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心疼(1 / 1)
就輕輕碰了一下,江綰就嘶了一聲,兩道秀眉皺在了一起,“有點疼,但是沒事,沒幾天就好了。”
江綰是真的覺得自己沒事。
這跟以前受的傷比,完全就不值一提。
故作輕鬆的笑一笑,“哦對了,我拿到了朱彤的第一手病例,她被送進醫院的時候,身上除了自己撓出來的一個紅印子以外什麼都沒有,她後面交給警察的那份病例是偽造的。”
眼看著第一次警方調解的日子就到了,江綰自然得把自己找到的證據都拿出來給秦遇。
誰知她在這邊說正事,秦遇說的卻是別的事,“明天我帶你去正骨,挺好看個姑娘,別落下點什麼殘疾,再訛我個千八百萬的,我就虧了。”
這話明明說的挺功利的,可那語氣裡,似乎全是心疼。
江綰聽出來這話裡的情緒了,也沒表現出來什麼別的,“我真沒事,而且我也不會訛你。”
秦遇沒理她,“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上午去。”
話說完了,辦公室裡的氣氛又開始變的曖昧了起來,秦遇想為那天的事跟江綰道歉,就算是覺得自己配不上她,可還是不想就這樣結束了。
緩緩地,秦遇伸手,輕輕的握住了江綰的手。
“江綰,那天……”
只說了這麼幾個字,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秦遇哥。”
江綰趕緊把手從秦遇的手裡拿了回來,然後退一步的向後看,來的人是鄭蘭。
鄭蘭進門的角度並沒有看見剛才秦遇拉江綰的手,但是秦遇和江綰站的太近了。
秦遇臉變得很快,立刻就陰了,“你怎麼來了?”
鄭蘭跑過來,一下就挽住了秦遇的胳膊,一臉笑嘻嘻的,“我找你有事啊,有正事。”
江綰看了一眼鄭蘭又看了一眼秦遇,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就波瀾不驚的禮貌笑了笑,“老闆我出去了。”
秦遇看著江綰,只能是嗯了一聲。
等江綰走出去之後,秦遇推開了鄭蘭的手,“鄭蘭,我在上班。”
對於秦遇的疏離,鄭蘭就當沒看見,“秦遇哥,我媽最近身體不太好,我給她約了明天去醫院看病,可是我害怕,我媽也害怕,你陪我倆去吧。”
秦遇微微蹙眉,“明天上午?”
他剛跟江綰說完,明天上午去正骨。
見秦遇一時沒答應,鄭蘭聲音就有點哽咽,“秦遇哥,你是我爸最喜歡的學生了,我爸一直拿你當親兒子一樣,他臨終前硬是等到你來才閉上的眼睛,我知道我跟我媽總麻煩你,那是因為我把你當成親哥哥的,你要是為難,那就算了。”
秦遇這話還沒說上兩句呢,鄭蘭就哭上了。
秦遇無語,只能是答應了。
他這一生中,幫過他的人不多,鄭老師算一個。
鄭老師臨死前,只跟秦遇說了一句話,幫他照顧照顧家。
欠下的人情,總得還的。
“行,明早8點,我去接你跟師母。”
鄭蘭一聽秦遇答應,眼淚瞬間就收了,“嗯嗯,謝謝秦遇哥,那我就先走了。”
秦遇點頭,鄭蘭一臉得意的就出門了。
出去就看見江綰正在往手上戴一條很復古的嫩綠色手鍊。
江綰就怕把這套三環裡的一居室給弄丟了,想了半天還是戴在手上最安全。
扣了半天,終於是扣好了。
不得不說,秦香雯的身材保持的真好,四十幾歲的年紀,手腕竟然跟江綰是一樣的粗細。
而且,眼光也不錯,這手鍊不高調,但是很有品位,還很顯白。
鄭蘭一眼就看上了。
“江助理,你這手鍊可真好看,在哪買的呀?”
不像跟秦遇說話時嬌憨,鄭蘭對江綰說話時,就十分的嬌縱。
江綰抬頭去看,然後就站起來了,“別人送的,我也不知道在哪買的。”
鄭蘭翻了個白眼,“哦,等以後也讓秦遇哥送我一條這樣的,秦遇哥最疼我了,我想要什麼都會送我。”
江綰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就只能是笑了笑。
沒再說別的,鄭蘭走了。
這時,秦遇給江綰髮來了一條資訊。
秦遇:明天上午我臨時要去見一個客戶,下午咱們再去正骨。
兩秒鐘後,又發來一條資訊。
秦遇:手臂不要亂動,下午回家休息吧,給你放假了,明天中午我去接你。
江綰用右手回了一個字: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秦遇說的,江綰忽然間覺得自己變的嬌貴了,左臂竟然整整疼了一宿。
這一夜沒怎麼睡,江綰就想到了一個事,她得去看看朱彤去。
聽說她還沒出院呢,或許她能套出點話來。
第二天一早,江綰買了一束花,就去了醫院。
江綰說是朱彤的同學,所以護士很快的就把朱彤的病房號告訴她了。
站在病房門口,江綰開啟了手機的錄音功能然後放在了外套的兜裡,之後就滿臉淡定的敲了敲門。
很快的,門被護工開啟了。
“您好,我是朱彤同學,我來探望她。”
江綰笑意盈盈,護工也就沒說什麼,把門口讓開了。
當朱彤看見江綰時,人就是一愣,“是你?”
江綰把花交給了護工,然後就走到了床邊,坐在了椅子上,“最近怎麼樣?還好麼?”
朱彤抿了一下唇,看了護工一眼,那護工會意,把花放好就出去了。
等房間裡就剩下她們兩個人,朱彤語氣就不客氣起來了。
“你來幹什麼?我不想見到你。”
江綰柔聲回到,“咱們是同學,你出事,我自然是得來看看你的。”
朱彤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你是秦遇的人,你不用在這黃鼠狼給雞拜年了,秦遇是個敗類,是個人渣,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此時的朱彤在江綰的眼裡,那一臉屈辱憤慨的神情,好像真的被秦遇給欺負了一樣。
看著她的樣子,江綰實在忍不住的笑出了聲,“朱彤,這又沒別人,就咱們倆,你說實話也沒關係的,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你,你是怎麼把秦遇約出去吃飯的?”
這個問題,江綰始終想不明白。
秦遇不說,那她就來問問另外一個當事人。
而且這個問題,問的很側面,只是想知道一個緣由而已。
朱彤猶豫了那麼十幾秒的時間,想了想,還就真的告訴江綰了,“我就是想讓他認清你的真面目,讓她知道,你上大學前就被人包養,還經常去看婦科病的這些事。
哼,你知道秦遇說什麼了麼?他說,你的事,他不感興趣,他就是跟你玩玩而已,玩夠了,一腳踹開就好。”
聽到這裡,江綰的臉色有些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