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和單燃離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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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5章和單燃離婚?

隨便吃了點東西,秦琦雪早早地上了床。

躺在床上,她睜眼無眠。

雨一直在下,打在窗戶上的聲音讓她本來就煩躁的心情更甚。

秦琦雪一會兒翻一個身,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肖易不肯把這個專案讓給她,如果沒拿到這個專案,爺爺不會把公司給她……

苦思無果,她將臉埋進枕頭裡。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她開始昏昏欲睡的時候,手機響了。

她迷迷糊糊地摸向床頭櫃,勉強睜開眼看了下,模糊間看到亮著的螢幕上閃爍著肖易兩個字,腦子鈍鈍的沒什麼反應。

接通,她將手機扣到耳邊,沒說話。

“我在你家門口,你現在出來。”肖易聲音像是伴隨著雨滴傳進來,帶著絲絲涼意。

“有事嗎?”她眼睛閉著,喃喃問。

他沒吭聲。

她一點都不想動,沒聽到他說話,掛了電話,翻了個身繼續睡。

他又打過來。

秦琦雪惱了,帶著一身的起床氣抄起手機,“你到底要幹嘛?”

“就是想見你一面,你出來一下可以嗎?”他的語氣低到沙啞,帶著點商量的語氣。

秦琦雪清明瞭不少,看了下外面,從床上下來,踢拉著拖鞋走到窗邊。

不遠處的街道邊停著一輛車,他站在路燈下,遙遙看過來。

“有急事?”她看著他,隔著電話問。

除了那一次她在浴室跌倒,他還從來沒有來這裡找過她。

良久,他應了下:“恩。”

“不能電話裡說嗎,或者明天?”秦琦雪看了下外面的天,陰沉沉的,雨下個不停。

她要是出去,得換衣服,得撐傘,不小心濺了泥回來還得洗,好麻煩。

“是關於綠源專案的。”

聽到綠源兩個字,她精神一震,默了幾秒說:“你等我。”

秦琦雪裹了個外套,換了鞋子,利落地拿了把傘出門。

肖易極有耐心地等著,看她朝著他走過來,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不知道自己在這裡等了多久,像是有一個世紀那麼長,自她從他身邊離開後,每分每秒都很煎熬。

原本看著她上了出租,他在超市門口站了很久才落寞地回家,可在那個偌大的房子裡,他卻有種窒息感,腦海裡無時無刻都是她,在想她是不是和單燃在一起,兩個人是不是發生了什麼,這種煎熬感讓他忍受不了,回過神的時候已經開車到了這裡。

轉眼間,她走到了他跟前,發現他渾身都是溼的,驚訝道:“你在雨裡待了多久?”

這雨只是密,但要把人全部淋溼也是件不容易的事,她懷疑他在雨裡站了幾個小時。

肖易沒回答,只是替她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外面冷,上去說吧。”

秦琦雪坐上車,肖易繞過車頭上了駕駛座,關上車門,上鎖,然後開了暖風。

“說吧。”秦琦雪看著他,“那個專案怎麼了?”

不怪她著急,這是她現在最關心的事,是她短時間內唯一的機會。

如果失敗,之後的幾年爺爺都不一定會給她機會。

肖易單隻胳膊搭在方向盤上,目視著前方,眼中暗光浮動,像是在思索什麼。

等了半天不見他說話,她蹙眉,有些不高興。

他把她從床上拉起來,出來了又一句話不說。

正要發飆,他才悠悠開了口,內容沉重。

“琦雪,其實,我到現在才發現,我好像還是和以前那個傷害你的我一樣,挺自私的。”

提到不堪的過往,秦琦雪面上浮現出幾分凝重和難受,看著肖易的目光帶了幾分怨氣。

她已經故意忽略了,他今天卻刻意揭開她斑駁不堪的傷疤。

半響後,她冷笑一聲:“不然呢,有句話說得好,狗改不了吃屎。”

他不就是想說不捨得把這個專案讓給她嗎,不就是沒那麼愛她嗎,用得著說得這麼委婉?

秦琦雪情緒滾湧,手搭在門把手上,隨時有下車的意思。

肖易扭頭看她,面上是堅定的神情,像是做下了什麼艱難的決定一樣,啟唇道:“我把專案給你,你和單燃離婚好嗎?”

這話制止了秦琦雪離開的動作。

她整個人定住,半響後扭頭看他,“你說什麼?”

“我沒辦法看著他有夜夜擁你入懷的資格,沒辦法看著你和他以夫妻的名義生下這個孩子,沒辦法看著孩子出生後笑著祝福你然後離開,琦雪,我幫你拿下這個專案,但你得和單燃離婚。”

他一句句話砸在她心上,讓她一時間說不出話。

肖易替她分析:“你之前說,這個專案拿到手,你爺爺就會把公司給你,你會有足夠雄厚的背景和實力,養一個孩子綽綽有餘不是嗎?”

她看著他,問:“和他離婚,和你結婚嗎?”

肖易搖搖頭,眼中劃過一抹澀然:“只要和他離婚就可以了。”

這意思,是沒打算娶她。

秦琦雪喉頭一哽,一股氣湧上心頭:“那我為什麼要和他離婚,你的意思是讓我帶著孩子孤獨終老嗎?”

他舔了下唇,“之後,如果遇到別的合適的男人,你也可以……”

秦琦雪抬手,一巴掌扇向他。

“啪”的一聲,響亮且清脆。

秦琦雪死死瞪著他,眼中似乎能燃起火,咬牙一字一字道:“我謝謝你的體貼。”

所以他就是不想她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認單燃當父親,不想受這種屈辱,才讓她離婚。

就像他說的,終究他還是自私的那個他。

秦琦雪失望地撇開眼,既然跟她談條件,她也就沒必要跟他講感情。

冷冷地扔下一句“我會考慮清楚”後,她沒有任何停留地下車離開。

肖易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張唇想要說什麼,最後又閉上。

秦琦雪進家門,入眼便看到探著頭一副得意模樣的單燃。

他斜靠在抱枕上,望著秦琦雪說:“他找你了。看,我就說了,我是男人,男人最瞭解男人,這說明他心裡還是……”

“別跟我說話。”冷冷扔下這句話,秦琦雪走進臥室,嘭地甩上門。

關門聲嚇了單燃一跳,這怎麼比傍晚回來時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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