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備註(1 / 1)
某音打賞分賬是主播和平臺55分。
也就是說,蘇筱不管賺多少錢都得給平臺分一半。
秦遇看著康炎打賞的這些錢,就覺得有些牙疼。
江綰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兩個人抬起頭,對視了一眼,江綰就把頭轉向了蘇筱。
“蘇小姐,你要不以後就只給我們康康哥一個人唱歌跳舞吧,讓他把錢直接給你,或者,我來給你做箇中間商,我們三七分。”
“嗯?”蘇筱恍惚的抬起頭,“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康康哥是個純純的大怨種,好幾百萬,就讓平臺賺了,這錢給你買幢別墅都夠了。”秦遇又補了一句。
康炎放下手機,臉色不好。
“你倆夠了啊,我花錢我樂意,我就人傻錢多,地主家的傻兒子,怨種協會會長,舔狗專業戶,行了麼?”
噗嗤一聲,一直在吃的沈念,實在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
康炎尋聲看過去,眉頭就又皺緊了。
“大人說話,你個小孩子聽什麼聽?好好吃你的。”
沈念連連點頭,又把一盤紫蘇牛肉拿過來放在了自己旁邊。
蘇筱這會兒才注意到沈唸的存在。
“這小姑娘誰啊?哪來的啊?”
江綰給自己倒了杯熱茶水,喝了一口之後,才回答。
“她叫沈念,D國駐華國大使,克勞斯先生的女兒。”
“克,克什麼?”蘇筱就跟回魂了一樣,瞬間精神了。
江綰給了蘇筱一個別亂說話的眼神,就又說了一遍,“克勞斯先生的女兒。”
“啊!那還是位,貴族的小公主啊。”
克勞斯的資料,當年是蘇筱陪著江綰一起找的。
克勞斯的貴族身份,她們倆也都知道,所以蘇筱才會這麼說。
江綰又看了看蘇筱,沒接她這個話茬,轉眼又看向秦遇,“讓她澄清沒用,直接報警吧。”
秦遇點了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等報完警,我再用我個人賬號發個宣告,這件事,一定得掰扯明白。”
“那我也發個宣告。”康炎突然來了一句。
“你要幹嘛?你別瞎攪合,輿論現在已經夠亂了。”秦遇嚴厲警告。
“我沒攪合啊,我得澄清我跟蘇筱的關係,不能讓別人說她傍大款啊!”
一聽這話,秦遇權衡了一下,也同意了,“行,澄清也行,能糾正一下輿論現在的失衡。”
一看秦遇同意了,康大少就把自己的手機拿了起來。
這宣告怎麼寫的,康炎也沒給別人看,寫完,直接就發出去了。
正事差不多都說完了,幾個人終於是想起來該吃飯了,結果一看桌子,肉基本上都沒了,而沈念身前的盤子,則摞成了小山。
“嗝。”
沈念這會兒也吃飽了,辣的臉頰紅紅的。
她看著面前的四個人都看著她,就嘿嘿一笑,“我微信是新的,沒有好友,你們可不可以讓我加一下?”
在沈念強烈的要求之下,一個個不得不拿出了手機,給她加好友。
沈念也給他們都編了備註。
秦遇叫,老巫婆的叛逆次子。
江綰叫,海洋女妖塞壬。
康炎叫,地主家的傻兒子。
蘇筱叫,叫我小公主的漂亮姐姐。
等吃過飯之後,康炎和秦遇陪著蘇筱去報警,江綰則要把沈念送回酒店。
沈念是不想回去的,但是已經玩了一天了,也沒有理由再粘著江綰,而且,江綰可是要把秦朝哥哥搶走的女人。
當江綰的車停在了酒店樓下時,沈念也沒著急下車。
“江綰,你不要以為你陪了我一天,還帶我吃好吃的,就能收買我了,我還是很討厭你的。”
沈念揚著下巴,一臉的傲嬌和不屑。
江綰疲憊的嘆了口氣,緊接著就又笑了,“嗯,我知道你討厭我,你還想說什麼?”
沈念眼睛轉了轉,然後就不懷好意的盯在了江綰的臉上,“你跟秦遇,你們倆之間,到底什麼關係,他看你的眼神,不單純。”
“他是我前男友,就這個關係。”
“前,前男友?你就是那個秦遇哥哥說的,要娶的女人?”沈念感覺自己三觀塌了,雖然她沒什麼三觀。
“他什麼時候說的?”江綰的心跳開始不動聲色的加快,但臉上雲淡風輕。
“去玫瑰城堡的時候,跟老巫婆說的,先不要說這個,你既然跟秦遇是愛人關係,那為什麼又要跟秦朝哥哥在一起?”
“因為,我喜歡秦朝啊,秦遇長的又很像秦朝,你懂我意思麼?”這些事,沈念早晚都會知道,所以江綰也不怕現在就告訴她。
“……”
沈念不吭聲了,這男男女女之間的事情,怎麼這麼複雜。
“上去吧,你要想在華國生活,需要學習的還很多,以後我再慢慢教你,小白眼兒狼。”
‘小白眼兒狼’斜了一眼江綰,也沒吭聲的就要下車,可車門還沒開啟呢,就看見一輛黑色豪車停在了酒店的正門。
片刻後,秦朝走了下來,緊跟著下車的還有克勞斯。
在江綰跟沈唸的位置,能很清楚的看見克勞斯正在跟秦談笑風生的說著話。
沈念就跟看見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身子不住的往下滑,好像生怕那兩個人能看見她。
江綰忍著內心裡瞬間翻湧起來的噁心,看向了沈念,“看見你爸爸,你躲什麼?為什麼不下車?”
“噓,別說話,千萬別讓她看見我。”
要是車裡有條縫,沈念恨不得一頭鑽進去。
江綰伸手從後面拿過來一頂她的棒球帽,就扣在了沈唸的腦袋上。
“你跟爸爸,關係不好麼?”
江綰其實一直也沒想著要利用沈念,可今天趕上了,就趁著機會問上一句。
“你知道‘阿斯莫德’麼,在我的眼裡,他跟‘阿斯莫德’沒什麼區別。”
沈念只說了這麼一句,可這一句雲裡霧裡的話,也透露出了許多的資訊。
在《聖經》中,阿斯莫德是代表七宗罪裡,色罪的魔王。
在克勞斯走了之後,沈念才回了酒店,而江綰卻是沒有回家。
克勞斯那張印著一條長長疤痕的側臉,讓江綰想起了那天晚上在船上發生的每一個細節。
她拼命的想把那些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可不管她怎麼努力,也沒用。
握著方向盤,江綰就用自己沒剩多少的意志力,把車開到了秦遇家的地下車庫。