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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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姝畫的感覺自己像一個獵物,被一個兇猛的獵人盯上了,她下意識地捏起了裙襬。

“哎呀老爺,我請同學是來讓她彈琴的,不是讓你們看她的。走吧,姝畫,我帶你看鋼琴去。”卿雲淺興沖沖地挽著何姝畫去到了鋼琴邊上。

“試試,前幾天剛從漂亮國運回來的,我才彈了兩回呢。”卿雲淺把她按到了鋼琴凳上。

看到眼前漂亮的鋼琴,何姝畫就走不動道了,她愛不釋手地撫摸著眼前的鋼琴。

“試試唄。”見她遲遲不彈,卿雲淺鼓勵道。

“我彈得不好。”何姝畫有些為難地看著卿雲淺,身後那麼多人呢。她怯怯地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那些女人和那個被稱為老爺的人都坐在沙發上看向了她。

“試試看唄小姑娘。”盧子政開口道。

“啊?這位……”何姝畫一時間有些為難,她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盧子政。

“你是十三的同學,十三虛長你幾歲,算是你的姐姐,你喊我一聲姐夫便是了。”盧子政看出了她的為難,主動開口道。

“姐夫。”何姝畫紅著臉開口了。

卿雲淺對盧子政這個眼神再熟悉不過了,他用這個眼神看著何姝畫,說明他對她勢在必得。

“姐夫,人太多了,我不好意思。”何姝畫鼓足勇氣開口。

雖然她很想彈一彈這個鋼琴,但是那麼多人,她實在是不好意思秀自己的技術。

“行了,十三的同學你們都看過了,都回屋去吧,晚些時間保姆把飯菜做好了,你們再下來吃。”為了博得美人的歡心,盧子政直接把姨太太們都趕走了。

“是,老爺。”姨太太們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了,對何姝畫立刻產生了敵意。

恐怕日後“小妖精”的稱號落不到十三姨太頭上了,這個即將成為十四姨太的人,比她看起來難纏多了。

“啊,姐姐們都走了呀,我來給您泡茶。”卿雲淺找了個藉口離開了,給他們留下了單獨相處的機會。

盧子政對她的識趣十分滿意,果然還是小十三最懂他的心意。

何姝畫見卿雲淺離開,頓時有些驚慌,盧子政走到她身邊,並沒有對她做什麼,而是溫和的看著她:“不是想彈琴麼,他們都走了,能不能彈給我看看啊?”

“好。”何姝畫也不好再拒絕他了,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不太熟練地彈起了最近剛剛學的曲子。

盧子政聽不明白這些玩意,但是看她這不熟練的樣子,就知道她彈得不咋地。

“是不是很難聽啊?”彈完之後,何姝畫有些忐忑不安地抬頭看向了他。

“沒有,我覺得很好聽。你只是彈得不太熟練罷了,多練練,你肯定可以成為鋼琴老師的。”盧子政溫聲鼓勵。

若是其他姨太太在場,肯定會對他這個模樣熟悉不已。他每次遇到新的人的時候,都是這麼的溫柔,等他厭倦之後,就會非常敷衍了。

“真的嗎?”何姝畫聽到這話又驚又喜。

“真的。”盧子政點了點頭,看向她落在潔白琴鍵上纖長的手指,眼神晦暗不明,“你若是想多練習,可以到家裡來的。盧公館的大門一直為你敞開。”

“這樣不好吧?”何姝畫又驚又喜。

“沒什麼不好的,你喊十三一聲姐姐,來這裡就不需要拘束,把這裡當成自己家就行。”盧子政微微一笑。

“就是啊,老爺說得對,你把這裡當自己家就行。”卿雲淺端著茶笑意盈盈地走了過來。

“謝謝,謝謝。”何姝畫感激地看著他們倆。

“謝什麼呀,都是一家人。”盧子政故意把話說得曖昧不明。

何姝畫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畢竟先前她也承認了把卿雲淺當姐姐看。

卿雲淺帶著她彈了一會琴,便到了飯點。

姨太太們從樓上魚貫而出,看得何姝畫目不轉睛。她已經明白了,這些人都是什麼身份,他們和卿雲淺一樣,都是盧子政的姨太太。

盧公館向來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吃飯的時候姨太太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聽聞卿雲淺身上這條旗袍要好幾個銀元的時候,何姝畫既羨慕又嫉妒。

她從來沒有穿過這麼貴的衣裳,家裡的好東西都是緊著小弟給的,然後是大姐和三妹,她永遠是被忽視的那一個。

想到這,她鼻腔有些發酸。看著這些姨太太們身上的衣裳和首飾,她羨慕又嫉妒。她一個何家二小姐,倒是過得不如別人的姨太太。

吃完了飯,她依依不捨地看了客廳裡的那臺鋼琴。他們家這輩子都不會買的,她什麼時候才能過上天天彈琴的日子啊。

“老爺,我跟著老黃一起把姝畫送回家吧。”卿雲淺親熱地挽住了何姝畫的胳膊。

“去吧。”盧子政點頭同意了。

卿雲淺和何姝畫上了車,一起坐到了後排。兩人閒聊了起來,卿雲淺便炫耀起了新買的鋼琴。聽到她一句話就讓盧子政為她花了好幾千大洋,何姝畫心動了。

出手這麼闊綽的男人,別的地方可不好找啊。反正爸媽對她也不上心,到時候說不定隨便給她找個男人就讓她嫁出去了。與其如此,倒不如去給盧子政當姨太太。

“你和那些姐姐們相處得怎麼樣,他們會欺負你麼?”何姝畫忍不住打聽了起來。

卿雲淺聽到她這麼問,知道她這是意動了,便笑眯眯道:“怎麼會欺負我呢,我們都是一家人。老爺不喜歡家裡人搞那些亂七八糟的。若是真有人敢欺負我,我就告訴老爺,老爺會替我出頭的。誰讓我是最小的呢。”

聽到她最後一句話,何姝畫眼珠子一轉,心裡閃過了一個念頭。

她比卿雲淺更加年輕,她若是成了盧子政的新姨太太,那她就是最小的那一個了,這樣的話,最受寵的人會不會變成她呢?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就再也無法揮去了。

臨下車前,她忍不住開口道:“月月,我明天還能去找你一起練習彈鋼琴麼。”

“可以啊。”卿雲淺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他們心裡都清楚,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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