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玫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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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你怎麼又不穿衣服?”白美琳明明剛才提秦遇的時候,神情都還能淡定,可一看見克勞斯的獨女,剛滿20歲的D華混血女孩,rose,人就有些失控。

女孩輕輕一笑,蒼白略顯病態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所謂的笑容,“怎麼了?我穿這個不行麼?我又沒光著,去海邊穿比基尼,不比這個布料少。”

女孩說著人已經走到了秦朝母子的身邊了,伸手就摸上了秦朝的前胸,“秦朝哥,你怎麼都不看我啊?嗯?”

“rose!”白美琳大聲的呵斥了一聲,把她的手從秦朝的身上推掉,而後又往前一步,擋在了秦朝的面前,“你該去睡覺了。”

“呵呵,我睡了啊,是你們說話把我吵醒了呀,現在反倒要說我的不是了,還有我叫沈念,我不叫rose,不要再叫這個愚蠢的名字了,我不喜歡。”

沈念說著,伸手就又把白美琳給推開了。

然後就當著白美琳的面,去握秦朝的手。

“秦朝哥,我睡不著,你去我房間裡哄我睡覺吧。”

秦朝咬著牙,只能是甩掉沈唸的手,然後目光嚴厲的看向她。

“念念,別再胡鬧了,你穿成這樣像什麼樣子?”

“秦朝哥,你兇我?你竟然兇我?嗯?你什麼意思?你嫌棄我是個累贅了是麼?你跟你媽媽要把我趕出去了是麼?好啊,你讓我回華國啊,你給我護照,我現在就走。”

“沈念,你已經二十歲了,我不想像克勞斯一樣再關你禁閉,現在,立刻,給我回自己的房間裡去。”

秦朝是真的生氣了。

他的外表始終都是波瀾不驚,溫溫和和的,但此時,他的眼睛裡,全都是冷厲。

沈念咬了一下唇,就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

“秦朝,你,就是克勞斯的一條狗,你跟你媽,都是,汪,汪汪汪。”

大笑著,沈念又斜著看了一眼白美琳,而後,才轉過了身,擰著纖細婀娜的腰肢,重新走上了旋轉樓梯。

“真是個瘋子!”

這個世界上,能讓白美琳失控的,應該就只有沈唸了。

秦朝瞧著白美琳被氣的臉色直髮白,心裡莫名覺得舒爽,但是臉上還是沒表現出來的。

“你別這麼說她,她小時候受過刺激,人沒徹底瘋,已經不錯了,媽,我知道你一直想要爵位,實在不行,我就把沈念娶了吧,這樣,公爵夫人的頭銜,你也就能合理的繼承了。”

“什麼?秦朝,你也瘋了麼,你要娶她?你知不知道她每天都在做什麼?她不是再研究巫術,就是在研究毒藥,你要是跟她結婚了,這一輩子就完了。

還有,她的家族傳統你忘了麼?娶了她是不能離婚的。”

說到這,白美琳已經重新找回了之前的淡定,而且,就在剛剛,一個新的想法在她腦子裡面成型了。

“你不能娶她,她會把你毀了的,以後,別再說這個了,還有,明天晚上,叫你弟弟來,我想見見他。”

白美琳說完,也沒等秦朝再說什麼,轉身就也上樓了。

片刻後,偌大的宴客廳裡,就只剩下了秦朝一個人。

秦朝卸下臉上的偽裝,嘆了口氣,他就知道他媽是絕對不會讓他娶沈唸的。

這樣的說辭,也無非就是想保護一下她。

對於沈念,秦朝始終都很縱容她,這其中原因並不是全因為克勞斯,其實就在秦朝五年前見到沈念第一眼時,他就在沈唸的身上看到了姜婉的影子。

在某一瞬間,沈唸的神情跟姜婉非常的像。

然而,秦朝卻是連內心愧疚的資格都沒有,他這一輩子,所有的良心和心安理得,都在那天夜裡被他親手葬送在大海里了。

揉了揉眉心,秦朝重新的振作了起來。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生活麼?和魔鬼做了交易的人,還在這矯情什麼呢。

此時,佩斯大酒店。

秦遇拿著iPad,檢視著一些網路上的資料。

史蒂文.陳,也就是秦朝,在網路上的訊息並不是很多。

不過秦遇還是很輕易的找到了秦朝的社交賬號。

另外在秦朝賬號的關聯賬號裡,秦遇也找到了白美琳的賬號。

猶豫了許久,秦遇才點進了白美琳賬號的主頁。

當秦遇看見珠光寶氣,跟各種名流拍照,曬出奢華生活的白美琳時,秦遇就覺得很有意思。

白美琳,出生在一個小村子,父母都是農民,高中沒有考上,最後上了衛校。

衛校畢業之後,就留在了縣城裡。

那時候,秦平在鋼廠上班,人又帥,又能幹,還是城市戶口,白美琳就追了好久,終於是讓秦平娶了自己。

可後來,鋼廠破產了,秦平也沒了工作。

當時秦遇才幾個月大,一家人為了生活,就離開了縣城來到了B城,並用全部的積蓄在B城買了一個小房子。

往後的幾年,白美琳就在診所給人打針,秦平就在工地上做工人。

這就是白美琳沒離婚之前的生活。

離婚之後,白美琳究竟是怎樣過的,秦遇就不清楚了,唯一見到的那次,秦遇只覺得,白美琳似乎比之前還要年輕漂亮了一些。

再看現在,自稱是玫瑰夫人的女人,臉上哪裡還有當年在診所裡給人打針時的樣子。

她像個貴婦,住在奢華的城堡裡,每天不是聚會喝下午茶,就是插花,彈鋼琴。

這應該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吧,從那個連空調都沒有的狹小逼仄的房子裡,到那個開滿了玫瑰花的城堡,白美琳用了不到二十年。

而代價就是,結束了一段婚姻,拋棄了一個孩子。

放下ipad,秦遇倒在了床上。

如果站在旁人的角度看,秦遇其實已經沒有辦法去評判白美琳了,因為人的追求都不同,想要的自然也不同。

可秦遇無法做到從旁人的角度去看。

不管白美琳究竟有怎麼樣的理由,不管她想要追求怎樣的生活,白美琳對於秦遇來說,都是對他造成了極大心理創傷的那個不負責任的母親,這心理創傷,永遠都彌補不了並且是不可逆的。

長長的嘆了口氣,秦遇拿過了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華國現在應該是早上了。

秦遇心情不好,就很想聽聽江綰的聲音。

猶豫了許久,秦遇終於是忍不住的把電話給江綰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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