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多行不義必自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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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牆倒眾人推”,這話說得一點兒都沒錯,它所強調的是一個人人一旦失勢或受挫,就會有許多人乘機打擊他,使他徹底垮臺。

而今靜卿就或許面臨著這樣的困擾,他自己武藝雖然說得過去,但是在那些個垂涎武林權勢的人眼中看來,他還尚且沒有立足的能力,不光如此,他還勢必要推崇那個羽家後人為一統武林大業的不二人選,自然而然地,他就“理所應當”地成為了那群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不除掉他的話,恐怕那群人晚上睡覺都不安穩。

眼下武林之中各種勢力交錯縱橫,說不準哪一天就產生了爭端,天下各個教派的爭鬥本就連綿不斷,而生活在南祁群山之中的人又重新站了隊形,靜卿等人想要完成輔佐羽生一統武林的使命,只能是越來越難。

其實,當下的局勢如此,倒也不必太過於擔心,畢竟這武林之中,本就是這般模樣。只要各種勢力沒有得到統一,就勢必會有無休止的勾心鬥角。

雖說那群垂涎武林權勢的人不太能看得上靜卿,卻還是不得不將他放在眼裡:畢竟靜卿等人走得是正道。天行大運,不會辜負每一個在正道上行走的人,這是大趨勢,也是恆古不變的定律。

比起“暗箭傷人”,好像“明面兒上爭鬥”倒是挺爺們兒的一件事。因為在這武林之中,看不慣靜卿的人多了去了,但是真的敢跟靜卿硬碰硬的人,著實沒幾個。

大多數看不慣靜卿的人,頂多也就是敢說上兩句噁心人的話,刺激刺激靜卿,但真正地敢跟靜卿在明面兒上斗的人,可謂是少之又少。

千萬不要以為“暗語傷人”是一種謀略的體現,並不是這麼說的:這世間沒有絕對的東西,也不曾有絕對的對立面。這般看來,這世間就沒有好壞對錯之分,唯有一個人主觀意識上的“喜歡”與“不喜歡”,“支援”,與“不支援”而已。

既然站在靜卿這一邊,就不妨想一想,與之成對立面的那群人,他們也有支援他們的人,那為什麼他們就不能在明面兒上跟靜卿鬥呢?

原因很簡單:實力不夠!

畢竟對於任何一個陣營的人而言,擁有絕對實力的人沒有幾個,往往都是“一家獨大,眾人追隨”的局面。

但在這種普遍存在的局面之中,彷彿也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備受尊重:比如像君之那種人,為了自己的利益能夠不斷地易主,沒有一點兒江湖道義,壓根兒也就沒有所謂能令自己始終追隨的目標與理想。就這種人而言,恐怕黑白雙方都不願意拉他入夥,最終只能落下個因不仁不義而遭人唾棄的悲催下場。

之於集體而言,那“牆倒眾人推”就是其中的普遍規律。但是之於個人而言,一個人因為某些事情而導致智商不線上了,那也不會受到誰人的敬重……

這會兒君之那老頭兒的狀態就莫過於如此……

古往今來,不管一個人身處哪個階段,也不管一個人身處何種集體,其為人處世的基本點就是要具備人格魅力。

何為人格魅力?

首先我們要弄清什麼是人格。人格是指人的性格、氣質、能力等特徵的總和,也指個人的道德品質和人的能作為權力、義務的主體的資格。而人格魅力則指一個人在性格、氣質、能力、道德品質等方面具有的很能吸引人的力量。

這這個武林之中,一個人能夠受到別人的歡迎、容納,那麼他實際上就具備了一定的人格魅力。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一下靜卿這個人:雖說他因身世而身居少主之位,但他能吸引這麼多人死心塌地的追隨,其實是得益於他自身的人格魅力的。

單單來看這一點,他就是要比這武林之中的眾人要強很多的,至少比君之那老頭兒要強得多。

其實君之也不是沒有人格魅力的,只是這點兒值得他炫耀的東西,都被他自己一點兒一點兒地作沒了:先前的時候,靜卿奉他為師父,本來若是能夠抵得住壓力,耐得住誘惑,像四大金剛中的其他幾位一樣,一直追隨著靜卿,想必也不會落得而今這個下場。

奈何每個人的抉擇是不同的,同時也是外人難以干預的,既然君之那老頭兒不顧一切,想要這般做了,那就勢必要頂上“晚節不保”的帽子。

說來也奇怪,君之這老頭兒也不傻啊,為何在這個時候卻犯了傻?雖說這君之不曾去過決明頂,但他也是一個在江湖之中游歷多年的老手了,不應該對那群玄山敗類的老巢一無所知啊。

一路上,他緊隨在靜卿身後,彷彿不顧及周圍的一切,眼中只有靜卿“這塊肉”。

“君之師父,你先前對徒兒也不薄,徒兒也為你做了這麼多,徒兒也該稱得上是對你老人家仁至義盡了吧!”正在君之那老頭兒不顧一切地追著靜卿的時候,靜卿卻一個急剎車,猶如一枚釘子一樣,直勾勾地插在地上,一動不動。

更讓人出乎意料的是:聽罷靜卿所說的這番話,君之那老頭兒卻並沒有像先前跟蹤靜卿時的那樣虛偽,直接從靜卿身後的草叢裡跳了出來。

“少主說得不錯,少主對老夫的確是仁至義盡了,老夫對少主的所作所為無不感動,感謝少主對老夫的一忍再忍!”

誰也不知曉君之這老頭兒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那老頭兒激動地說著這番話,多多少少讓靜卿心裡有些動容:從靜卿第一次同君之見面,到後來君之為他療傷,再到後來君之收他為徒……這一切溫馨的瞬間,靜卿都記在心裡……

然而正在靜卿沉浸在溫馨過往的會議之中時,他面前的君之卻從袖口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那把匕首在太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一抹殺氣,徑直朝著靜卿襲來。

“做什麼事兒,心裡就該想著什麼東西!腦子裡邊兒什麼時候都不能放空,倘若自己的腦子裡邊兒空了,那麼你隨時就會有喪命的可能!”

眼見君之那老頭兒口中說著這番話,手持著那把鋒利的匕首,身體騰空,徑直地向靜卿刺去!

說時遲,那時快,君之的這番操作,壓根兒就沒有留給靜卿一絲反應的時間。眼看君之那老頭兒手中的匕首離自己越來越近,靜卿不得已,只得連連後退……

“堂堂正正的少主,遇到這點兒危險就想著要去逃避?真夠有意思的!”看來君之那老頭兒不光是想要用行動去傷害靜卿,眼下還對靜卿出言不遜。

靜卿聽罷君之那老頭兒所說的這番話,哪裡還管這是不是那老頭兒的陰謀詭計,便只顧得想要立馬反擊。

只見靜卿從自己懷中掏出伏魔杖,眼睛惡狠狠地瞪著君之,而後猛地振臂,抄起伏魔杖便向君之飛奔過去。

一時間,君之手中那把匕首同靜卿手中的伏魔杖纏打在一起,火光四射,叮咚作響。兩個人手中的武器各有各的好處:匕首雖短,但是對於近身作戰而言,比較靈活,更能出奇制勝;伏魔杖對於近身作戰而言,雖然不比匕首靈活,但是它可以隨意變幻自己的形狀,倒也能讓敵人昏頭轉向的。

靜卿的表現的確讓君之有些招架不住:君之覺得這靜卿不過還是幾年前跟著自己習武的小徒弟而已,或許壓根兒就沒有把靜卿放在眼裡。但他不曾知道的是,靜卿跟著辰錕又學了許久,不說靜卿的功夫已經遠超君之了,兩個人倒也能輕輕鬆鬆地打個平手。

經過一番打鬥,君之很明顯地不敵靜卿,正可謂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靜卿雖說是君之的徒弟,但只恐怕師父的武藝再過於高深,也抵不過徒弟的盡心盡力與歲月的摧殘……

幾番打鬥之後,靜卿已經摸清楚了君之那老頭兒招數的套路,便故意佯裝自己犯了錯誤。

只見靜卿的一個假摔被君之看到之後,君之那老頭兒便抄著匕首就朝靜卿飛奔而去。但他不曾想到,這是靜卿故意的,只見靜卿一個轉身便直接跳了起來,而君之則因為進攻太過於猛烈,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手中的匕首徑直地插到了靜卿身後的樹幹上。

這一次,靜卿並沒有留給君之那老頭兒一點兒的反應時間。只見他眼疾手快地揮動著手中的伏魔杖朝君之的脖頸上打去!

君之彷彿已經料到了自己的結局,默默地閉上了眼睛。但靜卿的伏魔杖卻並沒有直接了結了君之的性命,反倒是穩穩地停在了君之的脖頸旁……

“靜卿,你為何遲遲不動手?既然我敗了,這條命就是你的了,拿去便是!”

過了一會兒,君之的眼睛又緩緩地睜開了,看到自己脖頸旁的伏魔杖後,略微有些挑釁地對著靜卿說道。

“殺你?這大可不必!靜卿只不過是想讓你知道:多行不義必自斃!”靜卿說罷這話,便一把收起了伏魔杖,而後準備起身離開這裡。

誰知靜卿剛一轉身沒多久,身後便傳來了一聲怒吼!

這次靜卿並沒有猶豫,直接伸手將伏魔杖朝著身後扔了出去,而後又伸手將伏魔杖拽了回來。

靜卿繼續往前走著,此刻他的腦袋裡邊,一片空白。

身後的君之跪在地上,沾滿了鮮血的雙手再也支撐不了匕首的重量,緊握著的雙手不得已地送來了,匕首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天空中冷不丁地突然下起了小雨,被雨水沖刷過後,君之的血染紅了自己跪著的那片地。

靜卿的眼眶也溼潤了,不知是天上的下雨,還是自己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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