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遠的一種感情（1 / 1）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當天空之上的北川源話音落下之際，在這一瞬間整個世界彷彿都陷入了死寂。
在北川源神樹分身旁邊的人臉上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好似完全無法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切！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些剛剛趕過來的人也是面露驚愕，一種極端的不安與恐懼開始在他們內心迴盪。
“不可能吧.....源，別開玩笑了......”
迪達拉更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他想要笑一下緩解氣氛，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完全笑不出來。
“前輩，你這是......”
佐助嚥了咽口水，他的雙眼有些失神，身體也止不住的在顫抖。
“源，這到底是怎麼了？”
卡卡西和阿凱更是難以置信的看向了身後，但又忍不住抬起頭看向了天空。
那種迷茫、恐懼與悲痛不斷在他們內心交織，他們完全不敢想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即便是剛剛從三個大筒木靈魂覆蓋下搶回來的靈魂，長門、帶土和君麻呂三人也是一臉的困惑。
只是帶土的目光在閃爍，他忍不住掃了一眼卡卡西，似乎對於卡卡西遇到這樣的事情並不覺得奇怪。
而那些火影們，卻在這一刻集體陷入到了沉默和旁皇之中，好似完全沒有緩過神來。
“那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遠處，忍界聯軍之中，不知道多少忍者都感覺到迷茫。
他們不太瞭解前方到底是怎麼了，可是他們都感覺到好像有恐怖的事情要發生了。
“井野，你沒事吧？”
鹿丸一臉古怪的看著井野，從剛才開始他就覺得井野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丁次也很關心。
“是擔心那個傢伙嗎？安啦，沒事的啦，有大家在不會有問題的......”
“有源前輩在，肯定沒問題的。”
小李和寧次同時開口了，一旁的雛田也跟著點頭。
“我覺得，大家還是注意一點吧......”
井野其實一點都不想打擊大家的積極性，但是她總感覺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她內心的不安越來越強了。
“那個傢伙是怎麼知道鳴人的，而且他的話.....怎麼越來越像源了.......”
井野不敢開口，也同樣不敢去承認這些事情，因為這一切真的太過於恐怖了！
也太過於，讓她無法接受了.......
但可惜的是，很多時候往往都是天不遂人願！
“源，你.....”
千手扉間嚥了咽口水，他滿臉不可置信的開口。
“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正常說了一些話而已。”
然而，回答他的並不是眼前的北川源，而是天空中的大筒木源式！
而眼前的北川源也收回了手，他看著鳴人笑了笑，隨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不過我也很疑惑一件事，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現問題的，畢竟.......”
說話間，眼前的北川源緩緩抬起頭看向天空，而天空上的‘大筒木源式’則笑著繼續開口。
他的聲音在這一刻變了，完全變成了北川源的聲音！
“我早就注意到，你的情緒不太對，只是我沒料到你居然發現了這一切，真是讓人不可思議啊.......”
“你.....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佐助真的忍不住了，而其餘的人也是眼神空洞，那種錯愕與彷徨伴隨著恐懼讓他們根本說不出話來。
“在說什麼？”
回答他的並非是眼前的北川源，而是天空中的‘大筒木源式’，他眼前的北川源則輕輕搖了搖頭。
下一刻，那點點的光斑不斷的開始蔓延，他整個人好似要被金色的光暈給徹底的覆蓋！
而天空中的‘大筒木源式’則把手放在了自己的面具上，隨即慢慢將其給揭開。
“其實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佐助？只是你發自內心的不願意承認，不願意去接受這一切。”
“你閉嘴.....你閉嘴啊！”
佐助有些歇斯底里的咆哮了起來，他感覺心臟被生生剜去一塊，血肉模糊卻看不見傷口。
他的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天空中的人影，而他身邊那被光暈覆蓋的北川源則輕輕搖了搖頭繼續道。
“也不能怪你，我也理解你，但可惜這個世界從一開始就沒有真實和謊言，有的......”
話音未落，這被金色光澤覆蓋的‘北川源’已然消失，而天空中的‘大筒木源式’也徹底的將自己的面具摘下！
而他的真實面容，也在這一刻顯露無疑，他就是北川源，而他的聲音也在這一刻落下。
“只是無法動搖的事實罷了。”
嗡——
佐助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被重重的捶打了一樣，他呆滯的站在那裡耳邊一片嗡嗡作響。
不僅是他，其餘的人，還有遠處忍界的聯軍們也是如此！
“開.....開什麼玩笑......”
迪達拉在這一刻終於繃不住了，他的眼神也顯得格外的渙散，而遠處的井野也徹底陷入到了沉默。
她最不願意見到的一幕，還是出現了！
“不.....不可能吧，怎麼會這樣......”
寧次和小李也是彷徨失措，鹿丸和丁次已然開不了口，而其餘人更是呆滯的難以言喻。
他們猛然感覺這個明明被‘黃金樹’散發的金光覆蓋的世界，忽然變得失真了起來。
在這一剎那，彷彿所有的聲音、色彩乃至是溫度都已經被抽離！
剩下的，只有讓胸口那沉悶的鈍痛，以及那沉重得讓人窒息的痛苦。
“雖然如此，但這個世界的所有生物，還是隻將對自己有利的事實誤認為是真實而活著，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活下去。”
北川源好似有些嘲諷的看著手中的面具，他只是輕輕用力這個面具瞬間就化作了一地的碎片。
他抬起頭看向了眾人，臉上依舊帶著那若有若無的笑意。
“然而，對於佔據世界大半的無力弱者，對自己不利的事實往往才是真實，就比如現在。”
這一番話，讓所有人都失魂落魄。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世界的終局居然會是這樣的。
而且，還是那個給了他們無盡的希望，可以帶領他們走出歷史終局的人。
但是，誰都未曾料到這個‘救世主’的北川源，竟然同時還是要毀滅這個世界的‘大筒木源式’！
這樣的絕望，真的難以形容。
而對木葉的人更是如此，他們都沒有想到自己作為信任可以為之付出一切的五代目火影，還有著如此的身份。
尤其是北川源的那些朋友們，過往相處的種種記憶，此刻就像碎玻璃一樣扎進心裡，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痛。
“為什麼要這樣.......”
然而就在所有人一片死寂之時，鳴人的怒吼忽然響起。
轟——
鳴人身上就爆發出了更加強悍的查克拉，彷彿是感受到了他內心的憤怒與絕望，這股查克拉越來越強、越來越旺盛。
“鳴人......”
佐助失魂落魄的看著鳴人，但鳴人此時沒有理會他，而是凝視著天空中的北川源大聲問道。
“為什麼要要這樣？為什麼！”
“為什麼啊？”
北川源莫名的覺得這一幕似乎有些眼熟，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猛然間，他想起來了！
似乎是自己在奪取十拳劍的時候，被十拳劍的環境所影響，然後看到了這一切。
只是十拳劍好像還是低估了自己的成就，在十拳劍的幻境之中他只是被木葉的忍者們圍攻。
而現在，他好像已經是舉世皆敵了......
不過他也並未在意，而是一臉玩味的看著鳴人。
“回答你這個問題前，你似乎還沒有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認出我的。”
“八年前，一樂拉麵......”
鳴人握緊了拳頭，閉緊了雙眼大聲開口道。
“你曾經看著天空就說過，‘那天之王座的空窗也要結束’，曾經我一直以為你是在開玩笑了，或者你是要爭當火影...”
“但是我從未想到過，會有現在這樣一幕！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
“一樂......”
北川源表情有那麼些古怪，忽然他想起來好像自己還真對鳴人開過類似的玩笑。
鬼知道鳴人這個傢伙，居然連自己一個玩笑都能記那麼久，這讓他多少有些好笑。
“原來是這樣啊，鳴人，看來我對你的影響確實有些大了。”
“現在到你了......”
鳴人睜開了雙眼，在這一刻那些痛苦和迷茫，乃至是絕望的情緒都已經消失。
有的只是一種難以言喻，前所未有的堅定！
“告訴我，你這個混蛋，為什麼要這樣！你現在根本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北川源！”
“已經不是你們所認識的北川源了嗎？”
北川源挑了挑眉，臉上的笑容好似變得更加的燦爛了。
“真遺憾，那是你亦或是你們所有人的錯覺啊，畢竟.......”
“你們最初所認識的北川源，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呢。”
轟——
然而，讓他沒有料到的事，只是他的話音剛落，鳴人已然沖天而起。
他身上的查克拉在不斷的轟鳴，他的力量在瘋狂的咆哮。
他怒視著北川源，在這一刻更是大聲吼道。
“我不會承認這一切的！就算是死，我也要把你給打醒！”
怒吼與咆哮在交織，他全身的查克拉在這一刻爆發出了璀璨的光華。
那屬於阿修羅的查克拉不斷在他的身體迴盪，他的目光是如此的堅定，九尾的查克拉更是將他徹底的包裹。
“我絕對不會忘記源那個傢伙，更不會承認你這個傢伙的存在！”
“鳴人！”
看著鳴人一躍而起，其餘眾人咬緊了牙關，但下一瞬他們紛紛衝了出去！
“你快一點......”
鳴人已然衝到了北川源的面前，他那包裹了九尾查克拉以及阿修羅查克拉的拳頭驟然揮出。
“給我醒過來！”
然而面對這樣勢大力沉，甚至讓四周空氣壓縮、空間扭曲的拳頭，北川源只是身形微微一動。
剎那間，他已經越過了鳴人，整個人淡然的出現在了鳴人的身後！
鳴人瞬間反應了過來，他立刻轉身，同時手中更是凝聚了一個巨大的螺旋丸。
“陽遁·螺旋手裡劍！”
“有點幼稚。”
北川源表情依舊，看著那朝他飛來的螺旋丸他只是手中的長刀一揮。
剎那間，一道好似能劈開天地的力量驟然爆發！
螺旋手裡劍頃刻被斬成了兩半，而鳴人更是被後續的刀鋒直接擊中。
他整個人化作了一道流星，重重的朝著地面而去。
“任何的術，對我而言可都沒有意義呢。”
只是他話音剛落，一把苦無飛速的朝著他襲來，他目光微微掃視，頓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這把苦無給擊飛。
但剎那間，苦無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卻是佐助！
“輪迴眼的力量，天手力？”
北川源挑了挑眉，而佐助已然爆發出了兇悍的查克拉，他雙手持刀重重的朝著北川源劈來！
“為什麼......”
佐助在怒吼，他手中的短刀散發著寒光。
“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
叮——
然而北川源只是單手持刀優雅的輕輕一抬，電光火石間就擋住了佐助的刀鋒。
“我是那麼信任你，我是那麼的相信你的一切，我是那麼憧憬著你在追尋著你的背影，為什麼要這樣！”
佐助歇斯底里的怒吼著，他的永恆眼的力量在這一刻好似無窮無盡，毫無停歇的在不斷的湧動。
他的力量越來越大，他的查克拉也越來越強，但是他的情緒也在這一刻越來越激動。
但無論他的力量變得再強，好似永遠都被北川源給死死壓制著。
他感覺自己好似面對著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無論他如何的攀爬都無法攀登上去一樣。
“源！”
也就在這一刻，卡卡西和阿凱踏著飛沙已然衝了上來，激盪的雷光在卡卡西手中閃耀。
他的身影兇猛的向前一閃，而他的嘴裡更是忍不住大聲喊道。
“不要再繼續了，你難道真要和鳴人所說的一樣，漠視所有關心你的人，漠視所有的大家嗎？！”
“信任嗎......”
北川源看著那疾馳而來的雷光，不由自主的輕輕搖了搖頭。
而在那雷光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他在一次微微的閃身，卡卡西的手從他身邊掠過。
並在掠過的查克拉，他手中的刀鋒已然朝著卡卡西身後而去！
“小心！”
阿凱大聲喊道，可是就在他最為錯愕之際，空間忽然一陣的扭曲，一個人影從中閃現而出擋住了那致命的一刀！
“那個傢伙，他是.......”
“帶土？”
卡卡西也是滿臉的錯愕，但是帶土卻好似一點都不在意，甚至臉上還掛滿了譏諷的表情。
“卡卡西，有一句話我沒說錯，就算你死了，你的弟子也不會為你哀悼呢！”
“帶土.......”
卡卡西目光有些複雜，那種極致的痛苦又在他的內心散開。
好像，他所認識的人又開始走向了一條他為之恐懼的道路。
最可怕的，是他曾經看到過光，而且這道光不斷的放大甚至填充了他的內心。
但是下一刻，這道光徹底的熄滅，甚至映照而出的是地獄的場景！
“不要做出這樣的表情，也不要在這個時候走神！”
帶土忽然大聲喝道，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天空中的北川源。
“我也不需要你來原諒我，這一切都是我應得的，但是琳不一樣，她還在木葉，所以......”
“幹掉這個傢伙，順帶......”
“嘗試給這個地獄一般的世界，一些新的光景吧！”
或許是人死過了一次，甚至還是被大筒木的靈魂給覆蓋，差點連自己的靈魂都被抹除。
宇智波帶土哪怕依舊覺得這個世界是地獄，但他此時也沒有想要繼續的想法了。
且不說他的一切都捏在‘冷血無情的六道仙人’手裡，他對大筒木的仇恨已然註定了他會幫忙。
何況，真正的琳還在木葉......
不管是為了什麼，他都要和這些大筒木們拼了！
“這樣嗎......”
卡卡西呢喃了一聲，而阿凱此時此刻已然一躍而起！
他全身都爆發出了湛藍的查克拉，很顯然他已經開啟了八門遁甲。
“源，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這絕對不是真正的你！”
他怒吼一聲，隨即全身被湛藍的查克拉包裹，兇猛的朝著北川源一腳踹了過去。
“真正的源是善良的，是值得信賴的，而不是你這樣高高在上讓人作嘔的！”
“藍色的查克拉嗎？”
北川源一眼就認出了八門遁甲的程度，看著那破風而來的一腳，他伸出手一把將其擋住。
這一下讓阿凱臉色充滿了錯愕，這樣的速度、這樣的力量，也完全沒用嗎？
“凱老師，你似乎完全不知道的我所追求的一切啊。”
北川源依舊保持著笑意，看上去還是那個曾經的少年，只是他的氣息已然在這一刻發生了不可思議的鉅變。
“放開他！”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此時此刻兇猛的衝了過來，那轟鳴的力量在兩人身上不斷的迴盪。
“仙法·陽遁·木龍之術！”
咆哮的木龍轟然的衝大地一躍而起，而宇智波斑也沒有在使用須佐能乎，他體內的查克拉不斷在湧動。
“仙法·陰遁·雷派！”
木龍與雷電相互交織，那陰遁與陽遁彼此交融，好似爆發著最大的怒火朝著北川源衝了過去。
“信任這種事情，和依靠同義，那是弱者的行為。”
北川源輕輕一推，阿凱的身體瞬間朝著遠處砸了出去，而他已然回首，冰冷的目光看著朝著他充斥而來的木龍。
“很可惜，我並不需要。”
轟——
金色的巨樹在這一刻搖曳，金光瀰漫之下一條更加龐大的巨龍嘶吼而出。
巨龍張開血盆大口一把將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凝聚的木龍咬住，在木龍的掙扎下忽然用力，頓時木龍碎裂了一地！
“你這個混蛋......”
而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已然來到了北川源的身後，他們身上迸發著陰遁和陽遁的力量。
“所有生物賴以生存之道，是相信並盲從優秀者，背心忍者不堪重負，於是追求高高在上者。”
北川源甚至都沒有轉身，他只是平淡的開口說著，只是手中的長刀微微扭動了一下。
“高高在上者，還要追尋值得信任的更上位者，如此，就有了影的誕生。”
刷——
所有人都只感覺眼神一花，只是一道銀光閃過再無其他。
但下一刻眾人就發現，北川源已然換了個位置，但是他依舊背對著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
而這兩人卻捂住了胸口，天空中更是血花四濺！
“但是這還遠遠不夠，畢竟更往上的話......”
北川源又是一到閃身，避開了千手扉間和波風水門的來襲，而他手中的長刀再次散發出了寒芒。
眨眼之間，北川源又已經手刀，但兩人的身體好似頓住了一般，瘋狂的朝著地面砸去。
不過這會兒帶著轟鳴的查克拉，佐助與鳴人已然接著阿凱飛了上來，並且接住了他們。
但北川源的身影，也在這一刻響了起來。
“神明也誕生了，而那就是我一直在追尋的目標！”
說話間，天空之上的金色光澤變得更加的璀璨耀眼。
那顆巨大的果實在這一刻已然成熟，無窮的查克拉不斷在其中迴盪。
在那裡面，彷彿醞釀著撼動天地的能量，在那裡面好似具備著毀滅一切的力量！
“你是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
卡卡西站起身來，他的目光中一片的死灰，他盡是不可思議的凝視著北川源，聲音是如此的低沉。
“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非要這樣，難道鳴人所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一點都不在意了嗎？！”
“我不是早說過了，從一開始我就不是你們所想象中的那個北川源呢.......”
北川源抬著頭看著自己神樹所醞釀的果實，他覺得自己也該把這顆果實吃了。
而且，他玩的很盡興，最多也就是再給眾人一次重拳出擊就差不多可以結束了。
至於卡卡西這個問題，他只是輕笑了一聲。
“還記得我曾說過話嗎，肉眼看得到的背叛是可以知曉的，真正恐怖的是看不見的背叛哦，卡卡西老師。”
“你為什麼要騙大家，為什麼，為什麼！”
鳴人大聲怒吼著，佐助也是如此，但是北川源卻沒有多看他們一眼。
嗡——
金色的光柱落在了北川源的身上，而那無盡的樹藤也在這一刻瘋狂的瀰漫，瞬間已然把所有人給包圍！
這樣駭然的一幕卻沒有讓眾人混亂，因為此時的他們早就已經麻木了。
而北川源在金光的籠罩下，身體開始不斷的朝著果實而去，這會兒他才搖了搖頭笑著開口道。
“抱歉，我可從來沒有騙你們的意思，只是你們任何一人都不瞭解我的真正面目。”
“真正面目......”
眾人聽到這番話內心一片的死寂，佐助和鳴人更是拳頭死死的握緊。
“不要一味的相信別人，更不要隨意去憧憬某些人，因為........”
北川源依舊保持著笑意，他的目光掃過了所有人，最終才笑著緩緩說道。
“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遠的一種感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