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單純(1 / 1)
律師慈善夜,律政圈每年都會組織的一次晚宴。
藉著慈善之名,拓展交際和人脈。
孫進那種八面逢源的人,一到這種場合就妥妥的成了話題的中心。
穿著一身高定西裝,滿頭的髮蠟,看著還真挺像那麼回事。
一個挺漂亮的女律師,開口問孫進,“孫律,你跟秦遇是同門師兄弟吧,我最近聽見點了點風聲,說秦遇有女朋友了?是真的麼?”
孫進的訊息多靈通啊,這事早就知道了,呵呵一笑,就在眾人面前開了口,“嗨,長不了,我師弟能娶的只有我老師的女兒,那是臨終託孤,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現在別管身邊有誰,都沒用,也就是玩玩。”
女律師一臉驚訝,“你老師的女兒?哦想起來了,去年慈善夜也見到了一次,叫鄭蘭對不對?”
孫進點點頭,“對對對,就是我鄭蘭小妹,現在鄭蘭還小,再等幾年,等秦遇也定性了,估計就結婚了。”
雖然孫進說的這話沒有貶低秦遇的意思,可週圍的幾個女人都覺得有些噁心。
“哼,明明要跟別人結婚的,現在還去招惹別的姑娘,真看不出來,秦大狀這麼的渣。”
“就是,太無恥了。”
幾個人圍了一圈正吐槽著呢,秦遇握著江綰的手就從大門外面走進來了。
江綰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的提花旗袍。
一頭長髮用一根碧玉的簪子挽在了腦後。
婀娜的身段,配上這身旗袍,再加上那張美的不可方物的臉,只一出現就成了眾人眼中的焦點。
關鍵身邊站著的人是秦遇,更是吸引了無數的眼球。
剛才那幾個吐槽秦遇不要臉的人,一看見秦遇身邊的美女,頓時就理解秦遇為什麼會選這個,而不選那個叫鄭蘭的了,這根本沒有可比性啊。
江綰被眾人的目光注視的有點不自然,秦遇感覺到了,握著她的手又緊了緊。
這種場合,秦遇是必須要去應酬一下的,他拉著江綰,就走到了幾個相熟的同行身邊。
秦遇也沒等別人問,開口就介紹了起來,“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女朋友,江綰。”
“啊啊,江綰!久仰大名啊,比傳說中的還好看。”
“是啊,一直都不知道到底什麼樣的姑娘才能配的上我們秦大狀,今天一看,哈哈哈,是我們秦大狀,高攀了呀。”
江綰莞爾,笑的很大方。
秦遇也笑,不但笑,還開口承認了,“是是是,是我高攀。”
客套了幾句之後,秦遇又帶著江綰認識了許多律界的前輩,明星律師,跟長的像明星一樣的女朋友可是把那邊孫進的風頭全都搶沒了。
不過孫進也不生氣,反正,他已經把秦遇的三角戀的關係散佈出去了。
秦遇那邊,陳璟過來找他,說是有個重要的人得去見見。
秦遇只能是讓江綰先自己玩一會兒。
雖然這裡人多,而且交際圈子比較複雜,但是以江綰的性子,秦遇也並不擔心。
等秦遇走了之後,江綰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了。
幾個女律師想過來搭訕,可還沒走過來呢,一個穿著粉色短款禮服的女孩,踩著雙高跟鞋,就氣勢洶洶的快步走到了江綰的身邊。
江綰抬頭一看,是鄭蘭。
江綰站了起來,面色如常,“鄭小姐。”
鄭蘭現在都要氣炸了,但是她也學聰明瞭,沒有發難,而是笑著小聲的說道,“江綰,你可真行,你竟然讓秦遇哥把你帶到這種場合裡來了,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你知道這裡的人都是什麼學歷麼?你一個跟法學八竿子打不著的專業,來這湊什麼熱鬧?怎麼?想拓展人脈,以後也想當律師麼?”
江綰眨了下眼睛,揚了揚唇角,“我想不想當律師,跟你有什麼關係?”
鄭蘭冷笑,“怎麼就沒關係?這裡有很多律師都是我爸的學生,只要我不樂意,你以後在這個圈子裡就寸步難行,得罪我,你沒有好下場的。”
聽了這話,江綰只覺得好笑,鄭蘭真是一朵溫室裡的嬌花啊,單純的可愛。
嘆了口氣,江綰再次把目光柔和了下來,“鄭蘭,進不進這個圈子,我不在乎,我自學法律,從一開始就是因為秦遇,所以,我做不做律師也無所謂。”
這就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鄭蘭用了挺大的力氣,人家江綰卻是不疼不癢。
鄭蘭咬了咬牙,也不管後果的開始說狠話了,“江綰,我爸臨死的時候,秦遇哥可答應我爸要照顧我一輩子,要娶我的,我警告你,最好現在就離開秦遇,不然的話,我就對外面說,秦遇因為你這麼一個狐狸精,忘恩負義,背棄諾言,我要讓他身敗名裂。”
終於,江綰的臉色變了。
鄭蘭怎麼說她其實都無所謂,但是鄭蘭竟然把秦遇扯了進來。
江綰冷笑著,往前走了半步,冰冷的雙眸凝在鄭蘭的臉上,“你說秦遇答應你爸了,有證據麼?籤檔案了麼?有影片錄音麼?口頭承諾算什麼承諾啊?鄭蘭,你好歹也是法律系教授的女兒,怎麼也是法盲呢?
還有,別總一副,秦遇欠你們家的樣子,秦遇什麼都不欠你們家的,你,跟你那個綠茶媽,如果不想鬧得以後太難看,就給我安分點,不然,你爸爸留在秦遇那的最後的一點情分,也會被你消磨掉的。”
說著,江綰從桌子上拿了杯紅酒,然後拉過鄭蘭的手,酒杯就被塞到了鄭蘭的手裡。
鄭蘭這時候都快要被江綰氣哭了,她咬牙切齒的瞪著江綰,“你什麼意思?”
江綰柔柔一笑,“就這個意思。”
當江綰話音落下時,她握著鄭蘭的手,就把那杯紅酒潑在了自己的臉上。
紅色液體,順著江綰的臉,陰溼了白色旗袍的領子和前襟。
鄭蘭頓時傻了,江綰趕緊鬆開鄭蘭的手,滿眼委屈的向後退了一步。
她倆剛才說的話,旁邊的人都沒聽見,可這潑酒的一幕,可是都看見了,立刻就有人跑到了江綰的身邊詢問有沒有事。
江綰紅著眼睛,從旁人手裡接過紙巾,擦了擦臉,然後再次看向鄭蘭,“鄭小姐,你消消氣,我們有話可以好好說。”
鄭蘭這會兒,手裡還拿著那個空酒杯呢。
後來圍過來的人,都不用別人說,就看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也就在這時,秦遇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