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撩他(1 / 1)
秦遇的聲音很低沉,聽起來也誠懇。
江綰其實現在也不生氣了,以秦遇的性子,做出來這種事情也正常。
輕輕的笑了笑,江綰主動的把頭靠在了秦遇的肩膀上,“秦遇,你說咱倆這算不算是,緣分天註定啊?南潯鎮不大,但也不小,怎麼就馬路上碰見了。”
此話一出,秦遇也嗤笑了一聲,“誰知道了,我頭一次,撒謊這麼快的被揭穿。”
“哈哈哈,看見我那一刻,害怕麼?”
江綰已經把臉揚起來了,清澈的目光凝視著秦遇英俊的面龐。
秦遇也低下頭看江綰,跟她四目相視,“何止是害怕啊,當時差點沒嚇死。”
秦遇說完,抬起手就把江綰摟在了懷裡,語氣再次變了,變的認真鄭重起來,“以後有什麼事,跟我說實話,不要讓我去猜。”
江綰嗯了一聲,沒再吱聲。
秦遇洗澡用的應該是酒店的香皂,清清爽爽的好聞極了。
江綰就貼著他的脖子,輕嗅了一下。
只這一個舉動,就撩的秦遇喉結滾動了一下,“嗯?你想幹嘛?”
江綰不想幹嘛的,被秦遇這麼一問,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可能是撩到他了,“我……”
見她耳垂紅了,秦遇直接一個翻身,就把江綰壓在軟綿綿的被子上了。
兩個人身體貼著身體,臉對著臉。
江綰的兩隻手,也被秦遇單手鉗住,按在了她的頭頂。
秦遇真的不是一個放縱的人,之前不知道見過多少投懷送抱的,身材好,長的好的,也不在少數,可這麼多年來,卻從沒有一個,能像江綰這樣,讓他明明感覺到了危險,可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
她就像個看不懂的謎,讓人上癮。
“江綰。”
“嗯?”
江綰乖乖的,一動都沒動,秦遇叫她的名字,她就應了一聲,那副又純又欲的樣子,惹的秦遇再也忍不住了……
兩個人折騰了許久,等結束之後,江綰就靠在秦遇的身上,努力的平復呼吸。
秦遇則撫著她的腰為她緩解痠痛感。
好半天之後,江綰的氣才算是喘勻了。
依偎在秦遇的懷裡,江綰覺得還是得說點什麼的,至少這一次,得讓兩個人再有點進展。
可能是剛才的聲音有點大,這會江綰說起話來都有點啞啞的,“秦遇,我那天跟你說的我爸的事,我騙你的。”
秦遇本來正在放空自己,可一聽見這句話,人就再次緊張了起來,“你說什麼?”
江綰嘆了口氣,伸手摟住了秦遇的腰,“我那天說,我爸爸很愛我媽,我撒謊了,我爸他出軌了,他經常不在家,我媽的精神也越來越不好,後來,他出了車禍,我媽就又受到了一次打擊。
其實,十四年前,我媽是想帶著我一起死的,她跟我說,我爸爸沒了,媽媽也沒了,自己一個人活著太孤單了,還不如就跟她一起走了算了,但是最後一刻,她還沒忍心,她鬆開了我的手,自己跳的冰窟窿。”
江綰在說這些的時候,情緒是淡然的,像是在講述別人的事情,但是眼睛裡的哀傷,到底還是藏不住。
深吸了一口氣,江綰又把臉往秦遇的胸膛上貼了貼,“我那時候,就一個想法,我得救我媽,我已經沒有爸爸了,我不能連媽媽也沒有了,所以,我也就跟著跳進了冰窟窿。那時,天氣跟現在差不多,河水冰冷刺骨的,我下去的一瞬間,就差一點凍暈了。
我拼命的在水裡找,憋不住氣了,我就游上來,然後再潛下去,一次又一次,但我還是沒找到她,再後來,我就放棄了,因為我覺得媽媽說的對,無父無母的在這個世界上獨自生活,真的太可憐了。”
江綰所說的,絕大部分都是實情,她這是把自己陳年的傷口又翻了出來。
秦遇聽了這些,整個人也異常的沉重,“那後來呢?”
“後來,我被救了,但是我媽,就怎麼也找不到了,她就像是在這條河裡消失了一樣,即使春暖花開時,也沒有找到她的屍體,她連一座墳墓,都沒有,她就永遠的,長眠在了那條寒冷的冰河裡。”
江綰說完了,她本能抱緊秦遇。
因為重提一次,那徹骨的冷意就會被重溫一次。
凍徹心扉,冷入骨髓。
秦遇再硬的心,此時也硬不起來了,他親著江綰的額頭,用整個身體緊擁著江綰柔弱的身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綰就在秦遇的懷裡睡著了。
秦遇看著她還掛著淚痕的臉頰,心裡就升起了一陣的酸楚。
這一次,她說的這些,應該都是真的。
可這些,並不是她的全部。
她遠遠超於同齡人的城府還有心性,都說明,她身上的故事,還有很長。
只是現在,秦遇不能在探究下去了,他得暫時停手了。
又一次親吻了江綰的額頭,秦遇也閉上了眼睛。
翌日。
江綰早早就起來了,她得去醫院。
看著被自己吵醒的秦遇,江綰就是一臉的抱歉,“秦遇,你今天就回家吧,我處理完我外婆的事,我也就回去了。”
秦遇從床上坐了起來,緩了一會兒,才聲音沙啞的開口,“不用我留下陪你麼?”
江綰嗤笑,搖了搖頭,“不用,我外婆要是下葬的話,還得回村裡呢,別折騰你了,要不,我幫你訂飛三亞的機票,那邊的案子,也挺重要的,別什麼事,都讓咱們陳大狀自己扛。”
一聽這話,秦遇直接笑出了聲,他掀開被子,也沒管自己是不是什麼都沒穿,起身就把江綰又一次的給按在了床上,“你,在關心陳璟?嗯?你可剛從我的被窩裡出來?就在這心疼上別的男人了。”
江綰有些無奈,“秦大狀,你這是在吃醋麼?”
秦遇頂了頂腮,笑的一臉邪氣,“我今天得讓你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吃醋。”
……
就在秦遇飛到三亞的第二天,江綰的外婆,過世了。
江綰說不上心裡什麼滋味,總覺得外婆死了也挺好的,至少是個解脫。
這麼多年的分別,讓江綰對故鄉的人和事都很淡漠。
舅舅一直在哭,江綰卻是一滴眼淚都沒掉。
村裡的殯葬習俗是,火化了之後,骨灰帶回村裡安葬。
當秦遇跟著舅舅,又一次踏進了團結村時,她看著深遠的大山,多多少少還是找到一點點童年的回憶。
小時候,媽媽也帶她來過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