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他們愛怎麼想怎麼想。我現在無所謂了。(1 / 1)
到了公司,每一個見到她的人都關心地問她怎麼了。她解釋地感覺自己很絮叨,心裡忍不住吐槽:眼睛腫了看不出來嗎?一個個沒有見過世面、孤陋寡聞的樣。在我傷口上撒了一把又一把的鹽。
可是就算她這麼費盡口舌地解釋,中午還是聽到了傳言說她失戀了,哭得眼睛都腫了。
這都是什麼事呀。她也懶得解釋了。不管她怎麼解釋,他們還是願意相信自己的想象。現在的人都見多識廣,她怎麼解釋,別人都不相信。令楊月月沒想到的事,周到倒是替她反駁了,冷冷地對那些傳謠的人說:“楊月月還沒有談戀愛。”
中午吃完飯,楊月月給自己泡了一杯菊花茶。
趙姐被菊花茶的香氣吸引,好奇地問楊月月:“你泡的什麼呀?”
“菊花茶,去火的。我媽讓我泡著喝的。趙姐你要不要來點?”楊月月把菊花茶遞給了趙姐。
趙姐興致勃勃地說:“要。我也嚐嚐。聞著味道不錯。好喝,我也買點。”
文明明出去吃飯還沒有回來。楊月月給他也泡了一杯菊花茶。現在要進入夏天了,有點燥熱。
“昨天你帶回去的菜,你家孩子喜歡吃嗎?”楊月月好奇地問。
“喜歡。他們兩個都吃完了。”趙姐說道。
“真好,不挑食。我小時候我爸媽出去吃桌給我帶的大魚大肉我都不喜歡吃,只喜歡吃點糖果,八寶飯之類的甜食。”楊月月把手機當鏡子,看了看自己的眼睛。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了,沒早上那麼腫了,只有左眼靠近鼻樑的位置的膿包腫著,其他地方都已經消腫了。
膿包長在眼皮內側,外面看上去有點鼓鼓的,微微泛紅。不碰的時候沒有事,碰到了就有點疼。
楊月月老實地喝菊花茶,希望膿包能夠早點消下去。
趙姐深有同感地說:“我小時候也不喜歡吃大魚大肉,長大了就變了,喜歡吃肉了。幾天不吃,就開始饞得慌。”
文明明從外面回來,趕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吹風扇。
“文明明,你是不是快要走了?”趙姐關心地問。
“嗯,還有一個月我就要走了。我畢業論文還沒有寫,要趕緊回去寫畢業論文了。”文明明平靜地說道。這兩個月的實習生活太貧苦了。掙的錢勉強夠他在這邊的開支。他這辛辛苦苦兩個月,沒掙到什麼錢。本來以為能掙點錢回學校揮霍。仔細一算,白忙活了。他無奈地勸自己就當積累經驗了。
“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兩個月都快過去了。後面準備去哪發展呀?”趙姐感慨地說。文明明雖然不願意加班,但是做事還是很認真負責的。她經歷過,所以也能體諒文明明的難處。
“去年秋招的時候我就找到工作了,畢業了就過去上班了。我們班有好幾個跟我一個公司的。到時候我們可以結伴過去。”文明明嚮往地說道。他找的這份工作實習期工資就已經達到五千了,入職就繳五險一金,比現在這份工作好太多。
趙姐點點頭,說道:“挺好的。”
楊月月遺憾地說:“我校招的時候怎那麼就沒有找到好公司呀?”
“去你們學校的公司都不好嗎?我記得楊姐你讀的大學也不錯呀。”文明明疑惑地問。
楊月月無奈地說:“有很多好公司,就是人家不要我。我投了很多簡歷,花了不少列印費。面試了很多公司,都被刷了。大多數的企業都喜歡招聘男生。我們男生都很容易就找到了不錯的工作。我從春招找到秋招都沒有找到工作。”
這經歷多少有點悲慘了。
“確實,我們這個專業性別歧視挺嚴重的。”文明明感慨地說。
“但是我感覺女生做事做得也很好呀。比男生還要好,認真仔細,做事速度也快。”趙姐不認同地說。她覺得楊月月做事就很好。
“加班多,太辛苦。企業怕女生幹不來。”文明明解釋道。
趙姐無奈了。這都是偏見。
楊月月無所謂地說:“他們愛怎麼想怎麼想。我現在無所謂了。”
她現在都不想再從事這一行了。太沒意思了。
“楊姐,你幫我泡的菊花茶嗎?”文明明笑著問。
“嗯,順手泡的。”楊月月回答道。
文明明感激地說:“謝謝。”
“不客氣。”
……
聊了一會天后,他們都趴在桌子上午睡了。每天中午能睡半個小時左右。睡習慣了,楊月月中午不睡午覺,下午就困得不行,頭昏腦脹的。也是睡眠不夠,晚上也睡不了多少時間。楊月月昨天沒睡好,今天特別困,趴在桌上,很快就睡著了。
室外豔陽高照,室內清涼昏暗。他們睡得很沉。
一點鐘之後,走廊人來人往,不時發出噪音,楊月月被說話聲和腳步聲吵醒,困得睜不開眼睛,她換個睡姿有繼續睡了。她都能聽到走廊的人說話的內容,迷迷糊糊地還處於睡眠的狀態。這個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耳朵和大腦是分離的,各行其是,互不干擾。
睡到一點二十,楊月月才醒。中午這段時間,能多睡一分鐘,下午的精神狀態都不一樣。太寶貴了,她不願意放棄任何一點睡覺的時間。之前她中午趕資料,沒有休息,下午困得哈欠連連,直到三四點鐘才緩過勁來。
楊月月伸了個懶腰,坐在椅子上發呆,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剛睡醒,提不起來神。
趙姐揉揉雙眼,想要驅趕瞌睡。
楊月月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清醒一下。
“吃顆話梅糖提提神。”趙姐說著從口袋裡拿出幾顆糖,給楊月月一顆,給文明明一顆。
楊月月剝開包裝紙,吃到嘴裡,立刻被酸到了,面部管理失控,不自覺地擠眉弄眼。這酸爽。她想把糖吐了。怕趙姐介意,硬生生的含在嘴裡,但是舌頭不敢動了。這糖酸的就像是喝了一口醋一樣。
“趙姐,你在哪買的這種糖果?太酸了。”楊月月面部扭曲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