看看包紮一下嗎?”

不遠處楚西幽一聲冷笑傳過來。

宮喻臨看到楚西幽下意識縮了縮,說是打架,全程幾乎都是他在捱揍,楚西幽拳頭是真硬,一拳拳打在他身上感覺骨頭要砸斷了。

江南煙橫了楚西幽一眼。

警察見宮喻臨傷的確不輕,點點頭:“這裡有醫藥箱,先簡單處理一下,等問完話會讓醫生來檢查的。”

醫藥箱拿來,江南煙上前去拿,剛碰上箱子把手,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

江南煙抬頭,和郝悠悠對上視線。

郝悠悠絲毫不怯場,直言道:“這醫藥箱誰都可以用,西幽也受傷了的。”

“是嗎?他活該。”江南煙冷冷說完,直接把醫藥箱搶了過來。

郝悠悠一時不妨,脫了手,看著江南煙的背影,委屈地回到了楚西幽身邊,剛想說話,卻看見楚西幽死死盯著江南煙,眼中盡是怨氣。

江南煙沒給人包紮過,求助似的看向白茶。

白茶視若無睹,僵硬地扭動脖子,緩緩移開了視線。

開玩笑,她去給宮喻臨包紮嗎?陌御塵不剁了她才怪。

沒辦法,江南煙只好親自上陣,先消毒這一步她是知道的,用棉籤沾了酒精,命令宮喻臨:“臉,湊過來。”

宮喻臨被打得整個人蔫蔫的,江南煙說什麼就是什麼,乖乖伸長了脖子將臉湊到她面前。

兩人離得極近,江南煙認真地給人消毒,這一幕在某人眼裡礙眼極了。

楚西幽臉色越來越冷,原本隨意地靠在牆上,站也沒個站姿,現下直起身子,抬起腳步朝那兩人的方向走。

郝悠悠先一步察覺到他的行動,伸手拽住他的胳膊。

楚西幽看向她,郝悠悠揚起笑,討好地說:“我去給你再要個醫藥箱給你清理傷口。”

“不用。”楚西幽想都沒想就拒絕,抬起胳膊甩到郝悠悠的手,繼續朝著江南煙走過去。

江南煙背對著楚西幽,所以楚西幽走過來,最先看到的是宮喻臨,他下意識往後躲了躲,生怕楚西幽又突然興起一拳揮過來,很慫地躲到了江南煙身後。

江南煙看著楚西幽一臉誰都欠他錢的模樣,不悅地問:“你還想幹嘛?”

楚西幽見宮喻臨竟然不要臉到躲在江南煙身後裝可憐,一口血差點沒氣得吐出來,他冷冷看著宮喻臨:“滾出來。”

白茶看的咋舌,偷偷問陌御塵:“楚西幽不會在這裡還敢打人吧?”

陌御塵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不怎麼在意地回答:“他敢。”

只有他最清楚,楚西幽不怎麼把這裡放在眼裡。

他們這些人骨頭硬,就算不拿背景壓人,也不怕受罰。

眼看還要鬧,白茶嘟囔一句:“接下來怎麼辦啊,我都困了。”

陌御塵輕飄飄掃陌御塵一眼,也沒打算插手,聽她說困了,直接收起手機,拉著她往外走:“困了就回去睡覺。”

“啊?可是……他們怎麼辦?”白茶只是隨口抱怨一句,沒想到他竟然直接帶她走。

陌御塵壓根沒當回事,雲淡風輕地說:“不死人就不會有事。”

兩人靜悄悄地退場。

另一邊,江南煙和楚西幽怒跋扈張,兩人都不說話,但氣氛很僵硬。

楚西幽見江南煙是鐵了心要護著宮喻臨,咬咬牙,最後吐出兩個字:“慫包。”

宮喻臨聽到了,但跟只鵪鶉一樣,慫就慫吧,總比疼強。

一直到天矇矇亮,這事才算完。

宮喻臨那邊態度良好,也不打算追究楚西幽的責任,是以最後兩邊都沒有拘留。

宮喻臨有苦難言,他當然想報仇,平白無故被打誰不氣啊,可是楚西幽就跟陌御塵一樣,他惹不起。

從警察局出來,一輛私家車緩緩開過來,停到江南煙和宮喻臨跟前。

宮喻臨看了眼駕駛座的人,戴著帽子口罩,但還是能一眼認出來是洛樂。

洛樂脫身得早,但沒有沒良心地回去睡,而是開著車一直在警局外面等著。

楚西幽和郝悠悠後一步走出來,江南煙將這兩人當透明人,和宮喻臨一起上車。

很快,車揚塵而去。

楚西幽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從口袋裡摸出煙和打火機,點了一根,看向旁邊的郝悠悠:“還不回去?”

“你呢?”

“我回家。”

折騰這麼久,他得回家補眠。

郝悠悠忍了又忍,最後還是開口問:“你為什麼打那個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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