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名字(1 / 1)
“哥哥,這個英文怎麼唸啊?STE……”
“Steven,史蒂文,一個名字。”
“名字?”
“是我的英文名字。”
“哦,是每個人都要有英文名字?那我也想有,哥哥,你也幫我起一個英文名字吧?”
“呃嗯,那就叫,Tina,蒂娜,你喜歡麼?”
“Tina?喜歡,哥哥給我起的,不管是什麼我都喜歡。”
“嗯,那以後,我們小婉的英文名字就叫Tina。
”
手裡這張小小的名片,好像是一把時光機的鑰匙。
江綰看見這個名字的第一眼,就想到了秦朝給她起英文名字的時候。
還有這個Chen,應該就是姓了白美琳的假姓了。
深吸了一口氣,江綰把手機拿了出來,對著這張名片拍了張照片,然後名片就被她放在了洗臉池的上面。
臥室裡,秦遇還在睡覺。
江綰拿著手機坐到沙發上,按照這個英文名字,在國外的社交媒體,某書上搜了一下。
很快的,秦朝的個人主頁就被江綰找到了。
秦朝的頭像用的是一個在海邊的剪影,看不見臉,海面是平靜的,天空是晦暗的。
這個頭像,從色調上來看,顯得還有些悲傷。
而下面的個人簡介那裡,他只寫了一句話。
【還好麼?】
“呵呵。”江綰不屑的笑出了聲,這是問誰呢?
再往下翻,就能看見很多關於他的個人動態了。
翻了將近一整年的動態,江綰髮現,她生日和忌日的這兩天,秦朝都會去海邊。
這是知道她當年死海里了?
江綰又在關聯人裡,找到了那個玫瑰夫人。
如果說看見秦朝,就像是在看一個偽君子,那麼看見白美琳的各種影片照片的時候,江綰就像是看見了最最醜陋的惡魔。
五年沒見,這個女人這是已經過上貴族夫人的生活了。
陽光,鮮花,精美的下午茶,昂貴的珠寶和裙子,她活的可真滋潤啊。
再對比一下十五年前,死在冰河裡的那個可憐的瘋女人。
江綰攥著手機的手,都因為太用力而骨節泛白了。
抖了抖睫毛,江綰用自己強大的意志力,把幾乎能把她逼瘋的恨意,一點一點的壓了下去,又扯了扯自己的睡衣領子,讓自己能更好的呼吸。
此時,夜已經很深了,江綰在沙發上緩了好一會兒,才走進臥室。
窗簾沒有全都拉上,月光灑進來半室,秦遇這會兒鼾聲已經沒了,清冷的月光就照在他冷峻的面頰上。
江綰輕輕的躺在了他的身邊,想摸摸他的臉,卻又怕把他弄醒,就挨著他,近距離的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
這次去D國,他一定是見到那兩個人了,所以那天才會說自己心情不好。
他被媽媽跟哥哥拋棄了那麼多年,吃了那麼多年的苦,想必心裡也是怨恨得吧。
其實這段時間,江綰一直都在想,如果當年白美琳帶走的是秦遇,跟她一起生活了十年的是秦遇,那如今的結果又會是怎麼樣呢?
秦遇會不會也把她賣了,來換取後半生的榮華富貴呢?
這個問題,其實江綰不用問,秦遇一定不會這樣做的,他的品性,跟秦朝完全不一樣,骨子裡就不是那種自私自利的人。
或許是因為秦遇在身邊,江綰今天睡的特別快,也特別的踏實。
等再次睜眼時,已經是早晨了。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睡著了之後都發生了什麼,她竟然已經睡進了秦遇的懷裡了。
不過她現在更像是秦遇的抱枕,秦遇的整個一條腿,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但最尷尬的還是,秦遇沒穿衣服,並且,此時,是早上。
江綰想趁著秦遇沒醒,就從她的禁錮裡逃出去,但剛一動,秦遇的呼吸就往前一湊,溫熱的氣息,就打在了江綰的脖頸間了。
“別亂動。”
雖然秦遇的聲音,沙啞又慵懶,可江綰卻是聽出了威脅的味道。
“秦遇,我得起床了。”
“幾點了?我這時差倒的,最近生物鐘都亂了。”秦遇嗓子裡的沙啞感好了一點,但是他卻還是沒有鬆手。
江綰從枕頭下面把手機摸了出來。
“六點多了。”
“才六點?你幾點上班?”
“我,九點,但是我早上有事,我還得去找那個嚴氏的那個姓林的經理,有幾個問題,我得,我唔……”
沒讓江綰繼續往下說,秦遇捏著她的下巴,然後吻了上去。
國外這將近半個月的時間,秦遇想江綰都要想瘋了。
根本就沒機會拒絕,江綰就已經淪陷了。
到早上八點多,江綰才算是重新找回了理智和自我。
躺在枕頭上,長髮散了一床。
秦遇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看著她額頭滲出的細細密密的汗。
“對不起,我沒忍住,我太想你了。”
說著,秦遇就壓低身子,把江綰抱在了懷裡。
江綰深深的呼吸著,屋裡很安靜,能清楚的聽見秦遇急促的心跳。
雖然現在說這種事,真的太煞風景,太傷人了,可江綰明白,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秦遇。”
“嗯?”
“我喜歡的人,長的跟你很像,所以,我追你,只是因為我可以把你當成他,但是你終究不是那個人。”
終於,江綰把這話說出來了。
她練習了好久,對著鏡子說了無數次,而今天,就在剛剛結束柔情蜜意時,她把這話,說出來了。
只是,她預想的,秦遇會有的反應。並沒有發生。
秦遇翻了個身,也帶著江綰轉了半圈。
兩個人的眼睛,近距離的對視在了一起。
秦遇這會兒,那滿眼的柔情,已經淡了許多,可看著卻是不冷。
“綰綰,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理由?嗯?”
江綰不敢出聲,怕說出來的都會讓她破功,只能是點頭。
“你小說電視劇看多了吧?跟我玩替身梗呢?行,你說我是替身,那,那個白月光,長什麼樣?幹嘛的?在哪呢?”
“他……”
江綰說不出口。
張了幾次嘴,可秦朝的名字,她卻是說不出來。
秦遇看著她晶亮的眼底,伸手就捧住了她的臉頰。
“在國外的這些天,我已經想好了,我回來之後,不管你跟我說什麼理由,我都無所謂,我也不在乎。”
停頓了一下,秦遇也收起了眼中的溫情。
他就用那雙漆黑的眸子,深深的凝視住江綰的臉。
“江綰,你聽好了,我對你看,是不可能會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