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恨晚(1 / 1)
江綰被他弄的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但是拉鍊一拉開,是真的舒服了。
代駕司機把車停在了一家便利店門口,秦遇給師傅結完賬之後就帶著江綰進了便利店。
江綰披著秦遇的外套,長度剛好跟裙子差不多。
秦遇讓江綰先在玻璃前的長條桌上坐一會兒,然後就去給江綰買吃的。
等了一會兒,秦遇拎著幾樣吃的,還有一包卸妝溼巾走了過來。
江綰看吃的裡有奶黃包,還有一些關東煮,就直嚥了好幾口口水,“哇,聞著好香啊。”
說著伸手就要去拿。
結果秦遇就跟有預判一樣,江綰的手剛要去摸,奶黃包,就被秦遇的手給握住,扯了回來。
“把妝卸了在吃,畫的跟鬼一樣。”
江綰撇了一下嘴,也不自己動手卸妝,就把臉一揚,往秦遇面前湊了湊。
“沒鏡子,看不見,你來。”
秦遇嘆了口氣,只能是撕開兩張卸妝巾的包裝。
誰讓這是他家祖宗呢,還能怎麼辦,寵著唄。
拿著卸妝巾,秦遇一點一點的幫江綰卸妝,那眼影厚的,擦了老半天,才擦乾淨。
不過假睫毛秦遇就不敢給她撕了,怕她疼。
“睫毛自己弄。”
江綰點點頭,把手機照相機開啟,讓秦遇幫她拿著。
要說也是巧了。
謝子亦正好路過這裡,就想進來買盒煙,結果剛停好車,就看見了玻璃牆裡面的秦遇了,還有正在撕睫毛的‘蘇小姐’。
便利店裡面,江綰一點一點的把黏在眼睛上的假睫毛全都給撕了下來。
沒了假睫毛,江綰覺得視線都開闊了,轉了轉眼珠,還眨了眨眼睛,才對著秦遇說道,“哇,不沉了誒。”
秦遇放下手機,伸手捧住江綰的臉,湊近了看她有些紅的眼睛,“下次不許粘這些東西了,眼睛都紅了。”
江綰乖巧點頭,“知道啦。”
江綰,“幫我把口紅擦了。”
秦遇就瞧著那深紅色唇,臉上就露出了一個壞笑。
“這顏色,我還沒試過,什麼味道的?掉色麼?”
“嗯?”
江綰都還沒反應過來呢,秦遇的吻就落了下來。
等江綰想要躲的時候,秦遇就把這個吻給結束了,“玫瑰味?說不上來。”
說著,秦遇又抹了一下自己的唇,擦下來點紅色,“什麼破玩意,還掉色。”
江綰嬌嗔的瞪了一眼秦遇,自己拿起卸妝巾,擦起了嘴,把口紅全都擦掉之後,整張臉終於是清爽了。
不過這還沒完看,江綰還從包包裡拿出了一根頭繩,把那一頭黑長直給紮起來了。
“好了吧,我能吃飯了麼?”
“不行,手也髒。”
秦遇不僅買了卸妝溼巾,還買了消毒溼巾。
拉過江綰的手,秦遇仔仔細細的幫江綰把每根手指都擦了一遍。
“行了,吃吧。”
得到了事兒爹的同意,江綰總算是能上手了。
捏起一個奶黃包,直接一口就咬了一半,“唔,好好吃啊,好香啊,你嚐嚐。”
江綰嘴裡東西還沒嚥下去呢,就把手裡的半個遞給了秦遇。
秦遇皺了皺眉,“太甜了。”
江綰搖頭,又把奶黃包往秦遇嘴邊送了送,“我不管,我吃你也得吃。”
秦遇真的是,拿她沒辦法,只能是張嘴把剩下的半個吃了,“嗯,好吃。”
“嘿嘿嘿,看你那個樣子,好像在吃毒藥。”
江綰嬌笑著,還伸手把黏在秦遇唇邊的黃色流心給抹了,“不折磨你了,我自己吃。”
秦遇看著江綰乖乖的吃東西,滿眼都是寵溺。
時不時的,還拿紙巾幫她擦嘴。
而坐在外面車裡的謝子亦,此時已經沒了震驚。
他看著秦遇跟‘蘇小姐’兩個人親密的樣子,就判斷出來了,他們倆絕對不是剛認識。
那會不會,這個‘蘇小姐’並不是真的蘇小姐,是蘇小姐找來替她相親的朋友。
很巧的是,這個假的‘蘇小姐’就是秦遇的女朋友。
學理科的,有時候腦子太好使,邏輯推理能力太強,也是種負擔。
謝子亦皺著眉,手指摸著自己的額頭,滿眼都是遺憾。
這大概就是,相見恨晚吧。
不過看著‘蘇小姐’卸了妝的樣子,他又笑了起來。
果然啊,偽裝之下的臉,是真好看啊,跟秦遇,很配。
長長的嘆了口氣,謝子亦也沒下車,開車就走了。
便利店裡,江綰應該是真的餓了,一杯關東煮的湯都喝了。
“啊,好飽啊。”
秦遇這會兒又叫了一個代駕,放下手機之後,看向江綰的目光逐漸嚴肅了起來。
“吃也吃飽了?現在你跟我說說,你跟謝子亦說的那些,就是你的標準麼?”
“嗯?”
江綰睜了一下眼睛,先是一愣,但馬上就明白秦遇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我……”
江綰還沒想好到底怎麼才能跟秦遇和平分手呢,現在要她說這個,她該怎麼說呢。
見江綰神色有變化,秦遇就握住了她的手,“跟謝子亦能說,跟我不能說?”
“不是,我那不是胡說八道嘛。”
“胡說八道,我也想聽。”秦遇的眼神裡,又開始流露出了一絲絲的偏執。
江綰抿了一下唇,想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
秦遇看她不說,那他就替她說。
“如果你說的那些是你想法,我都可以,我可以把工資卡直接換成你的卡,房子,車什麼的不值錢,但我可以把其他的資產股權都拿去做公證,變成我們共同所有,至於孩子,如果你不喜歡,那就不要。”
秦遇沒在開玩笑,他說的就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他原以為自己不會再愛上任何人,可他還是再次的栽了。
栽的很深,並且是那種,他甘願沉溺的深。
當然,他仍然有被背叛的風險,可現在的秦遇已經不是十八歲了,他已經有足夠的能力去保護自己的愛情了。
這不是普通的賭局,秦遇賭上了自己所有的身家性命。
江綰聽了這些話,怔了半天。
有那麼一瞬間,江綰都想放下一切,然後撲進秦遇的懷裡說,對他說,她什麼都不想要,她只想要他。
可強大理智,還有高高在上的仇恨,還是把她內中的悸動都壓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